顔媚疼得面部扭曲,眼中含淚,确實很疼!但是,眼底閃過奸詐的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宮灼大吃一驚,迅速走進來推開宮灼:“周爺,你在幹什麽?”
藤周跄踉了一下,僵在原地。
宮灼攙扶起顔媚,她的臉頰已經紅腫,頭發淩亂不堪,特别是頭部,已經溢出了鮮紅的血液,看起來憔悴虛弱不已。
宮灼盡量壓着語氣,開口:“周爺,她有傷。”
藤周怒罵:“那又如何?都是她裝的,全部是裝的。”
顔媚确實疼,雙腿一軟,差點再次倒下去。
宮灼迅速抱着她,放在床上,已經有醫生匆匆進來,開始檢查治療。
宮灼聲音抵啞:“别鬧了好嗎?”
“鬧?”
藤周擡眸盯着宮灼,覺得這個詞特别的傷人。
宮灼不知道說什麽了。
藤周冷笑:“你覺得,我在鬧?你爲什麽不問問原因?”
宮灼開口:“就算有原因,你也不應該這樣打她吧?”
他繼續道:“不管是不是她在裝,畢竟,她救了我。”
顔媚虛弱的開口,說了一句:“灼,不怪周爺……”
藤周憤怒,怒吼一聲:“賤人,你還在這裏裝。”
顔媚驚吓了一下。
醫生正在治療,開口:“請出去,病人因爲受到刺激,腦部大出血。”
宮灼一聽,直接拽住藤周走出去。
走廊。
藤周憤怒的甩開宮灼,瞪着他:“你幹什麽?你什麽意思?”
宮灼盡量壓低聲音:“她還在治療。”
藤周冷笑:“然後呢?你擔心她?”
宮灼平穩了一下心情,拉着藤周的手:“周爺,你不要生氣了。”
藤周冷漠的甩開他的手:“你要我如何不生氣?你應該清楚千冰潼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吧?”
宮灼點頭:“我知道。”
藤周盯着他:“你知道,那麽,潑水,打人,潑水是她自己捏着我的手朝着自己身上潑,打人,我承認是我先動手打她的,可是,我根本打不過她。”
宮灼開口:“潑水的事,我相信你!可是,剛才,我明明看見你坐在她身上打她,就算她說了什麽話激怒了你,可是,你也不能那麽殘忍的打啊。”
“殘忍?”
藤周徹底心寒。
宮灼看着她的神色,擁抱着她:“好了,别氣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對不起。”
藤周再一次憤怒的推開他:“你的錯?你在幫她道歉嗎?”
宮灼顯得煩躁:“你不要鬧了行不?”
藤周眼眶通紅,盯着宮灼:“我告訴你,她回來的目的就是想從我身邊把你搶走!”
宮灼低着頭,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
藤周笑得心酸,質問:“你既然知道了,爲什麽不離她遠點?還跟她在一起。”
宮灼耐心的解釋:“我沒有跟她在一起,是她自己纏着我的。”
藤周點頭:“好,那就是她自己纏着你,但是,我打她又怎樣?她不該打嗎?況且……”她哽咽了一下。
她想說:況且,被打的人是我。
她可以肯定,她打顔媚,沒有顔媚踹自己肚子的力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