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解石機響了起來,石皮被慢慢切割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興奮,因爲在他們看來,路人這一把,無論如何必輸無疑了!
首先,徐文山沒有辦法幫忙了!
第二,三塊石頭,秦天就選了一塊,而且還定下了标準,一定會切出高冰種的翡翠!
否則就算輸!
這種條件,這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啊!
就算是徐文山出手,也不可能随便選一塊石頭,就能把握一定出高冰種的翡翠!
更何況秦天了!
所以在場所有人看來,秦天必輸無疑!
翡翠軒的老闆,此刻臉上也是洋溢着得意之色!
沒想到這第二把,讓他撿了個大漏!
這樣一來,他翡翠軒赢下這一把,以後在江城地面上可就露臉了!
這可是赢了徐文山的徒弟,而且徐文山輸了,還要給他們翡翠軒當一天的鑒定師!
這以後翡翠軒的名聲,那可就大了,以後在江城地面上,翡翠軒很可能直接就躍居第一了!
一想到這裏,翡翠軒的老闆,都不由得做起了白日夢了!
旁邊的羅山宏,也是同樣一臉的得意!
赢了徐文山的徒弟,他羅山宏,以後直接就可以說赢了徐文山了!
到時候他羅山宏的名聲,也能響徹整個江城賭石界!
兩人都做着美夢!
台下的人,也是做着美夢,終于可以打臉秦天了,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哈哈哈哈,這小子真是蠢到家了,居然提出這種條件來比賽,真是作繭自縛啊!”
“可不是嗎,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麽蠢的人,靠的師父赢了一把,居然就狂到無邊,真以爲自己有能耐了,待會看他輸了怎麽哭!”
“是啊,待會兒輸了,可不隻是他哭,恐怕徐文山也要跟着哭了!”
“哈哈哈……”
在場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開心的不得了!
在議論聲當中,解石機切不斷的切割!
很快,幾分鍾之後,石皮就被切了下來!
所有人的議論也是戛然而止!
目光全都看下了翡翠原石切面那裏,目光緊緊的盯着,連呼吸都停止了!
因爲這可事關到他們的臉面!
這一局,可是他們打臉秦天的好時候!
所以所有人,都非常的關注結果!
切石頭的師傅,直接端起了水盆,狠狠的潑了過去!
嘩啦一下,前面上面的石漿被沖掉了,切面也是完整地露了出來!
這一刻,一抹濃郁的綠色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比先前的那個黃陽綠,還要濃綠,而且顔色非常的透!
有種油綠油綠的感覺,無比的漂亮!
這種畫面一出來,當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過了,幾分鍾之後,才有人開口!
“這個……這真的是高品種……不……這都已經接接近玻璃種了,這是亞玻璃種的正陽綠翡翠!”
“不會吧!居然是亞玻璃種的正陽綠翡翠!”
“完了,翡翠軒,輸了!”
這一刻,原本興奮的衆人,臉上的熱情,瞬間蕩然無存!
滿腔的興奮,直接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就熄滅了!
所有人,臉上的臉色,死灰一般難看!
剛剛還在做白日夢的翡翠錢老闆還有那個鑒定是羅山宏,臉色也是刷一下就白了!
兩個人,直接跟木頭一樣,杵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跟個雕像一樣!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徐文山的徒弟,說開兵種翡翠,說開兵種翡翠!”
這個時候,徐文山開懷大笑了起來,“而且,這一刀切出來,更是比冰種還要漂亮的亞玻璃種!”
“這水平,就算是我徐文山,也趕不上啊!”
“哈哈哈哈……”
這一刻,徐文山開心的不得了,放聲大笑!
目光更是橫掃全場所有人,無比的得意!
而在場的所有人,聽着徐文山在大笑,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可以說,心裏是掙紮一般的難受啊!
尤其是翡翠軒的老闆!
以爲這第二把,可以穩赢的,結果輸得更慘!
羅山宏更是懊悔無比,早知道就不裝逼了!
結果裝逼不成,臉都被打腫了,這一下就難堪了!
而這個時候,秦天也開口了,看着在場所有人道理,“各位,怎麽樣,是不是很失望?”
“都覺得我沒有水平,必輸無疑!”
“結果沒想到,我還真就切出了高冰種的翡翠!”
“你們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是不是?”
在場的人無話可說,因爲确實是很難受,臉上火辣辣的疼!
秦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後目光落在了羅山宏的身上,看着羅山宏笑眯眯的道,“羅首席,怎麽樣,還敢裝逼嗎?”
“後不後悔,心裏難不難受?”
“還覺得自己很牛嗎?”
羅山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抽了好幾大嘴巴子一樣難受!
秦天看了羅山宏說不出話了,繼續調侃道,“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在這裏當衆大放厥詞,敢瞧不起我!”
“覺得我是靠的我師父的能力,赢的第一局,以爲我真的沒有水平!”
“想要當衆裝個逼,教訓一下我!”
“結果沒想到,裝逼不成,反被打臉了,我現在就問你,臉疼嗎?”
“疼不疼啊?”
秦天一邊說,一邊湊到了羅山宏的面前,冷笑地瞪着羅山宏!
羅山宏當場低下了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因爲被打臉了,無話可說!
“哼!以後記住了,沒水平就别裝逼!”
秦天看的羅山宏,一臉的不屑!
羅山宏聽着秦天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擡頭怒瞪的秦天,“小子!你說什麽呢,你說誰沒有水平呢!”
“你切出了翡翠,證明了你有能力,有水平,但是不代表我沒有水平!”
“因爲我還沒有切!”
秦天聽着羅山宏的話,一臉的不屑,“是嗎?那好啊,那就給你個機會,别輸了不服氣,說沒有表現!”
“現在,我給你同樣的條件,你就選一塊石頭!”
“我也不要求你切出一塊,亞玻璃種,也不要求你切出高冰種,你要是能切出一塊冰種翡翠,我就算你赢!”
“要不然,你就跪下來給我賠禮道歉,怎麽樣?敢不敢?”
羅山宏正在氣頭上,聽到秦天這話,立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哼!這有什麽不敢的,比就比!”
“我倒要讓你看一看,我的水平,待會看你怎麽收場!”
說完,羅山宏二話不說,直接氣呼呼的就朝着自己家的毛料堆走了過去!
開始選了起來!
不到十分鍾,羅山宏就選了一塊毛料出來,拳頭大小!
畫了幾道線,然後直接交給了切石頭的師傅,“切吧!”
接着看着秦天道,“小子,别眨眼,看我怎麽打你的臉,敢說我沒水平!”
“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水平!”
秦天看了一眼羅山宏選的石頭,左眼裏面,幫忙一下,這一塊石頭内部情況,瞬間就透視在了秦天的左眼裏面!
秦天看着,不由得一陣搖頭,“真是作死啊,死的不能再死了!”
因爲羅山宏選的這一塊石頭,裏面非但不是冰種的翡翠!
而且還是一塊裂石,内部裂的粉碎,并且還是瓜子翠!
“哼!作不作死,待會你就知道了,等着瞧好了!”
羅山宏冷冷的道,說完催促切石頭的師傅,抓緊切割!
切石頭的師傅點點頭,快速地啓動了解石機!
這個石頭不是很大,隻有拳頭大小,所以切割起來非常的容易!
不到一分鍾,這一塊翡翠毛料就被切開了!
前面漏了出來,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綠色,好像滿天繁星一樣!
而且裏面,裂痕縱橫,棉絮衆多!
很顯然,這一塊翡翠,雖然出綠色,但是切垮了!
“瓜子翠,而且裏面全都是裂痕和棉絮,這就是你們翡翠軒首席鑒定師的水平?”
徐文山看着翡翠錢的老闆,一臉的疑惑,“這樣的人,你們養來幹什麽?”
瞬間,翡翠錢的老闆臉都黑了!
旁邊,羅山宏原本怒氣沖沖要打臉秦天的,一看到這種場面,也是頓時傻眼了!
不敢相信的沖上去,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子,這應該是冰種翡翠才對,怎麽會滿是裂痕的瓜子翠,怎麽會這樣!”
羅山宏瞬間發瘋了一樣,直接怒吼了起來,“不可能的,怎麽會這樣,我的水平,不可能切出這種翡翠,不可能!”
秦天直接上前,拍着羅山宏的肩膀,淡淡的道,“别掙紮了,你就這水平,多一分都沒有!”
“聽我的,以後别賭石了,好好回家養豬吧,這一行不适合你!”
“趁着還年輕,再種兩畝田,以後餓不死,去吧!”
“哈哈哈……”
秦天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即便是不喜歡秦天,可是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羅山宏聽着,瞬間暴跳如雷,“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該死的小子,我不服氣,這是意外,這是意外!”
“我還要再來,我要再來一局!”
“你敢不敢,你敢不敢!”
秦天看着羅山宏白了擺手,“我不敢!”
“你這水平實在是菜的摳腳!”
“我怕再赢了你,你想不開跳樓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還是算了,我不忍心害死一個人!”
羅山宏聽着,氣的差點暈死過去,伸手指着秦天,手指頭的瑟瑟發抖,“你……你……你……啊啊,我的心髒,我的心髒病犯了!”
“快……快給我拿速效救心丸……”
說着,羅山宏整個人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下,痛苦的抽搐了起來!
翡翠錢的老闆看得頓時臉色大變,“快快快,把魯大師擡下去吃藥!”
手底下立刻有人跑了出來,趕緊将羅山宏給擡了下去!
這一場,翡翠軒可謂是丢盡了臉面!
當場叫嚣要教訓秦天,想要裝個大逼,結果沒想到,反而被秦天裝了個大逼,把他們的臉都打腫了!
而且首席鑒定師,更是輸的當場心髒病都犯了!
丢盡了臉面!
翡翠軒的老闆,臉都挂不住了!
翠綠翠綠的,活脫脫的帝王綠臉!
而秦天,回過頭來,看着翡翠軒的老闆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太狂了嗎?”
“怎麽樣,現在,我們有沒有狂的資本?”
“我的水平,有幾斤幾兩?”
翡翠軒的老闆已經丢臉的無法反駁了,隻能灰溜溜的看着秦天道,“你赢了,挑選石頭吧!”
說完,翡翠軒的老闆,直接轉身離開了!
沒再呆下去,就更丢臉了,趕緊走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