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醫生,見識到了林軒轅的所作所爲之後,他們瞬間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小夥子帥呆了。
不僅僅是所有的醫生,就連馬依然和站在病房之中等着看熱鬧的護士,也非常的喜歡。
而這樣的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在經過手機等等通訊工具的擴大之後,幾乎是整個軒轅醫院所有閑着沒事幹的人,全部都來到了劉璇的病房外面。
一時之間,劉璇的病房外面的走廊裏,人滿爲患。
“你敢答應嗎?”
林軒轅繼續說道:“此時此刻的劉璇,失去了自己的意識,而且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會在康複之後成爲徹徹底底的植物人。讓我診治的話,情況應該不會更糟了。”
高建林并沒有因爲林軒轅的這種廣博胸懷而感動,他倒是覺得,一旦林軒轅輸了,那麽他給出來的條件也是非常好的,
即便是不用林軒轅奉獻出自己的生命,那麽接下來,他也不願意,或者說也不好意思,再出現在這家醫院裏了。
高建林之所以會對林軒轅産生出非常強烈的敵視态度,完完全全就是因爲馬依然站在他身邊的時候,小鳥依人好像就是情侶一般。
一旦林軒轅不在這樣的醫院裏面出現,那麽自己的機會,就會大上很多。
“好啊,我答應你。”
高建林這樣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本來站在他身後的專家組,以爲他是西醫學的堅定扞衛者,也是現代科學的堅定支持者。
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因爲這麽一個十分幼稚的打賭行爲,竟然答應讓林軒轅,來救治這個十分危重的病人。
“這可是你說的,那麽接下來我就要開始了。記住了,在病人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你們全部都要撤出去。畢竟我要和他進行一段時間的交流,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打開監控。”
林軒轅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揮揮手,讓高建林往後退一退。
高建林十分不情願的往後稍微退了退,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想要看熱鬧的表情。
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知道,以劉璇現在的狀态,基本上現代醫學無能爲力,沒有任何恢複意識的可能性。
不僅僅是沒有任何恢複意識的可能性,就連能不能成功痊愈都很難說。
“開始了。”
林軒轅說完之後,便找來了一瓶高濃度的醫用酒精。
在每一次紮針之前,林軒轅都習慣,先把銀針準确的泡在酒精裏面消毒。
這其實也是自己的母親教給自己的方法,雖然說,所有的醫生都會這麽選擇,但是到了林軒轅這裏卻有那麽一點點的與衆不同。
隻見林軒轅輕描淡寫的找了一瓶高濃度的酒精,打開之後,并沒有立刻就往裏面插入銀針。
而是先拿出自己身上的打火機,将酒精點燃。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舉動,在見到他這樣的動作之後,幾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放在林軒轅眼前的這一瓶透明的,而且還散發着濃烈香味的液體,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白酒,而是整整一瓶高濃度的醫用酒精。
白酒在用這樣的方式點燃之後,會持續性的燃燒,但是這樣高濃度的酒精,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劇烈的爆燃。
一旦這瓶酒精,在距離劉璇這麽近的地方爆開了,那麽,後果将不堪設想。
可是,高建林連阻止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樣的原因,一團火苗竟然穩穩的漂浮在醫用酒精的表面。
一邊燃燒着,一邊噼裏啪啦的發出各種各樣的響聲,仿佛是正在燃燒一瓶白酒。
而且火焰并非是透明的,而是濃郁的藍色,看起來非常的美麗。
穩定燃燒着的火焰,好像就是有一團無形的力量,将它禁锢在了酒精瓶之中。
本來按照這一瓶酒精的濃度,火焰應該是十分猛烈的存在,可是此時此刻的火焰,看起來反倒是異常的溫柔。
在見到這樣的一幕之後,所有西醫科的大夫全部都震驚了,而且眨眼了。
但是有一名上了年紀的中醫大夫,忽然間眯縫起了眼睛,好像正在思考着什麽十分嚴肅的問題。
他輕輕拉了拉身邊的同事往前站了站,直接來到了馬依然的身後。
因爲站在馬依然的身後,這樣才能夠看得更爲清楚一點。
在見到火苗燃燒起來之後,林軒轅一股腦,将所有的銀針,全部都插到了酒精瓶之中。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林軒轅便停了下來。
距離他最近的馬依然能夠清楚的看到,在林軒轅的後背,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服。
“他到底在做什麽?難道說,僅僅是這樣的幾個動作就這麽累了嗎?”
林軒轅的實力,馬依然是非常的清楚的,畢竟能夠單手舉起一個大漢。
可是現在,馬依然竟然看到林軒轅的後背沁出了汗水,打濕了他的整個上身。
就有一些奇怪了。
在林軒轅的後背,被汗水打濕之後,他的額頭上面,也沁出了一些汗水。
馬依然見狀,立刻招呼着自己身邊的護士。
護士在得到馬伊然的命令之後,立刻拿了一些酒精棉球,上前幫助林軒轅擦汗。
“你到底在做什麽?”
高建林有些遲疑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如此高濃度的醫用酒精燃燒起來之後,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險後果嗎?”
“一旦酒精瓶破裂引發了爆燃,應該怎麽辦?在這間病房之中,所有的材料都不是防火的,甚至說是非常易于燃燒的材料引起的,人員的不必要傷亡,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高建林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一般,繼續笑着說道:“我差點忘了,你并沒有醫師職業資格證書。”
面對着高建林的冷嘲熱諷,林軒轅并沒有理睬
隻是熟練地從那團火焰之中,拿起一根銀針捏在手裏,端詳了半天。
在經過酒精火焰的燒灼之後,銀針并沒有像往常那樣變得通紅或者是發燙,而是異常的冰冷。
感受着手中銀針的溫度,林軒轅長出了一口氣。
“解開她的衣服。心電圖什麽的先拔掉吧,保留呼吸機就行了。”
林軒轅對着身邊的護士說了一句,隻不過,身邊的護士正忙着擦去,林軒轅額頭上的汗水。
在聽到林軒轅的話之後,馬依然立刻招招手,剩下的幾名護士,立刻上前開始手忙腳亂的幫起忙。
很快,劉璇的衣服,就全部被解開了,露出了潔白,但卻充滿了傷痕的上半身。
在場的所有人,好像聽到了輕微的金屬響聲,緊接着下一秒,林軒轅就把手中的銀針,端端正正的插了下去。
在林軒轅做完這些動作之後,他并沒有任何的遲疑,而是一隻接着一隻的,把所有的銀針都插了下去。
一共七十八根。
在所有的銀針,都插在劉璇的上半身之後,林軒轅忽然之間雙眼一黑。
他知道,這是這一招的副作用。
緊接着,林軒轅強行撐起自己的身體,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劉璇的身邊。
左手按住劉璇的脈搏,右手則是在最外側的那根銀針上面,輕輕的彈了那麽一下。
“裝神弄鬼。”
高建林非常的瞧不起林軒轅的這樣一種行爲,認爲隻不過是在進行公開的表演而已。
但是在林軒轅的這個動作做完之後,那種金屬的振動聲音越來越強。
而剛才被林軒轅彈過的那根銀針,也發出了規律的擺動。
或者說,頻率極高的震動。
一根銀針震動了,兩根,四根,八根,十六根……七十八根銀針全部都震動了起來,整個病房之中,充斥着那種利劍出鞘般的龍吟虎嘯之聲。
所有的人,都被這樣的一幕給震驚了,即便是那些中醫科的大夫,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如此詭異的針法。
而此時此刻的林軒轅,左手非但沒有撤下來,反而是使勁的向下壓了下去,感受着劉璇身上傳來的脈搏,不停的調整着自己的姿勢,用自己的右手彈撥着不同的銀針,仿佛在奏樂。
對于病房之中的其他人來說,他們聽到的,隻不過是單一而又無聊的金屬嗡鳴聲。
但是對于林軒轅自己來說,他聽到的則是天籁之韻。
銀針能夠震動,能夠發出聲音,也就是說這樣的病人還有一線生機,而緊接着,便要看他的操作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林軒轅的右手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而金屬的嗡鳴聲也越來越大。
終于,在所有的人都捂住自己的耳朵,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林軒轅忽然間雙手下壓,同時拔出了最上和最下兩根位置的銀針。
兩根銀針拔出了劉璇的身體,而剩下的所有銀針,全部都停止了震動。
“以氣禦針嗎?”
每名站在馬伊然身後的中醫大夫,眼神呆滞,喃喃自語。
馬以然雖然聽見了那名大夫的說法,但是她并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而剩下的幾名中醫大夫,則是滿臉震驚的看着他。
“怎麽可能這麽年輕。”
“後繼有人。”
那名中醫大夫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輕輕的找了一張空餘的病床坐了下來。
他久久的注視着林軒轅的背影,好像當年見到的那個年輕女孩子。
做完了這一切的林軒轅,終于支撐不住了。
雖然說,這一招效果很好也很強大,幾乎對于人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但是對于治療者而言,卻是十分的煎熬。
林軒轅掌握了這樣的一招,但是卻并沒有來得及學習,到底應該如何讓自己迅速的恢複。
此時此刻的他,坐在劉璇的病床旁邊,隻是憑借着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和體力,在苦苦支撐着。
“結束了。”
“十分鍾之内,必然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