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辦法,這個人可是未來萬泓集團的繼承人,要想打壓沈氏,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如果沒有了萬泓的幫助,那麽沈氏也不會有今天。
爲了沈氏,他忍了。
“注意你的言行,如果再讓我聽到對她不好的話,我會讓你變成啞巴。”季昱琛的話語中待着怒氣,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冰冷刺骨。
沈栀渡很不服氣,但也隻能認了:“我知道了,舅舅。”
“噗…”千瀾汐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沒想到沈栀渡居然也有這麽慫的一天,被打了,還得認錯,真是大快人心。
千瀾汐毫不遮掩的笑聲讓沈栀渡的臉色越發陰沉,要不是他舅舅袒護這個女人,他早就上去抽她幾個耳光了。
爲了得到她的原諒,自己給她下跪懇求,沒想到這女人絲毫不領情,反而還拿這種事來取笑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千瀾汐居然變得這麽刻薄。
想到以前的千瀾汐對他是唯命是從,自己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爲什麽現在一切都變了?
“姐姐,你笑什麽?看到栀渡哥哥變成這個樣子,你就很開心了是嗎?”千桑一臉不悅的質問千瀾汐。
千瀾汐好笑的聳肩:“當然。”
她當然很開心,而且還非常的開心,恨不得辦一場宴會來慶祝。
真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在密室裏面高傲,對我冷眼旁觀的人,如今居然慫的一聲都不敢吭。
風水輪流轉啊,沈栀渡,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裏,會加倍的奉還給你。
“姐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我跟栀渡哥哥的氣,但是我們兩個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心裏有氣就沖我發吧,别針對栀渡哥哥。”
千桑兩眼含淚聲音帶着哭腔,委屈極了。
嗯,千百年永遠不變的套路,也就隻有傻子才會吃你這一套。
“呵,像他這種垃圾也就妹妹你拿他當寶似的,姐姐不跟你搶,你喜歡你盡管拿去,隻是别再髒了姐姐的眼。”千瀾汐不屑的說道。
“你!”千桑被氣的牙床都在發抖,這女人,什麽時候變得伶牙俐齒了?
千瀾汐看了一下時間,她不想繼續跟他們兩個在這裏喂蚊子,淡然的說道:“離你們結婚的日子也就還有幾天的時間,你們兩個不要着急啊,到時候想怎麽抱就怎麽抱,現在還是克制一點爲好,上熱搜那名聲可就毀了。”
又看向了季昱琛:“昱琛哥,你這個侄子的嘴巴有點臭啊,帶他回去,讓他好好的刷刷牙,免得在婚禮當天把賓客給熏暈了過去。”
“我會處理好的,回去好好休息。”季昱琛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冰冷,反而是多了一層溫暖。
這變臉的速度,不去學川劇,可真是可惜了,
“那昱琛哥再見,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千瀾汐聲音柔甜的說着。
聽得沈栀渡的臉變得五顔六色。
千瀾汐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說給沈栀渡聽。
“好。”季昱琛應了千瀾汐的話,一把揪過沈栀渡的耳朵,将其推進後座,然後重重的将車門給關上。
看着漸行漸遠的車子,千瀾汐收起了她的笑容,冷着個臉看向了千桑,“跟我進去。”
千桑瞪了千瀾汐一眼,憤憤的進了家門。
這臭脾氣還真的是被她給慣壞了。
回到家裏,千鵬遠跟路殷都不在大廳,正準備上樓的千桑被千瀾汐給叫住了。
她停下了腳步,一臉怨氣的看着千瀾汐,語氣極爲不友好:“幹嘛?有事就說。”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跟沈栀渡一起了是嗎?”千瀾汐冷聲問。
“跟你有什麽關系啊。這不是早晚的事情?他遲早都要成爲我老公。”千桑一臉得意的說道。
“确實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但是你在家門口幽會就跟我有關系了。下次你們約會的時候,離家門口遠點,别壞了我們家的風水,真是晦氣。”
千瀾汐不屑的說着,她一步步的上樓,還不忘呸了千桑一下。
“千瀾汐!”千桑低聲嘶吼,這個女人現在怎麽處處都在跟她作對?
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千瀾汐哼着小調步伐輕快的上樓,千桑越是狗急跳牆,她心裏就越是開心。
回到房間,千瀾汐的心情實在是暢快,一想到沈栀渡剛才的慫樣,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實在是精彩。
此時,坐在後座的沈栀渡再也忍不住了,“舅舅,你跟瀾汐什麽關系?”
季昱琛沒有回答,而是專心的開車。
沈栀渡繼續追問:“舅舅,你是不是喜歡瀾汐?”
“……”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複,沈栀渡不甘心,如果千瀾汐真的跟他舅舅在一起了,那她不就成了他舅媽?耀輝集團有了萬泓他就沒有機會得手。
當下最要緊的還是弄清楚,舅舅,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追千瀾汐,如果是的話,那他堅決不同意。
前女友變成舅媽,這麽扯的事情,電視劇才敢這麽演的吧?
“舅舅,你也知道我跟瀾汐一直都真心相愛,隻是這其中發生了一些誤會,才不得已分開,我跟千桑就隻是一個意外,我心裏愛的人還是瀾汐,舅舅,你就成全我跟瀾汐吧。”
沈栀渡的語氣裏面充滿了哀求,對季昱琛,他隻能來軟的,來硬的這家夥都會比他更硬。
開車的季昱琛冷笑:真心相愛?你配說一個愛字嗎?
前世瀾汐有多喜歡你,多愛着你,你都沒有好好珍惜,讓她的感情變得一文不值。
她爲你付出了這麽多,到最後你是怎麽樣對待她的?如果不是爲了她家裏那個集團,你還會這樣子跟她說一個愛字嗎?
回想起前世千瀾汐慘烈的下場,季昱琛的心就狠狠的抽搐着,也怪他沒有保護好,她以爲隻要她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會很幸福,不料卻是噩夢的開始。
重來一次,他就不會再将她拱手相讓。
這輩子,千瀾汐隻能成爲他季昱琛的女人。
不管沈栀渡怎麽問,怎麽求,季昱琛都不搭理他,車子一路開到沈家,季昱琛直接把沈栀渡拽了下來。
“舅舅,疼疼疼…”被揪着耳朵的沈栀渡疼得面目猙獰。
屋裏,正在做着瑜伽的季雅聽到聲音出來觀望,正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她弟弟揪着耳朵,那畫面實在是難看。
季雅穿着瑜伽服就出來開門,她心急如焚,一路小跑,到大門口,呵斥道:“季昱琛你幹什麽?趕緊給我松開!他可是你的親侄子。”
“管好你的兒子,再讓我看到他在千家門口做出不雅的事情,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季昱琛沉冷的說着。
沈家對他來說,不過隻有一層血緣關系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爲這一層關系,他都不屑于搭理。
“千家?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他今晚明明去了公司,公司裏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他過去處理,怎麽就變成在千家了?”季雅不服氣,惱羞成怒。
她十月懷胎才生下的兒子,這一個外人怎麽敢這樣子對待他?她平常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季昱琛他算老幾?敢管起她的兒子來!
季昱琛松開手,他不想跟季雅這個潑婦有過多的交流,“你自己問他。”
“栀渡,你跟媽說說,怎麽回事?”季雅心疼的看着沈栀渡,輕輕的替他揉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