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洵吸了吸鼻子,當初他答應千瀾汐的,自然是沒有忘記,隻是現在他真的很感動,遇到了千瀾汐這麽好的經紀人。
然而千瀾汐并沒有這麽想,如果不是因爲前世知道蘇洵,後面會大火的話,她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将他給捧起來。
不過很好,這個小孩給了他很大的驚喜,沒有讓她失望。
跟蘇洵商量好了,隔日的行程之後,千瀾汐就下班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長相十分清秀,但不是屬于好看的類型,是那種比較耐看的,有點眼熟,不知道什麽時候沈栀渡居然也喜歡這種類型了。
明明跟他們說出了車禍,在家裏養傷已經一個多月了,還沒有養好,一直在将婚期推遲,原來還是在外面又有了一個人,怕被千桑發現啊。
千瀾汐開到他們前面之後停下車來,她朝着沈栀渡的方向走去,迎面而來的人看到千瀾汐之後,瞬間轉身想往回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千瀾汐已經現在他的身後,“沈栀渡,這麽急着躲嗎?”
沈栀渡閉上眼睛洩了口氣,他冷哼一聲,有些無奈,沒想到還是被抓到了。
他慢悠悠的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千瀾汐,今日的千瀾汐穿着一身正裝,直長的秀發被她高高紮起,化了不明顯的淡妝,嘴唇塗抹着姨媽色的口紅,十分誘人。
沈栀渡眼睛一直,以前他隻覺得千瀾汐是酷愛穿裙子的,卻沒想到她穿起正裝來,居然有一股禦姐範。
這簡直比千桑那隻會撒嬌賣萌發嗲好多了,可軟可禦的千瀾汐是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女性,身材好,顔值高,關鍵家裏還超富有。
沈栀渡突然間很後悔爲什麽當初沒有好好珍惜千瀾汐這個尤,物,隻惦記着她家的公司,要是能把千瀾汐弄到手了,那公司跟人都是他的。
隻是可惜了,生米快煮成熟飯了,他卻經不住千桑的誘或,還被千瀾汐當衆捉奸在床,丢了耀輝集團不說,連千瀾汐這個美味都丢了。
現在想想可真是後悔,奈何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有的話他一定會珍惜千瀾汐。
見沈栀渡看着自己出神,千瀾汐毫不猶豫就甩了一個耳光過去,聲音清脆響亮,沈栀渡那白淨的臉頰瞬間就多了五個手指印,由此可見千瀾汐用了多大的力度。
這一巴掌打醒了沈栀渡,也吓到了旁邊的女生。
“栀渡!”女生驚呼一聲,看着沈栀渡的臉頰,心疼得直皺眉,她狠狠的看向了千瀾汐,聲音尖銳:“你幹什麽?你有病啊?”
千瀾汐眼神中毫無波瀾,眼眸依舊的寒冷,如同冬日寒冰一般刺骨。
打了沈栀渡這一巴掌她覺得非常的過瘾,就是手有點疼,都紅了。
沈栀渡攔住了女生,聲音溫柔:“月月,沒事,這是我欠她的。”
被沈栀渡這麽一哄,女生倒是消停了,但還是氣不過,氣呼呼的嘟着嘴别過臉,不想看到千瀾汐這個讨厭鬼。
千瀾汐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這個沈栀渡真是渣男體質,永遠都改不了了,拈花惹草朝三暮四,真是惡心至極,自己當初爲什麽會被這樣的人迷的神魂颠倒?
她現在都恨不得回到跟沈栀渡認識之前,抽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别被這男人的表象給欺騙了。
“瀾汐,你…解氣了嗎?”沈栀渡滿眼的柔情,語氣裏都是溫柔。
解氣你個球,把你剁碎了都解不開心頭之恨,僅僅一個耳光算什麽,你曾經給我帶來的傷害遠不止于此。
千瀾汐眼神高冷的看着沈栀渡,瞳孔中還透着一股濃濃的恨意。
對,是恨意,是嫉惡如仇的恨。
這樣的眼神讓沈栀渡看得打了一個冷顫,千瀾汐已經這麽恨自己了麽?
看來當初她真的是愛慘了他,不然怎麽會因爲自己出鬼千桑就這麽恨他了。
“瀾汐…”沈栀渡輕聲的叫着她,生怕把她吓到了。
千瀾汐讓自己冷靜一些,冷淡道:“沈栀渡,我打你這個耳光不是因爲我,是爲了我的妹妹,你的未婚妻。”
“你是爲了千桑?”沈栀渡眉頭微蹙。
本以爲自己跟千桑的事情,姐妹兩個應該是鬧翻了,沒想到千瀾汐居然這麽大度,到現在都還替千桑出頭。
千瀾汐道:“她是我妹妹,你們婚期将至你找個借口延遲,現在又如此光明正大的跟别的女生逛街,你這樣做對得起千桑嗎?”
“瀾汐,你誤會了。”沈栀渡算是明白了千瀾汐在說什麽了。
“誤會,我都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麽誤會?要是讓千桑知道了,她會有多傷心多難過,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千瀾汐的音調逐漸變高,她生氣的原因是沈栀渡不按她的預想走。
聽千瀾汐的音調變高,在一邊忍着氣的女生卻忍不住了,她指着千瀾汐罵道:“我看在栀渡忍讓你才沒跟你計較,你還不知好歹了,你算老幾?家住海邊啊,管這麽寬,這其中你又知道什麽,都不了解還一個勁的哔哔。”
千瀾汐一把直接拍掉了女生指着她的手,她最讨厭這種說話直接别人的人,特别的不禮貌。
“你禮貌嗎?沒點家教,你媽沒教過你說話别用手指着别人?你又算什麽,毛長齊了嗎?大人說話你插什麽嘴?”
“你!”女生氣不過,撸起袖子就想上去抽千瀾汐一頓。
沈栀渡頭疼的看着她,一把将她攔下,要是知道會碰到千瀾汐,他就不會帶她出來。
“不好意思瀾汐,她是我表妹,性格沖了點,沈如月,還不趕緊跟她道歉。”
沈如月不服氣的看着沈栀渡,“我憑什麽跟她道歉,我可是在幫你說話,你到底向着誰?”
沈如月?千瀾汐看着眼前這個怒發沖冠的女生,難怪她剛才覺得眼熟,前世她跟沈如月有過一面之緣。
沈如月是沈栀渡爸爸的姐姐生的女兒,她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她在家裏是最小的,隻有她随着母親的姓氏。
那時候千瀾汐剛嫁進沈家,沈如月跟她媽媽來過一次沈家,正巧碰上千瀾汐發燒,沈栀渡跟季雅都在忙着招待賓客,就留千瀾汐一個人在房間裏面休息。
千瀾汐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床邊有人守着,一雙纖細的手時不時的摸着她的額頭,在她清醒的時候,隻看到那個人一眼,她就被她媽媽給叫下去了。
等沈栀渡回房間,千瀾汐詢問剛才照顧她的人是誰,這才從沈栀渡口中知道這個人是沈如月。
後來,千瀾汐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沈如月,倒是見到她的哥哥和姐姐,她問過沈如月的媽媽,得知沈如月出國留學去了,那天的聚會就是給沈如月踐行的。
這讓千瀾汐感到惋惜,她都沒能好好的很沈如月道謝,就見不到她了,沒想到今生,居然以這樣的方式跟沈如月見面,一瞬間千瀾汐的氣就全消了。
看在沈如月的份上,她今天就不跟沈栀渡計較,她警告道:“你要是讓我看到你背叛千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千瀾汐優雅的轉身,邁開她的大長腿,潇灑的離去。
看着千瀾汐離去,沈如月憤憤道:“栀渡,你就這樣讓她走了嗎?她剛才可是打了你。”
“那是我欠她的。”沈栀渡看着千瀾汐離去的背影,眼神裏都是哀傷。
很快他就收起來這一份傷感,給了沈如月一個暴栗,“沒大沒小,叫表哥。”
沈如月捂着被沈栀渡打的地方,瞪了他一眼,很不服氣的說道:“你不就比我大這麽兩個月,擺什麽架子。”
“一秒鍾都是大。”
“呸,臭不要臉的。”
兩人繼續前行,沈如月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便問道:“栀渡,剛才那個人是你未婚妻的姐姐啊?你爲什麽對她這麽忍讓,還說你欠她的,怎麽,你打過她?”
沈栀渡臉上瞬間多了三條黑線,“你看我像是那種打女人的人嗎?”
“像,衣冠禽,獸。”沈如月的回答從來就沒有讓沈栀渡失望過。
沈栀渡有些無奈,心裏暗示她還小,不跟她計較。
“她是我前女友。”沈栀渡幽幽的開口,語氣中帶着惋惜。
沈如月有些驚訝:“不會吧,她是你前女友,你卻跟她妹妹在一起,活該你被打,剛才就不應該幫你說話,我應該跟她一起打你才是,你個渣男。”
“……”
這也不能全怪他啊,他也是被利用了,要是能跟千瀾汐結婚,誰願意要千桑。
事已至此,後悔無用,沈栀渡知道自己再也沒辦法挽回千瀾汐的心了,可是他不願放棄,他跟千瀾汐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他堅信,千瀾汐的心中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