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集團的總裁,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嗎?就不能有自己的原則嗎?爲什麽别人說什麽他就聽什麽?這個人真的是季昱琛嗎?
路殷非常滿意這個回答:“這才對,行了,趕緊走吧,讓汐兒送送你。”
夫妻二人目送千瀾汐跟沈栀渡離開,臉上逐漸揚起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鍾了,太陽依舊在高空中挂着,顯然沒有落日的意思,天空中沒有一朵白雲,一片蔚藍。
出了門口,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明明已經快入秋了,居然還這麽熱,也不知道這個夏天什麽時候才能過去。
千瀾汐将季昱琛送到大門口,她站在季昱琛的身後,落落大方的說道:“今天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昱琛……叔。”
原本她是很順口的想叫哥,不過一想到剛才她的母親讓她改口了,所以她現在得習慣改過來,不然下次在媽媽面前很順口的喊出哥來,可能要被她批鬥了。
季昱琛轉過身來,十分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行了,在你媽媽面前裝模作樣就好了,在我這你想叫我什麽便是什麽,不用那麽拘束。”
“不行,”千瀾汐搖了搖頭:“我要是一直叫你哥的話,在我媽媽面前可能會一不小心也喊出來,所以還是得适應一些,叫你叫叔。”
“你覺得我看上去很老是嗎?”
“沒有啊,你看上去挺年輕的。”
“那在我面前你就叫我叫哥,如果你不這麽叫的話,小心我打你屁股。”季昱琛寵溺的威脅着。
“……”
千瀾汐有些無語,這個二貨真的是A市讓人聞風喪膽的季昱琛嗎?而且,她已經不是小孩了,還要這樣子逗她嗎?就不能說一點這個年紀應該說的話麽?
看着千瀾汐有些無語的樣子,季昱琛展齒一笑道:“當然,我也不介意你叫我一些暧昧的昵稱。”
千瀾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昱琛叔叔,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季爺爺在家裏面等你,你該回去了。”
季昱琛靠近她,聲音誘人的說道:“我想,如果你季爺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話,他巴不得我不回去。”
“既然這樣,那你就留下來吃飯吧!”千瀾汐主動請纓。
下一秒,季昱琛就已經上車了。
他坐在車裏面跟千瀾汐揮手再見,然後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他才不要在千家吃晚飯,指不定路殷還會對他做一些什麽事情來呢。
望着季昱琛的車子消失在她的視野中,千瀾汐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感覺跟她在一起的季昱琛有一些孩子氣,甚至有一些中二。
或許就是爲了追求到她,所以才變得這麽刻意的吧!
千瀾汐也沒有多想,她拍了拍手就回去了。
翌日,淩晨五點的千家熱鬧非凡,門口停了多輛車子,一輛是千桑的好友伴娘要坐的車,還有一輛是化妝師跟随的車子,還有就是攝影師跟拍的。
其他的皮卡小貨車,這些都是過來布置安裝的,用不着他們親自動手。
一大早走廊上就有人來回的走動,吵的特别的厲害,就連房間隔音極好的千瀾汐屋子裏面,她都被吵醒了。
千瀾汐睡眼惺忪的看了下手機時間,上面寫着五點半,這天才蒙蒙亮,這一幫人就來家裏吵鬧,又不是早上八點結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煩得抓狂,直接用被子蒙住了頭,與外面的世界隔絕,然後又睡了過去。
睡得深沉的千瀾汐在夢中突然就想自己有反鎖門了嗎?
刹那間,她的房門被打開了,一群人浩浩湯湯的走進來,手中還拿着化妝的工具和服裝。
聽到腳步聲,千瀾汐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六七個人已經圍在了她的床邊,面帶職業假笑的看着她。
千瀾汐瞬間就懊悔自己昨天晚上睡覺之前爲什麽沒有檢查房門?
她知道這一幫人的到來意味着什麽,現在的她一點都不願意起床,隻想繼續睡覺。明明就才五點半,爲什麽要起這麽快?有誰的婚禮是在早上八點鍾舉行的?也就千桑這個奇葩。
不願意起床的千瀾汐最後還是被拽着起來了,她去洗漱出來之後,就任由這一群人擺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針對千瀾汐的伴娘行頭就花廢了一個小時。
千瀾汐也終于清醒過來了,她看着鏡子中自己花裏胡哨的行頭,心裏大大的福氣,她冷眼盯着給她化妝的工作人員,當着她的面直接卸了,頭發也被她重新弄散落下來。
他們看着千瀾汐的操作,心裏雖然不舒服,但是卻不敢說一句話。
沒了深綠色的眼影,沒有了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的腮紅,看着素顔的自己,千瀾汐覺得舒服多了。
剛才的妝容真的沒眼看,她是去參加婚禮的不是去唱戲的,不明白這些工作人員爲什麽要給她畫一個劇唱戲的妝容。
都已經來這個地方,還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麽嗎?想都不想,就知道是故意的。
千瀾汐端正的坐着,冷眼掃過周圍的幾個人,冷聲道:“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在這半個小時内,如果還沒有給我化好妝,弄好造型的話,那你們可以直接走,要是再不認真化,讓我不滿意,我還會卸掉,耽誤了婚禮的行程,你們自己看着辦。”
被千瀾汐這麽一說,他們幾個人都面面相觑,幾個人都在用眼神交流,最後好像達成了某一種共識,開始動手。
這次的速度顯然比剛才快了許多,而且手法也更爲的熟練,半個小時之内就完成了任務。
千瀾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雖然妝容有一點點濃了,但還是看得過去,造型上都剛才的變化有點大,頭發經過了一系列的編織,還算可以。
換上了伴娘的衣服之後,看上去确實有那麽一個味道,這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當伴娘呢。
回想起前世的時候,她結婚那日就是千桑當了伴娘,現在卻是兩極反轉了,跟沈栀渡結婚的人不再是她,現在原本應該給她當伴娘的已經成了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