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陽光明媚,天氣晴朗,微風不燥,吹來帶着希希的涼意,正值周一是上班的日子,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路上的行人也寥寥無幾,今日的大街有些寂靜。
一串串炮竹,一個個響亮的聲音,讓這個大街瞬間就喧嚣了起來,隻是一刹那,也引來了他人的注目。
婚車有序的行駛着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害怕鞭炮的都将耳朵給堵了起來,千瀾汐也不例外,她也害怕鞭炮的聲音。
她就跟在放鞭炮的車子後面,她将車窗都鎖好了,在車内開着音樂音量适中,減少了鞭炮的聲音。
不過看到前方婚車的人放鞭炮的時候,她還是本能的縮着脖子,就好像怕這鞭炮打到自己似的。
再繼續行駛一個路口,就能夠看到帝豪酒店,千瀾汐已經不想再繼續跟在放鞭炮的婚車後面了,她直接變道,腳踩油門超過婚車,先行一步,到達帝豪酒店。
酒店的門口的停車場車位幾乎全都滿了,大門口還放着一個白色玫瑰花制成的拱門,兩邊都放着花籃,像是剛開業似的。
大門上方還拉了一條橫幅,千瀾汐看到這些橫幅,就覺得有點low,明明是個大喜的日子,爲什麽非要挂一條橫幅呢?
門口并沒有什麽人,隻有三兩個服務員,賓客們估計都已在典禮現場恭候着。
千瀾汐找了一個空位,将車停好,等待婚車的到來,殊不知她旁邊停着的就是季昱琛的車子。
這一次參加婚禮季昱琛開了一輛黑色卡宴,千瀾汐沒有見過這輛車,也不知道是季昱琛的,所以就沒有在意。
帶到婚車陸陸續續進場,等新娘新郎下車之後,千瀾汐這才從車上下來,跟在那些伴娘的身後。
到達酒店,新娘跟新郎都得去貴賓室補妝,伴娘也不例外,隻是确認是覺得她的妝容挺好的,而且就呆了這麽一小會兒,不需要補。
所以她一個人在酒店裏面随便逛逛,等一會兒婚禮進行時,她就不用去了,畢竟這麽多伴娘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有她沒她都是一樣的。
再者就是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上典禮台跟在新娘後面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她還是算了吧。
千瀾汐到酒店前台面前跟前台接待員随便要了一張酒店房門卡,然後就到房間裏面去睡覺了,這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在她看來,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麽事是比睡覺更重要的了,吃飽喝足就是睡覺的最佳時刻。
由于早上起太早的緣故,千瀾汐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着了,也不顧臉上的妝容卸不卸。
婚禮正式開始,由新娘新郎入場,伴娘跟伴郎跟在其後,六個伴郎,六個伴娘,正好可以兩兩并排,要是多了千瀾汐一個,她肯定會成爲全場獨家注目的一個。
這也是千桑故意安排的,她事先就已經知道了沈栀渡那邊的伴郎人數,所以才加了千瀾汐這麽一個,她就是想讓千瀾汐在她的婚禮上出醜,看着别人都是兩個兩個的,隻有她一個人是單排的。
在入場之後,千桑才發現千瀾汐已經不見了蹤影,原本跟在隊伍最後一個的千瀾汐現在卻不見了。
她的好姐姐也真是可以,在她的婚禮上就敢這樣懈怠她的工作,就仗着自己是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就可以這樣肆意妄爲了嗎?
千桑就算是要生氣,也不是現在生氣,當下最要緊的事就是跟她的栀渡哥哥完成婚禮,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爲沈家的少奶奶。
隻要跟栀渡哥哥結了婚,就算以後是要離開千家,那她在沈家也有立足之地。
以她跟沈栀渡多年的感情,她相信沈栀渡心裏面最愛的那個人是她。
然而在證婚人念證婚詞的時候,沈栀渡一直在找尋着千瀾汐的身影,剛才他去接千桑被在攔門的時候,就聽到了千瀾汐的聲音,知道她在的地方,他就将最大的紅包都往她那裏塞。
門打開之後,他就注意到房間裏面,站在一邊拿着紅包的千瀾汐,她今天的樣子很好看,恍惚之間,他總感覺今天自己來娶的人是千瀾汐。
在上樓的時候,沈栀渡總感覺自己好像進過千瀾汐房間,将她從裏面抱出來,那個感覺很真實,但是又沒有發生過。
他錯過了千瀾汐的房間,到了千桑的房門,但他依然有那樣的感覺,還隐約能看見千瀾汐被自己抱在懷裏那歡樂的模樣。
這也許是因爲他太想娶千瀾汐所産生的幻覺吧!
然而現在在典禮台上,他卻已經不見了她的蹤迹,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是不是傷心難過不想看到他跟别的女人結婚的模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證明了千瀾汐心中是還有他的。
結婚典禮在火,熱的進行,房間裏面的千瀾汐沉睡如豬,直到婚禮結束,賓客們入場用餐,千桑換了一身敬酒服,跟着沈栀渡和她的婆婆跟公公一起輪番的給賓客敬酒。
全程下來,千桑感覺到她的臉都已經笑僵了,穿着高跟鞋的腿也快走斷了,但是卻還沒有結束。
她攙着沈栀渡的手,一副小鳥依人的幸福模樣,來賓們都真心的祝她幸福。
千鵬遠和路殷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千瀾汐不見了,他們朝着伴娘那一桌望去,卻也不見千瀾汐的身影。
擔心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事的千鵬遠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過去,想了很久之後,電話那頭的人才接起來。
“喂。”她的聲音很惺忪,像是剛睡醒。
千鵬遠焦急的問道:“汐兒,婚禮都已經結束了,你跑哪去了?”
“哈啊~”千瀾汐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讓自己精神精神回答道:“我在酒店的客房呢,有什麽事嗎?爸爸。”
“你在酒店的客房做什麽?”
“我早上起太早了,過來補個覺,不知不覺就睡了這麽久了。”
千鵬遠一聽就不悅了:“今天是你妹妹結婚的日子,你作爲姐姐,她盛情邀請你當她的伴娘,你怎麽能夠這麽懈怠你自己的工作呢?”
千瀾汐揉揉揉眼睛,反駁道:“我沒有懈怠啊,隻是千桑的伴娘挺多的,典禮台應該裝不下吧,我是要站在典禮台下面嗎?”
千鵬遠想起了剛才典禮台長度,六個伴娘站着剛剛好,再加上一個就沒有地方站了。
“你這孩子永遠都這麽調皮,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夠不參加你妹妹的婚禮,就一個人跑到客房去睡覺啊,要是被你妹妹知道了她不得傷心嗎?”
“她是不會傷心的啊,畢竟現在她心裏最重要的隻有沈栀渡,是顧不上我們的。”都這麽多年了,她還不了解千桑嗎?
千鵬遠有些無奈:“就算是不會傷心,你現在也趕緊出現。”
“知道了。”千瀾汐挂斷電話之後,就離開了客房,将房卡還給了前台接待員,然後悠哉悠哉的去找她的爸爸媽媽。
在去的路上,還碰到了一個幾天沒見的小孩,雖然他戴着墨鏡口罩,還有帽子,她還是一眼能看出他來。
“蘇洵!”千瀾汐喊了一聲,隻見那人處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現在對于自己的僞裝都已經有些不太自信了,明明他已經全副武裝了,爲什麽還是一樣都沒有用?
千瀾汐快步的走上去,一巴掌直接就拍在他的肩膀上,蘇洵吓得差點沒跳起來,他還以爲自己是被哪個私生飯給跟蹤了,結果原來是她他的經紀人啊!
見到千瀾汐,蘇洵喜出望外,一下子就将這個全副武裝給卸下了:“汐姐,怎麽是你啊?你爲什麽在這兒?”
千瀾汐回答道:“你看着我這身打扮,你就知道我是來參加婚禮的,你呢?你爲什麽在這邊?”
“公司高層叫過來的,他們具體也沒跟我說,隻讓我過去一趟就可以了。”蘇洵認真的回答。
他今天剛到公司,就直接被高層給叫了上去,給他叮囑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還讓他到這邊來,不知道要做什麽事情,他詢問他們也不告訴他。
無奈之下他隻好過來了,剛到這就碰上了千瀾汐,實屬有緣。
“公司高層叫你來你就來了?”千瀾汐一臉的不悅和怒氣,冷淡的看着蘇洵。
看着自己經紀人的臉色變化,蘇洵瞬間就明白自己好像闖禍了,他有一點害怕的點頭:“他們是領導。”
他本以爲自己将領導這兩個字說出來,可能會讓千瀾汐不生氣,但是他好像想錯了,千瀾汐一頓咆哮:“我上次說過,除了我的話,别人的你不要聽,你還非聽,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的記着我的話?”
“可是他是公司的領導啊!”蘇洵顫巍巍的說着。
千瀾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領導又怎樣?你是我手下的藝人,不是他的,你也不用以爲他什麽是公司的領導,你就會畏懼,記住,在娛樂傳媒裏面,公司的領導壓根就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