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豪酒店出來的千瀾汐打算出去覓食,雖說早上起來的時候吃了一些,但是怎麽樣也熬不到中午,現在她的肚子裏面除了剛才吃了一點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但是到了酒店的大門,她就不想去吃東西了,她現在又想着去睡覺,現在的她是又困又餓,她都有點覺得自己非常的奇怪,明明是千桑結婚,爲什麽她要把自己弄得又累又困還餓着肚子的。
外面的天很藍,太陽正值當空,即将入秋的天,沒有那麽炎熱,微風吹來,還是感受到陣陣的涼意。
千瀾汐不顧形象的打了一個哈欠,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讓自己努力打起精神來,随後便駕車回家。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就提前跟吳嫂說,讓她先準備好一點吃的,自己到家就能夠吃上了,吃完了正好可以回去睡覺,真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沒有一個人是知道千瀾汐回了家,吃過午飯之後,該上的親朋好友也都走了,剩下的一些都是比較要好的,繼續到沈家去參加晚宴。
千鵬遠和路殷也在其中,到了沈家之後就怎麽也找不到千瀾汐,打電話也不接,估計是跑到哪個地方去玩了。
兩人也沒再多找她,想她自己已經這麽大了,應該有分寸,到晚上自己會到沈家來。
然而此時的千瀾汐确實在家裏面呼呼大睡,手機也被她調成了靜音,因爲她不想在自己熟睡的時候被人打擾到睡覺。
直到傍晚時分,千瀾汐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了下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部都是她爸爸媽媽打過來的。
就在她想回電話的時候,吳嫂就上來了,她站在門口,輕輕地敲着千瀾汐的房門,聞聲,千瀾汐喊到:“請進。”
得到了千瀾汐的準許吳嫂這才敢打開門進來:“大小姐,老爺跟夫人來過電話說,讓您盡快趕到沈家參加晚宴。”
“不去不行嗎?”千瀾汐有些期待的看着吳嫂,她真的不想再去參加沈家的晚宴了,有關于沈家或者是千桑的,她都不想再去。
吳嫂微笑着抱歉的說道:“恐怕不行。”
千瀾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塌下來了,她很不情願的說道:“好吧。”
“那就請大小姐盡快的洗漱更衣,老爺跟夫人他們已經在會場等您了。”
“知道了,麻煩你了吳嫂。”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就不打擾大小姐了。”說完,吳嫂就離開了千瀾汐的房間,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剛起床的千瀾,其實實在的不想動,剛才他回到家,吃完了吳嫂做的飯之後就回到房間,把妝都卸了,衣服也全換了,等着忙活了近一個小時才可以睡覺。
然後現在又告訴她,必須得去參加沈家的宴會,明明就是一個小晚宴,也非要叫她去,又不是必須去才行。
明明兩個家長都代表去參加就行了,她一個小輩還要去那裏湊熱鬧。
如果是以前的話,按照千瀾汐對于千桑的疼愛來說,她是一定會去參加千桑跟沈栀渡的晚宴,但是現在的千瀾汐不是以前的千瀾汐,所以她跟千桑沒有好到那種地步。
剛起床的千瀾汐蓬頭垢面,睡眼惺忪,她很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有氣無力地走到浴室,開始洗漱。
弄好了之後,她還特意的洗了個頭發,因爲早上造型師給她弄了之後發膠噴太多了,而且回家以後她也沒有來得及洗,隻是卸了妝,換了身衣服就睡了,所以現在她的頭發看上去十分的不堪入目。
洗個頭還廢了她好大的勁,等她化好妝,穿好衣服就已經快七點了,晚宴即将開始,千鵬遠又打電話過來催。
千瀾汐化了一個心機妝,穿了一條黑色背帶裙,上身是一條淺藍色的七分袖T恤,再穿着一雙黑色小皮鞋就出去了。
到達沈家的時候,晚會已經開始,她告訴千鵬遠已經到了沈家,就找一個角落在那裏呆着,由于剛起床不久,她還哈欠連連。
過了今天,千桑以後終于不用在千家呆着了,她的世界也能清淨一些。
像這樣的晚會,除了開始的時候有新人的緻辭和賓客對新人的祝福之外,剩下的就是唱歌跳舞,還有商業交流,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活動。
百無聊賴的千瀾汐在沈家的後園随便逛逛,雖雖然說沈家跟季家有着親戚關系,但是沈家卻看上去落魄不少。
沈栀渡的父親是一個年輕有爲商人,不僅是憑自己一己之力打造了沈氏,甚至還得到了圈内很多同行的贊賞。
這也是季老爺子同意将自己女兒嫁給他的原因,好景不長,前幾年爆發了金融危機,沈家因此也大傷元氣,公司的經營狀況逐漸低沉,利潤逐漸下降。
在瀕臨破産之際,季雅去求季老爺子,沈家這才挺了過來,隻是近幾年來經營狀況一直不好,虧損遠比利潤大的多。
再将公司交給沈栀渡之後,狀況有所改變,公司也逐漸恢複正常,但比以前還是差了很遠。
因此,沈栀渡才想要吞并耀輝集團,隻要有了耀輝集團,那麽将來沈氏肯定會跟季家相媲比。
不過他的目的在前世已經打到了,今生就别打算想着再次吞并了。
沈家後院有一個遊泳池,周邊上都種上了花花草草,還有一些比較好養活的小樹苗,在每一個花圃的前面都有着一張長椅子,這打造跟外面的差不多。
千瀾汐就坐在長椅上,看着遊泳池裏的月亮,微風吹來,水面泛起陣陣的漣漪。
今晚的夜色很美,天上隻有少許的烏雲,月光皎潔,可惜這後面的燈光将月光都幾乎覆蓋了,不然的話,應該是可以沐浴到月光的。
伴随着微風吹動樹葉發出的聲音,千瀾汐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明顯,起初她隻是認爲是有賓客在裏面呆的悶了,出來透透氣,結果她回頭一看,那一副面孔讓她直接就想走。
千瀾汐‘噌’等一下就站起來了,她朝着另一個方向轉身離開,那人直接就快步跟上去,攔在她的前面。
這個場景很熟悉,昨天才在那咖啡廳門口看到過,她看着來人,晚宴還沒有結束呢,不在大廳好好的陪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倒是到外面來攔住她的去路了,這人怕不是閑的慌。
來人一步步的靠近,千瀾汐伸出手來示意他停下,他要是再靠近的話,她可是要動手了。
“瀾汐!”那人的聲音很清柔,千瀾汐聽來卻很惡心。
“打住,沈栀渡,你都跟我妹妹結婚了,你再這麽叫我不合适吧?”千瀾汐冷聲道。
沈栀渡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随後又恢複了正常:“可是我就是想這麽叫你,隻有這樣,我才能覺得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還很近。”
“現在就很近,麻煩你離我三米遠,好避嫌。”千瀾汐沒好氣的說道。
“你對我真的就已經這麽不在乎了嗎?”沈栀渡那溫柔的面孔一副哀傷,換做别的女孩子,看到了估計都會非常的心疼。
千瀾汐可不是别的女孩子:“我還要在乎你什麽?在乎你這渣男的本質,還是在乎你給我戴綠帽?”
沈栀渡瞬間臉色煞白:“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不知道。”千瀾汐冷聲道。
“今天我跟千桑結婚了,難道你心裏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有啊!”
“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我的。”沈栀渡瞬間心情大好的說着。
千瀾汐不屑一笑:“感覺挺高興的,畢竟你跟千桑兩人真的很絕配。”
她現在大概能知道沈栀渡過來找她是爲了什麽了,又是過來找她複合求她原諒,這件事情說過很多次了,爲什麽就是這麽執迷不悟呢?
沈栀渡随手一摘花壇上的花,将它遞送給了千瀾汐,态度十分誠懇的說道:“我爲我無恥又無知的行爲向你道歉,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會好好的彌補你。”
“我一直在想你的臉皮到底是用什麽做的,居然這麽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人原諒,這不是你做事風格啊沈栀渡!”
“隻要能求得你的原諒,讓我做什麽都無所謂,瀾汐,這次我最後一次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千瀾汐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模樣:“我也想給你一個機會啊,隻是你現在已經跟我妹妹結婚了,我們兩個再像以前一樣總不太好,你現在得跟着我妹妹一樣,叫我叫姐,别亂了輩分。”
聽到千瀾汐願意給他一個機會,沈栀渡昨天就像是被撥開了雲霧,重見天日一般:“結了婚還可以再離,但是自己喜愛的人丢了,那可真的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應該明白,機會我是不會再給你的,不爲别的,隻爲了我的妹妹能夠跟你好好的過日子,你别苛刻了她。”
千瀾汐助推波瀾,再在他們的婚姻上添一把火,大喜之日燒起來紅紅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