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婆家人跟娘家人都想着讓你在這裏面學的好一些,看來平常你給他們的印象十分的差勁啊。”黑大褂女人感歎道。
給她五天的期限,把這一個跟潑婦一樣的女人變成乖乖女,這簡直就是比登天還要難,一個人的蛻變今天五天是不可能變得完全的,養成一個好的習慣都還要21天,更何況是改掉自己的性格呢?
想來是有什麽事情讓他們着急了,是因爲剛新婚的原因嗎?娘家人怕她在婆家受欺負,所以才把她送過來的?
黑大褂的女人感覺自己已經猜中一大半了,想不到娘家人居然這麽煞費苦心,爲了讓自己女兒在婆家好過一些,隻用五天的時間給她改造。
這五天的時間裏面,如果嚴格一點的話,那是綽綽有餘,但是如果這女人不配合,那想都不要想,給她一個月都不可能完成。
千桑瞪了她一眼:“要你管?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這麽多管閑事。”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多管閑事,但是現在你必須聽我的,如果想順利出去的話。”
“這不用你說,我自己清楚。”
“很好,那接下來,我會給你進行更爲嚴格的訓練,如果你能把握一些技巧的話,我想他的考核,你應該能夠輕松的過關。”
“哦?你這麽有信心?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千桑試探性的說着,她是誰都不會相信,就連沈栀渡也不例外,她隻信她自己。
然而現在,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能夠幫她出去的話,那兩人合作一番也不爲過。
黑大褂女人突然就笑了,居然還有質疑她的,她能夠站在這裏教育她,那就是她有本事的最好證明。
“你是唯一一個敢質疑我的人,我會用實力來證明,你的質疑不過是多此一舉,我之所以能夠站在這裏,那就是證明了我有本事,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那未來的五天,我們拭目以待。”
千桑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在未來的五天裏面,她将會收到類似于地獄般的磨練。
“你要怎麽做?”千桑有些緊張的問她。
黑大褂女人很輕松的說道:“别緊張,我要怎麽做你會知道的,現在這些不是你該問的。”
“你!”
“如果你想順利的通過他們的考核,那麽就請配合我,如果你連配合我都做不到的話,那你别想從這裏出去。”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但是爲了能夠出去,她認了。
“好,我答應你。”
兩個人之間的合作也就此拉開,千瀾汐在手機面前看的一清二楚,她放出去的這一個嚎頭,想來一定會給千桑一個重大的打擊。
既然都說是好好的教育一番了,那又怎麽能夠便宜了她呢,不吃點苦頭,那是不會長記性的。
此時蘇洵回來,還帶來了兩盒缽仔糕。
看到他手中提的兩個十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盒子,千瀾汐眼睛已經離不開了,一直在盯着他手中的盒子。
“汐姐,咱們做個交易呗!”蘇洵晃着手中的袋子,神秘的說道。
千瀾汐收回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蘇洵:“幹嘛?是不是有什麽壞事情需要我出馬出去給你處理?”
“那倒不是,你看我是那種做壞事的人嗎?”蘇洵眨着他那雙大眼睛,一副天真無害的表情。
“那你是又做了什麽事情?”
“沒有别的,就是明天的安排能不能取消掉?”蘇洵小心翼翼的詢問,他說的這些就已經很有可能讓千瀾汐發飙了。
“爲什麽?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千瀾汐雙手環胸背靠座椅,臉上也沒有了那嬉笑的痕迹。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她明天要過生日,所以我想抽出一天的時間去陪她。”
“很重要的人,是個女的?”
“汐姐,這男的女的很重要嗎?”
千瀾汐‘啧’了一聲,“如果換作以前的蘇洵,可能對我來說不重要,但是現在的蘇洵,不管是跟男的女的在一起都很重要,所以如果你想讓明天的安排取消的話,就告訴我全部的原因,不然我不會因爲你這麽一兩句不清不楚的話就給你放假。”
現在都已經變成了公衆人物了,還不知道克制收斂一點,要是明天出去被狗仔拍到了,跟一個年輕的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一起約吃飯,那熱搜都不用買了,直接就穩上了呀。
再說了,就算是來請假的,麻煩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都交代清楚不行嗎?非要用這麽一兩句來概括她他哪知道到底是誰跟誰呀?
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麽差錯,她也能夠方便出一些應對措施,不管是男的女的,既然是很重要的人,那她是一定會準假的。
隻不過是想讓他交代的清楚一些“”
“這個真的必須要說才可以嗎?”蘇洵有一些扭捏,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說出來,畢竟是家事。
千瀾汐十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然你以爲呢?”
蘇洵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跟你打馬虎眼了,明天是我媽媽的生日,我想陪着她過一個開心快樂的40歲生日。”
聽完了蘇洵的解釋,千瀾汐的拳頭已經緊握,蓄勢待發了。
“我說,你跟媽媽吃飯,下次能不能直接了?是覺得你媽媽是上不得台面還是怎麽樣?跟我打馬虎眼,你這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明明就是将自己養長大的母親,請個假就不能直接了當的說明出來嗎?非要用這一種很重要的人來概括。
怎麽?媽媽是不配擁有姓名嗎?是不配擁有昵稱嗎?現在的小孩是覺得這樣子說,感覺自己很潮嗎?
原本隻是想着過來請個假而已,但沒想到卻變成了自己的挨批大會。
蘇洵将手中的缽仔糕放在了千瀾汐的面前,“那這麽說的話,汐姐是同意我的假了是嗎?”
“當然同意了,這有什麽能不同意的嗎?趁着還有時間陪陪媽媽,那你就好好的陪陪她吧,不要等到失去了之後才後悔自己沒有抽出一點時間來陪她。”
“我知道了汐姐,那這個缽仔糕就當作是你準假的謝禮啦!”
說完,蘇洵笑着離開了辦公室。
看着他那高興的樣子,千瀾汐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回想起前世的時候,她就沒有好好的陪陪家裏的人,自從跟沈栀渡戀愛之後,每天除了跟沈栀渡在一起,還是跟沈栀渡在一起,而陪家裏人的時間是少之又少。
再後來等她嫁了之後,就更加沒有辦法陪陪她的爸爸媽媽了。
那天她在家裏正做着家務,突然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她媽媽不行了,爸爸也住院昏迷不醒,她瞬間感覺她的天都塌了。
在飛奔往醫院的路上,她都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她一直覺得她的父母身體都很好,而且生病一年也不會有那麽幾次。
然而現在卻告訴說她媽媽不行了,她爸爸也昏迷住院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打擊。
當她趕到醫院的時候,媽媽已經被送進了ICU,她隻能夠在外面靜靜的等候,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她也隻能幹着急。
後來醫生出來,她媽媽也被推了出來,隻是媽媽身上多了一塊白布。
才看到白布的那一刻,她眼前瞬間一黑,感覺到腳都已經軟了,身體也沒有了力氣,受重力的影響,自然地向前傾,跪在媽媽跟前。
醫生們紛紛勸她節哀,她就好像失了魂,雙手顫抖的掀開了遮住她媽媽身體的白布,看到了那一張蒼白的面容,歲月的痕迹在她臉上依稀可見,卻不減當年的幾分靓麗。
即便是昏睡着,透過她那一張臉,就能看出她本身原有的氣質。
這是她的媽媽,從小把她養大的媽媽,是十月懷胎才生下她的媽媽,可她卻來不及見她最後一面,她就走了。
後來她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在醒來的時候,她躺在病床上,身邊坐着的就是她的丈夫沈栀渡。
沈栀渡坐在他床邊說了好多好多,她都沒有聽到,她隻感覺到他的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再後來,醫院又給她傳來了一個噩耗的消息,說是她的父親将會成爲植物人,受不了打擊了,她瞬間雙眼一黑,又暈了過去,最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在等她清醒過來時,喪禮已經辦完了。
她那時候好恨恨自己,爲什麽沒有多抽出些時間來陪陪他們?爲什麽等到他們都出事了之後才後悔?
所以現在她希望蘇洵不要再像以前的她那樣,能夠多陪陪自己的父母,那就多陪吧,不然等到以後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