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沈栀渡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波動,反而是心平氣和的跟千鵬遠說道:“這一切,難道不應該問問你的好女兒嗎?”
說完這話的時候,的眼光瞟向了千桑。
“沈栀渡你什麽意思?”千桑有些着急的看着沈栀渡,這是打算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了嗎?
坐在一邊看戲的千瀾汐沒想到沈栀渡居然這麽勇,當着她父親的面就敢說出這一些話來。
然後下一秒就來了一個很大的反轉。
沈栀渡深深地向千鵬遠鞠了一躬,臉上寫滿了諸多的歉意:“爸,十分的抱歉,是我沒有照顧好桑桑。如果剛才我是那麽說的話我想我真的不配爲人了,我知道以前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會讓你對我有很大的改觀,但是現在我已經将娶千桑爲妻,我會用我這一輩子去好好的愛她。”
“what?!”千瀾汐心裏都不由得震驚,這到底是在鬧的哪一出啊?
剛才明明還敢跟他父親頂撞,然後現在居然跟他道歉了。
千鵬遠也有些看不懂沈栀渡,盡管他再怎麽說,但是他對沈栀渡的意見,永遠停留在沈栀渡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上面。
他相信,隻有剛才那些話才是沈栀渡的真心話,其他的都是裝模作樣裝出來的。
對這一個反轉,千桑也措手不及。
心中的怒火瞬間被平息了,她有些呆滞的看着沈栀渡,很不理解他的所作所爲。
沈栀渡解釋道:“我猜你們可能都很想聽我剛才說的那一些,但是那些我隻是把你們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并不是我自己心裏面想說的,還請你們不要誤會。”
誤會你個球!
千瀾汐恨不得把他打一頓,這男人的借口說的就是好聽,自己說出來的話也能被他說成是誤會,真是好一個誤會。
“哎呦,行了啊,你們也就别吵了,難得今天大家聚一聚。就不能開心一點嗎?爲了這麽一點事情将自己弄得那麽生氣就很開心了嗎?”
在廚房裏面的路殷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從一回來開始就在那裏嚷嚷,到現在她把飯做好了,還在那裏嚷嚷,這一天怎麽就這麽多話呢?
千桑一路小跑過去,幫路殷将菜端到餐桌上,遠離那個是非之地。
被自己的老婆說了一頓,千鵬遠也不再繼續跟沈栀渡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行了,你所說的這些,我現在沒辦法去信任,因爲你的行爲舉止讓我感到很失望,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就拿你的實際行動來證明。”
“你放心吧爸,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對千桑的感情。”沈栀渡信誓旦旦的說道。
千鵬遠心裏面更多的都是不屑,沈栀渡說的誓言在他這裏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曾經他跟瀾汐的感情是有多麽的好,也跟他保證過會好好的對她,愛護她,可是後來還不是給她傷的遍體鱗傷。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我飯菜已經做好了,再不吃的話可就涼了。”
已經将碗筷擺好的路殷看着沙發上氣氛凝重的兩人,真是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都已經到吃飯的時候了,還讓做飯的人一個勁的喊,羞恥哦。
那一桌色澤鮮美的飯菜,吸引着千瀾汐的胃,她順着香味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對着還坐在沙發上的千鵬遠喊道:“爸爸,先吃飯吧!”
聽到女兒的呼喊,千鵬遠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位置,沈栀渡就坐在千桑的旁邊。
看着每一個人都吃的很開心,路殷心裏也就很開心,她這一頓飯做得十分的有意義。
整個飯局下來,沈栀渡一直都在跟千桑秀恩愛,不知道是在作秀還是真實的除了路殷之外。沒有一個人願相信是真實。
用過晚膳之後,沈栀渡就和千桑回家了。
在離開之前,千桑和沈栀渡兩個人還很主動的幫路殷收拾餐桌上的殘局,将廚房跟餐廳都收拾幹淨了之後才回去。
今天晚上可真是讓千瀾汐大開眼界,看來今天晚上讓父親把沈栀渡叫過來,是一個很正确的選擇。
有點可惜的,就是手機裏面的照片遲遲沒有能夠公之于衆,如果讓大家都知道沈栀渡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那麽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誓言,再一次被打臉。
來日方長,她也不急這一刻。
吃了晚飯之後,千瀾汐就被千鵬遠叫到了書房,這才剛進門,千鵬遠就問她:“說吧,你今天晚上叫沈栀渡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沒什麽啊,就是單純的想讓他過來接千桑回家,僅此而已。”千瀾汐邊走邊回答道。
“行了,你瞞得了别人,還瞞得了我嗎?你這點小心思啊,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到底是有什麽事,你還是說出來吧!”
千瀾汐将手機打開,把他那天拍到的照片給千鵬遠看,“這是我在外面吃飯,無意之中遇見的,就順手給他拍了下來,本來今晚是打算自問的,但是我看爸爸你可真是威風啊,把他震得一句話都不敢吭。”
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千鵬遠是沒有什麽興趣可言,“那臭小子的德行不是一向如此嗎?還有什麽好質問。”
“如果爸爸剛才沒有因爲他沒有陪桑桑回娘家這件事跟他吵的話,那麽我很有可能會拿這件事出來質問他,然而現在不需要了。”
“我聽你這話,好像是在怪我是嗎?”
“沒有,我哪敢啊!”
“還有你這小丫頭不敢的事情?”千鵬遠神色寵溺的看着千瀾汐,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千瀾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父女兩人都笑了起來。
這一次,沈栀渡在他父親的心裏面可算是形象全無了,信任也全部沒有。
思慮再三之後,千瀾汐還是決定将呂億的那一件事情告訴千鵬遠。
然而,話剛到口中,她卻不知道再怎麽說了。
“怎麽了?”千鵬遠關切的問道。
千瀾汐搖着頭,“我沒什麽事,就是到點了,該睡覺的時間卻依舊沒睡,頭就有點暈。”
“那你還不快點睡覺去?”千鵬遠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訓斥千瀾汐。
千瀾汐嘟着嘴,委屈的說道:“我本來都打算去睡覺了,但是你還是非要把我叫到書房來,我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