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在公司裏面,千瀾汐都在整理着有關于西郊項目工程的資料,還有去了一趟實地勘察。
總的來說,今天她來公司就沒有一點閑着的時候,果然隻要一換人交接,事情就會變得很多,若是一個人一直在上班的話,那就沒有那麽些個事情,偏偏她父親今天坑了她。
正好現在下班了,回家質問,找她爸爸問清楚。
千瀾汐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把資料都放好,之後背上她的小包就下樓了,一出公司門口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正中央。
公司門口是不允許停車的,見到這一輛車停在這正中,千瀾汐立馬就将保安叫了過來。
“有輛車停在公司門口,你們都不管的嗎?安保是平常怎麽做的?這一點公司規定都不明白嗎?”千瀾汐厲聲的呵斥着。
她的聲音很冷,也很嚴肅,讓那些下班的人都不敢離她很近,紛紛繞着道走。
保安低着頭,唯唯諾諾的:“千董,不是我們讓他停,是這寶馬車主身份有點特殊,我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管他是什麽身份?現在這個集團是耀輝集團,在集團門口有集團的規定,就算他是萬泓集團的老總,來到這裏也得給我遵守耀輝集團的制度。”
千瀾汐被保安的話氣得夠嗆。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保護公司的安全,因爲一點勢力大的人來這裏就開始什麽都不敢做,什麽也不敢說,這明明就是耀輝集團的門口,憑什麽讓别的集團人在這裏胡作非爲。
就隻是因爲他的權利身份比耀輝集團的老董身份還要大是嗎?
她都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敢這麽無視集團的制度。
千瀾汐走到奧迪的車窗前,拍了幾下車窗,那俊俏的小臉上都是氣憤,她奮力地拍打着車窗,手都有點疼了。
車裏的人慢慢地将窗戶搖下來,他戴着墨鏡,也遮擋不住那俊俏有妖孽的面容。
看到駕駛座上的人,千瀾汐的怒火瞬間就暴增,她冷冷的看着他,沉聲道:“我說是什麽大人物居然讓保安都這麽畏懼呢,原來是萬泓集團的季總呀,你難道不知道在耀輝集團大門正中央是不能夠停車的嗎?還是說這已經是季總您的習慣?”
車内的人摘下墨鏡,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略帶着笑意的說道:“我來接你下班,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們集團門口不能夠停車,我想着這樣接你能夠方便一點。”
“确實很方便,都擋了道了能不方便嗎?”千瀾汐憤憤的說着。
這完全就是借口,難道他停在這裏的時候,保安不會說嗎?就算是不認識的車,保安也應該會敲一下車窗,然後告訴他,集團門口是不能夠停車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還請汐兒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季昱琛抱歉的說着。
千瀾汐翻了一個白眼:“不好意思,我不是宰相,我也沒那麽寬宏大量,集團的制度必須得遵守,還請您把您的車挪到其他的車位上,不要停在這裏,妨礙員工們下班。”
“你難道不跟我上車走嗎?”季昱琛疑問道。
“你先把車挪到其他的位置上。”千瀾汐厲聲的說着。
今天在這裏,不管他是誰,隻要在耀輝集團的地盤上,就必須遵守的耀輝集團的制度。
“好。”季昱琛沒有任何的價值,很聽話的把車開到停車位上。
他在車裏等着千瀾汐過來,等了一小會兒,就等到了千瀾汐開着車,開到他的車子面前。
“季總,今天的事下不爲例,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在耀輝集團門口做出這種事情來,還請您下次不要到耀輝集團門口來接我下班了,接的話也請你在停車位上好好的等着。”
千瀾汐的話語中帶着命令的口吻,十分的霸道和跋扈,讓人聽了隻能點頭,不敢反抗。
季昱琛寵溺一笑,“放心吧千董,下次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的發生了,隻是,你難道不應該是跟我回去嗎?”
“我自己開了車,我可以自己開回去,我要跟你回去的話,那我的車豈不是得在這裏停着一個晚上了?我可不放心啊!”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叫拖車把它拖到千家大門口去,這樣你再坐我的車回去,豈不是兩全其美?”
“十分抱歉,我還是喜歡自己将它開回去。”千瀾汐說完又立刻駕車離開了。
季昱琛沒有任何一點惱怒,畢竟今天是自己惹得她不愉快了。
看着千瀾汐的車子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他覺得今天很有必要去千家拜訪拜訪。
說做就做,季昱琛動身前往千家,一路上就跟在千瀾汐的身後,等她到了,他也跟着到了。
千瀾汐下車将車子鎖好,看到身後季昱琛的車,瞬間就愣在了原地,這家夥真是追她追到家裏頭來了。
季昱琛從車上下來,将車門關好,直徑走到千瀾汐的面前:“好巧啊汐兒,我有點事情找一下你父親,順便來看一下你母親,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呢?”
“就算是不方便,你難道還會不進去嗎?”千瀾汐在心裏很無語念道。
她沒有理會這一個難纏的家夥,打開大門進到院子,一進家門就聽到房子裏面傳來的歡聲笑語。
千瀾汐快速的打開門,看到千鵬遠跟路殷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影,倆人看的那是笑得不亦樂乎。
在看到千瀾汐的那一刻,千鵬遠立馬就裝成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瞬間就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汐兒,今天這麽早就回來啦?”
“嗯,我要是不回來的話,還能看到這一出好戲嗎?”千瀾汐雙手環胸,冷冷的看着她這個戲精父親。
千鵬遠尴尬一笑,繼續保持他病殃殃的模樣,“既然回來了,就去洗個澡,一會咱們就吃飯了。”
“不隻有我一個人回來,還有一個客人也來了,他說來看望一下我的媽媽,順便有些事情找一下我最親愛的父親。”千瀾汐說到最後面五個字的時候是在咬牙切齒。
她話音剛落,門口的人邁着他修長的大腿進來了,看到他的時候,她的父親病都好了。
“昱琛啊,快來坐,好幾天沒有看到你過來了,這幾天是不是在忙啊?”千鵬遠關切地詢問道。
看到這一幕,千瀾汐真是氣的不打一處來,冷笑了一聲就上樓了。
大廳裏隻剩下季昱琛,千鵬遠和路殷三個人。
不清楚,他們在交談一些什麽,在房間裏面的千瀾汐能夠細微的聽到一些歡聲笑語,而且笑的還十分的開心。
就是不明白這家夥爲什麽隔三差五的都要來一次她家呀?
每次一來都讓她的父母高興的不得了,這簡直就是前世的沈栀渡一樣。
回想起前世,她将沈栀渡帶回家的時候,她的爸媽也是跟今天一樣特别的開心。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總有這麽一個男人,讓她的父母每次一看到他,就會笑得跟個小孩子似的。
這難道就是循環嗎?隻要現世有一點不對勁,那就必須得有一個地方來補上,而且補上的這個永遠是她不想去想的那一個。
就好比如前世是她父母看到沈栀渡會很高興,就跟現在她父母看到季昱琛會很高興一樣,這叔侄兩個還真是一模一樣。
千瀾汐一個人在屋裏面呆着,他已經洗好澡,而且還換了一身衣服,将頭發吹幹坐在陽台上,感受着這秋季傍晚的微風。
看着那火紅的夕陽逐漸西下,那被夕陽血染成一片火紅的天空,逐漸被黑暗吞噬,夜幕已經降臨,吹出來的微風,帶着陣陣的涼意,穿透着她的身心。
她揉了揉雙臂,這薄薄的睡衣已經不能夠再抵擋這秋季夜晚的寒風,千瀾汐回到屋裏,将陽台的門關好,換了一身家居服。
時間很好,她剛換完衣服,吳嫂就上來叫她了。
“大小姐,晚飯已經做好了,老爺跟夫人和昱琛少爺在下面等着您,還請您盡快下去用餐。”
“知道了,我這就下去。”千瀾汐打開,房門,正好跟吳嫂碰上面。
千瀾汐對吳嫂微微一笑,走在她的前邊,穿着拖鞋哒哒哒的下樓。
聞聲而來的季昱琛擡頭就能看到千瀾汐正從樓上下來,她穿的很随意,沒有精心的打扮,現在是已經不拿他當外人了嗎?
“汐兒,快點過來坐下吃吧,就等着你了。”路殷招呼着,給她碗裏夾了一些菜。
千瀾汐沒有吱聲,隻是點了點頭,到自己的位置就坐下來,埋頭苦吃。
她現在是不想跟任何一個人說話,現在餐桌上的氛圍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家三口帶着她這一個客人吃飯。
心裏面越想越不是個滋味,明明她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爲什麽這一個客人簡直比她還要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