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進去,将房車門關好。
此時的夏泠送雙手環胸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十分傲嬌的樣子。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她現在的表情就是我很生氣,快點哄我。
然而千瀾汐偏偏就不按套路出牌,走過去直接在她的後腦勺輕輕地拍了一下,“行啦,不就是你要請我上的房車來一開始沒直接上來嗎,有什麽好生氣的,成爲了大明星之後脾氣都不小了哈。”
“怎麽說我也是盛情的邀請你了,你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咱們兩個這十幾年的友情是不是都已經被歲月給沖淡了?已經一點感情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爲讓我很傷心呐?”
夏泠氣鼓鼓的說着,反正今天如果千瀾汐不哄她的話,那麽她是不會好的。
“你好意思說,咱們這十幾年的友情,自從你成爲了大明星之後,咱們有經常的聚在一起過嗎?你平常把我抛下,直接就去拍戲了,你爽過我多少次約,放了我多少次鴿子?”
千瀾汐四開始了一物降一物,既然要提到這十幾年的友情,那麽就舊帳重提,将這十幾年來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全部都說出來,一次性的解決清了吧。
一聽到這,夏泠撇了撇嘴:“我不就說了這麽一件事情,你跟我扯以前的事情出來幹什麽?我不跟你計較了,還不行嗎?”
“這難道不是你自己先說出來的嗎?既然你說出來了,那麽咱們就來一件件的全部解決了吧,省的老憋在心裏面憋屈。”
千瀾汐從此往後可不想再聽到夏泠舊事重提,那倒不如今天把事情全部一次性解決了,讓彼此都好過一些。
夏泠可憐巴巴的看着千瀾汐,她竟有這麽一絲後悔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很想把它收回去。
隻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抛出去的水,怎麽樣也收不回了,夏泠隻好認了。
“其實我覺得咱們今天可以心平氣和的聊聊家常,再聊聊這些年來,咱們所做過的歡樂事情。”
“哦?這些年的歡樂事情是嗎?”千瀾汐一記冷眼,瞬間氣場全開。
身爲影後的夏泠,這些場面她時常就會碰到的事情,但是在千瀾汐這裏,她卻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有…有話好好說。”夏泠瞬間就慫了。
看着自己向來霸氣的偶像在自己經紀人面前跟個小老鼠似的,瞬間對千瀾汐有着更深的敬佩之情。
真是想不到他的經紀人居然連她的偶像堂堂影後夏泠都能鎮得住,今天他真的是大開眼界了!
夏泠的慫樣在千瀾汐看來十分的好笑,人都已經求饒,那她就不再咄咄逼人下去,千瀾汐就是想鎮鎮這丫頭的微風,看樣子影後當久了,脾氣都控制不住了。
回想起以前的夏泠可不是那麽好發脾氣的,隻要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那她永遠對你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絕對不會一絲的生氣,讓你能夠察覺得到。
不僅如此,隻要沒觸碰到底線的事情,她依舊能跟你做好朋友,還是沒心沒肺的那一種。
可是一旦你觸碰到她的逆鱗,那你隻能說是玩完了,那個逆鱗就連現在的千瀾汐都不敢去觸碰。
“行啦,堂堂一個影後,不至于慫成這副模樣,多丢人啊,你的迷弟還在這呢。”千瀾汐幸災樂禍的笑着。
這一笑,可把夏泠給弄愣了。
敢情這丫頭就是拿她尋開心來的。
“臭寶!”夏泠怒吼一聲。
千瀾汐直接就捧腹大笑了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看到夏泠發火了,今日一見,甚是想念。
臭寶?!
蘇洵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面前的這兩個女人,所以他的偶像喊他的經紀人,以前就一直是臭寶了嗎?
這麽特别又暧昧的名稱,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情侶關系呢。
蘇洵瞬間就很羨慕她們的感情,都已經十幾年了,居然還這麽的要好,就算是期間不經常見面,不經常聯系,關系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是更近一層。
他也想有一個知心的朋友,就像夏泠跟千瀾汐這樣。
隻是這些都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這麽多年來,他就沒有認識一個朋友這麽久,也沒有那麽要好的關系。
“好啦好啦,消消氣,堂堂一個影後一直在生氣,你也不怕你的臉上長皺紋啊?”千瀾汐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夏泠雙手環胸的哼着:“就算是有皺紋,那也是你惹出來的,你要給我做補償,要的不多,就跟以前一樣,送一套護膚品吧!”
“你想的倒是挺美,以前是你剛進娛樂圈,我才會送給你,現在你都已經成影後了,還跟我這個小小的平民要護膚品,你是不是臉皮有點厚啊?”千瀾汐吐槽道。
“影後怎麽了?我的錢又不是每次賺多少都歸我所有,還要交一些稅啊,什麽亂七八糟的嘛,再說了,我這麽個身價跟你這小平民身價,哪能相比呀。”
夏泠這一翻話知道的都明白是什麽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在跟平民做攀比呢。
反正蘇洵聽了,心裏就有點不是滋味了。
“夏前輩,就算是平民也有它自身的價值,我經紀人雖然是平民,但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經紀人,我想不用幾年她的身價肯定會比你高出很多。”
蘇洵的這一番話,成功引起了夏泠的注意。
她沖着千瀾汐使了一個眼色,“臭寶,沒想到你的這個藝人可真是維護你啊,居然都替你說話了,你還不告訴他實情嗎?你要再不說,我覺得我可能會成爲一個負面形象。”
千瀾汐看了一眼蘇洵,笑了笑:“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裏陰陽怪氣的說了這些,他聽不懂的話了,我暫時還沒這個打算啊,就隻能夠委屈你先坐一下負面形象咯。”
“做負面形象也行啊,但是這個損失費你總得付給我吧?”
“咱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居然還要跟我談錢?夏泠這才多久沒見,你居然變得這麽膚淺了啊!”
“哪裏膚淺了,我這隻能說是現實好吧?再說了,我這形象費用可是很高的,你把我形象給弄塌了,那不得給我補償嗎?總不能白白的讓你給毀了吧?”
千瀾汐學着夏泠雙手環胸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冷不丁的說一句:“沒有,免談。”
這是千方百計的想從她這裏壓榨錢過去,這小妮子現在倒是挺會做生意做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