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季昱琛的話,這也不太可能吧,大義滅親這種行爲季昱琛能夠做的出來?
雖然說平常季昱琛比較嚴厲的管教沈栀渡,但是并沒有做什麽其他更過分的事情,更别說這種大義滅親把自己的侄子送進監獄的事了。
畢竟進局子可是比平常的打罵嚴重多了。
千瀾汐直接就排除掉了季昱琛,可是一旦排除掉他就沒有别的頭緒了,所以到底是誰給她發這封郵件?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實在是太費腦細胞了。
千瀾汐放棄了掙紮,直接躺床上睡覺了。
翌日醒來的時候,她居然掉到了地上。
千瀾汐從床下爬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都已經這麽大了,睡覺居然還掉床,掉床就算了,掉下來居然沒有醒過來。
自己這是睡得有多死啊!
她将被子疊好,去洗漱,下樓的時候,又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好巧不巧,自己正好要找他,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千瀾汐直接打了報警電話,然後悠哉的下樓,看到千瀾汐,沈栀渡便迎上前去,絲毫不顧她爸媽在場。
也不顧他的老婆在場,她看到沈栀渡身後的千桑面色變得鐵青。
“汐兒!”沈栀渡一臉笑盈盈的模樣,殊不知他的這一句話引得在場的人臉色都非常的不好看。
千鵬遠吃着早餐,敲了敲桌子:“汐兒,既然已經醒了,就過來吃飯,别搭理一些有的沒的,大清早的晦氣。”
“……”沈栀渡一時之間臉色也變得煞白。
這話千鵬遠雖然不指名道姓,但是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千瀾汐沒有看都不看沈栀渡一眼,繞過他就坐下來吃飯。
“爸爸媽媽早上好。”
千鵬遠和路殷十分滿意高興的點頭,直接就忽略了千桑跟沈栀渡的存在。
爲了找回存在感,千桑開始插話了:“姐姐怎麽也不跟桑桑打招呼了?以前姐姐還會跟桑桑打招呼的。”
“打招呼?難道不是應該你跟我打招呼嗎?”千瀾汐抿了一口牛奶,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千桑尴尬的笑了笑:“可是以往都是姐姐跟我打招呼的。”
“哦?看樣子爸爸讓你去學習的那幾天,你還真是什麽都沒有學到,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回家看到長姐話都不說一聲,倒想着姐姐先跟你說話了?”
千瀾汐的話裏面待着針刺,句句紮着千桑。
“這……”千桑看了一眼千鵬遠和路殷,兩人都沒有要替她說話的樣子,倒是很認同千瀾汐的話。
千桑立馬就賠禮道歉:“姐姐真是對不起,是妹妹仗着以前姐姐對我的寵愛,肆意妄爲了,還請姐姐原諒。”
“沒關系我也不介意。”千瀾汐無所謂的說道。
她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隻是妹妹的作風是被自己丈夫傳染的吧?你丈夫看到姐姐,不叫姐姐就算了,還叫的這麽親昵,知道是你老公,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老公呢。”
“姐姐說的是。”千桑咬牙切齒的說着,不忘瞪沈栀渡一眼。
這家夥,一來千家就給她丢面子,真是太丢人了,一點都不安分。
通過這話,沈栀渡這才明白爲什麽剛才千鵬遠會這樣說他。
确實也是,自己娶的是千桑又不是千瀾汐,怎麽可能會得到千鵬遠的好臉色。
不過,很快整個耀輝集團就是他的了,千家這個豪門世家也即将不複存在。
千鵬遠,你現在就先高高在上吧,等我接管了耀輝集團,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沈栀渡在心裏暗暗的笑着。
“最近可真是愁,我跟爸爸都忙的焦頭爛額的,媽媽你這幾天可要做好多好吃的,讓我們補一補。”千瀾汐一副很虛弱的樣子說着。
“你呀,再怎麽忙也得要注意身體,小小年紀身體垮了怎麽可以。”路殷戳了戳千瀾汐的腦袋瓜子,寵溺的語氣裏面都是責備。
千桑一聽,瞬間就來了興趣:“啊?姐姐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集團遇到了困難,要是渡不過去,可能就會破産了。”千瀾汐歎息着。
千鵬遠看了她一眼,千瀾汐沖着他眨了眨眼睛,立馬就會意了。
“隻是希望你爸爸破産了,你媽媽不嫌棄才好。”千鵬遠也跟着加入。
路殷一臉嚴肅的看着千鵬遠:“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不論你貧窮還是富有,我都會一直跟着你,我們一家可不能分開。”
千鵬遠被路殷感動到了:“老婆你真好。”
“我說爸爸,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媽媽秀恩愛,你們這一對一對的,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被喂了一嘴狗糧的千瀾汐一臉幽怨的看着千鵬遠和路殷,演個戲還喂她吃狗糧,這也太過了吧!
聽到耀輝集團要破産的消息,千桑高興不已,但是表面還是陪和他們哀傷着。
“爸爸,姐姐,沒想到集團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都發生了什麽?”
千瀾汐冷哼一聲,原本的哀傷已經沒有了:“你有空來問我們,不如去問問你的老公,看看他做了什麽。”
沈栀渡一臉震驚,心跳加快:“這跟我沒什麽關系啊!怎麽就說道我這來了?”
“是啊姐姐,怎麽說起栀渡哥哥來了?”千桑臉上的笑也快挂不住了。
“怎麽說起他來,他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他都對耀輝集團做什麽心裏還不清楚嗎?真以爲我們是傻子什麽都不知道是不是?”千瀾汐原本的沉穩瞬間就咆哮了起來。
拿他們一家當傻子,真以爲跟前世一樣的嗎?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姐…姐姐…”千桑心裏也開始慌了起來。
看千瀾汐的這個狀态,難道說沈栀渡的所作所爲被發現了?
不可能,明明保密性做的這麽好,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承認是嗎?非要我給你們把證據拿出來?”千瀾汐那兇厲的眼神看得千桑心裏直後怕。
千鵬遠嘴角微揚,他的女兒真是沒讓他失望,僅僅用了一個晚上就把這個幕後黑手給找到的。
而且還是證據确鑿,這下看沈栀渡怎麽辯論。
外面的警笛聲響起,沈栀渡大驚失色,就連千桑臉色都煞白了。
“姐姐,你都幹了什麽?”千桑瞪大了眼睛,面色猙獰的看着千瀾汐。
千瀾汐聳聳肩:“惡人,終将會得到報應,就比如現在。”
“千瀾汐!你瘋了?你怎麽敢報警的,你有什麽證據?”沈栀渡歇斯底裏的吼着。
這就是他一心想要得到的女人,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溫柔善良的千瀾汐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這真的還是千瀾汐嗎?
“我當然是有證據,如果沒有證據,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你怎麽敢報警抓我的?啊?!”說着,沈栀渡就要上前去抓千瀾汐,被千鵬遠攔住了。
千鵬遠一把給他丢到一邊,雖然年紀不小但是力氣很大,誰敢動他妻女他決不輕饒。
“沈栀渡,你看好了,現在這裏是千家,不是你沈家,你怎麽敢當着我的面動我的女兒?我看你是活膩了!”
居高臨下的千鵬遠有着一股帝王般的霸氣,讓人畏懼,望塵莫及。
這樣的千鵬遠,千桑看了也怕,就連地上的沈栀渡,都有些害怕。
“爸爸,你别生氣,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栀渡他怎麽可能會?對耀輝集團做些什麽事情呢?”千桑焦急起來。
縱然是現在她知道事情已經陵墓,但是她還是要繼續裝做什麽都不知道。
千瀾汐雙手環胸的看着她:“那依照妹妹的意思,就是說我是在誣陷你家男人了是嗎?”
“姐姐,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你隻是什麽?隻是不想讓别人吵架,還是說想做兩頭的和事佬?要想兩邊都想好?那就得看你們那邊到底有沒有這個誠意。”
“姐姐,你要什麽樣的誠意?”千桑雙眼含淚,聲音哽咽的說道。
千瀾汐冷哼了一聲,“我想要什麽樣的誠意?千桑,你難道不覺得你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搞笑了嗎?誠意還需要問别人呢?”
千桑瞬間就着急了:“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說的話,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那如果讓我說的話,你現在今天就挺沒誠意的,而且我還能告訴你,現在再給誠意已經來不及了。”
“爲什麽?”
“當初給你們機會的時候,你們自己不珍惜,等機會溜走了,才想着要要回來,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啊!”
千瀾汐坐在了一邊,看着地上的這兩個人,雖然有一股火氣,但是也是十分的愉悅。
隻不過現在這麽一點小小的懲罰,跟前世他們的所作所爲相比,還遠遠的微不足道。
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開頭戲,後面還會有很多的重場戲,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能不能夠挺到那個時候,浪費時間太多太墨迹,她也不喜歡,所以她會盡快處理完這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