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千瀾汐翹班回家,反正已經跟那些董事們鬧掰了,現在她的時間就是自由時間,所以她的時間當然是由她自己來分配。
家裏面,千桑正在跟路殷哭訴。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幾個月過來,自從沈栀渡被帶去調查出來之後,整個人就好像是性情大變。
不僅脾氣變得暴躁,而且開始吸煙酗酒,沒有了以前的溫柔模樣。
最重要的還是他一喝酒就喝多,喝多了就開始家暴。
千桑已經被他家暴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會回家跟路殷他們哭訴,路殷也勸她讓她離婚,可是千桑就是不願意。
說什麽他保證過下次不會再犯了,還說什麽自己已經嫁給了他,現在他正處在于低谷期,所以自己要陪伴。
就因爲她的這一種執念的想法,才導緻了現在的結果。
這還沒打開門呢,就已經聽到了裏面的哭聲和安慰聲。
千瀾汐站在門口翻了一個白眼,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來了。
她現在真的很煩,每一次一回家就聽到哭聲,自己已經告訴過千桑了,要麽離婚,要麽就别回家哭,沒想到還真是不長記性。
開門的聲音吓得千桑立馬離開了路殷的懷中,端正的坐着。
她以爲是千鵬遠回來了,在看到來人是千瀾汐之後,又回到路殷的懷中繼續哭着。
“好了桑桑,你就不要再哭了,現在事情變成這副模樣,當初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實在不行的話就離婚。”
一提到離婚兩個字,千桑立馬就跳了起來:“我不會跟他離婚的,他現在處于低谷期,我理解他,但是我就是很委屈,所以我才過來找媽媽哭訴,我相信他還是愛着我的,過了這一道坎,應該就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了。”
千桑說的很委屈,可憐巴巴的模樣,誰看了都心疼。
但是,千瀾汐可不會去心疼。
畢竟像千桑這樣子的女人,隻能說到自作自受,被打了也是活該。
“既然你都這麽相信了,你還哭什麽呢?還有什麽好委屈的?不要每次一回家就是找媽媽哭訴,媽媽一天忙得很,沒空安慰你。”
千瀾汐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她的這一番話就惹得千桑的不快。
“姐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就是說我挨打是活該了是嗎?”
“難道不是嗎?”千瀾汐一記冷眼過去,“媽媽已經勸過你,讓你離婚了吧?但是每一次你來你都怎麽說?說什麽相信他,覺得他還是愛着你的,如果他愛你的話,就不會舍得跟你動手,這點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這個女人也是傻的可以了,真沒想到,上一世在她面前,兩人那般的恩愛,自己以爲這兩人的感情會有多好,結果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真是沒想到,結了婚居然能過成這副模樣。
雖然說自己前世也沒落個好下場,但是總體來說,過得也比千桑好了千萬倍。
在整個婚姻當中,她過着一直都是比較幸福的,沒有家暴,也沒有辱罵,雖然這個男人不愛她,但對她也是呵護有佳。
隻是最後自己的下場也是很凄慘。
不過也沒有關系,畢竟在這個婚姻當中,有人獸的比她苦,她心裏也能平衡一些了。
“姐姐,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妹妹,妹妹婚姻不幸了,姐姐難道就這樣嘲笑嗎?難道就沒有一句可以安慰的話嗎?”千桑又開始擺出了她那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
他這一套又一套的,使用多了,也就沒有人覺得可憐了。
千瀾汐不屑一笑:“安慰的話,我覺得我就安慰你夠多的了,作爲一個姐姐,做到這個份上,你還不知足,你還想要什麽呢?”
“我…”千桑緊咬嘴唇。
沒想到在這麽一個瞬間,她居然也想不出什麽話來應付。
這才多久沒見,這女人的改變也真是可以,每次一來都會變得那麽的伶牙俐齒。
現在千桑的有些懷疑,以前對她那麽要好的姐姐都是裝出來的,現在看到她落魄了,她姐姐心裏一面肯定是非常高興的。
想到這裏千桑真的是又氣又恨。
原本以爲自己嫁的是最幸福的,最後沒想到卻是不幸的開始,如果當初她不跟千瀾汐争的話,那麽現在她應該會在沈家受着她受着的苦吧!
“千桑,在這裏,我最後一次的警告你,如果下一次你還讓我看到你到家裏來哭訴的話,那麽别怪我把你給轟出去。”千瀾汐表情嚴肅,聲音很嚴厲。
聽完之後千桑瞬間就不服氣了:“憑什麽啊?這裏怎麽說也是我家,我爲什麽不能回來哭訴?難道我嫁出去了?我就不能回來了嗎?”
“你當然可以回來了,也沒有說這裏不是你家,畢竟你也在這裏生長了十多年了,對吧?”千瀾汐着重強調着十多年。
路殷聽着這話有點不妥:“汐兒,注意一點言辭。”
“放心吧,媽媽。”千瀾汐可不會在她媽媽面前,讓姐妹兩人的感情傷了和氣。
“第一,當初你嫁出去的時候,拿着水果刀架在脖子上信誓旦旦的說要嫁給他,那時候我已經給你開出了三個條件,告訴過你,不許再回千家了。”
“第二,因爲你的這些事情,家裏面已經替你解決了很多了,當初你也答應過我們不會回來,你可是很爽朗的答應了。”
“第三,現在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我們都有目共睹,而且爸爸跟媽媽還有我已經勸了你很多次了,是你自己一直堅定着他愛你,所以不肯離婚,如果你離了婚,什麽事都沒有,現在這些就是你制造的,所以家裏,沒有必要再替你擦屁股。”
千瀾汐将這三點全部都說了出來,千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變得異常的難看。
她現在很後悔,當初嫁出去之前爲什麽要簽訂這麽一個十分奇葩的合約,導緻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後路可退。
再加上現在千瀾汐的咄咄逼人,她更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自己已經将自己的路給全全部部堵得十分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