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撞見,兩人如此暧昧的動作,蘇洵和陳臣的臉上都已經挂上了紅暈。
“咳咳,汐姐,别誤會,我就跟他鬧着玩的。”陳臣解釋道。
千瀾汐點點頭:“嗯,我知道你們兩個就是鬧着玩的,我懂我懂。”
那一副吃瓜的表情。壓根就不像是相信他們話的樣子。
“這是真的,我跟蘇洵真的是鬧着玩的,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陳臣又急忙的解釋道。
千瀾汐再一次的點頭:“我都說了我知道,你不用再這麽解釋的。”
“可是你這個表情分明就像是不相信的樣子啊!”陳臣瞬間就抓狂了。
“沒有啊,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你說是,那就是我相信你,不用看我的表情,這些都是虛無的事。”
千瀾汐在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止不住的往上揚。
沒想到拍戲的時候居然拍出了這麽一種感情來,唉,要是傳出去的話,熱搜又有了,而且以後估計雙男主的劇,可能找他們的更多了。
想想就覺得非常的不錯,這資源啊,一來一大把。
隻不過唯一的壞處就是雙男主這一種,并不是被一些人所認可的,他們還是講究道德,再說了,在我國,男男戀并沒有任何的支持情況。
恐怕到時候這兩人,估計會被一些黑粉抨擊到,退出娛樂圈的地步了。
畢竟現在的廣電審查十分的嚴格,要是這兩人出了什麽不好的名聲,那肯定是合作方直接就終止與他們之間的合作,到時候豈不是都涼涼了嗎?
現在在辦公室裏面關起門窗來,兩人底下的感情不被暴露就可以随便他們怎麽耍,但是到了外面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
“汐姐,你這是有什麽事情嗎?怎麽不繼續忙啦?”蘇洵紅着臉蛋問道。
他說話的語氣裏面都帶着顫抖,這人到底是心慌呢,還是害怕呢?
更多的可能就是害羞吧!
經過他這麽一提醒,千瀾汐又繼續回歸到工作上,她得抓緊時間把自己先忙完了,然後交接工作。
看着千瀾汐繼續默不作聲的工作了,陳臣都有一些不敢相信:“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講的了嗎?”
“你想讓我講什麽?”千瀾汐擡眸看着陳臣,那雙銳利的眼神,讓這個男人看了都害怕。
真是想不到一個女人的眼神居然能夠震懾住他,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再這麽一看來,真的有點心慌的感覺。
“沒什麽,就是随口一問。”他瞬間就秒慫了。
對這麽看過之後,誰還敢跟她問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啊?再追問下去,這眼神,豈不是得給他弄死了?
千瀾汐歎了一口氣,回答道。:“剛才我就已經說了,讓你們兩個注意一點,這裏是辦公室,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也考慮一下外面人的感受。
你們在辦公室裏面是毫不隐晦一下嗎?讓外面的人看到了,他們到外面去造聲勢,到時候熱搜頭條又是你們,我看你們到時候要怎麽辦吧。”
一時之間,陳臣瞬間就恍然大悟,他覺得千瀾汐說的沒有錯,自己應該注意一下,剛才就不應該那樣子對待蘇洵。
他轉過身來,又對蘇洵道歉:“那數學剛才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對你做出了那樣子過分的行爲,很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斤斤計較了。”
“沒關系。”蘇洵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一筆賬,他遲早是要還回來的。
這一聲沒關系,真的是讓他的心髒又開始顫抖了。
可真不愧是相處久了的經紀人和藝人的關系,真沒想到,居然能夠這麽的默契,就連眼神也是一模一樣的淩厲。
不過自己真的是夠失敗的,在這兩人面前,真的是沒有一點話語權,什麽都是得聽他們的。
可是這樣子的啊,他到底是挺喜歡的。
千瀾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問蘇洵:“蘇洵,你跟這個公司的合約還有多久能夠到期啊?”
蘇洵想了想回答道:“早就已經到期了。隻是不想繼續在這個公司裏面呆着。所以就沒有跟他們續約。”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千瀾汐挺滿意這個結果的。
不過她居然沒想到自己跟蘇洵的合約還沒到期,他跟公司的合約就先到期了,真是挺突如其來的。
陳臣聽到了之後又湊了過來:“不是吧蘇洵,你早就已經跟公司的合約到期了,爲什麽從來就沒有聽你說過呢?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這已經是挺久之前的事了,好像已經有兩三周了吧?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就是想等着你們什麽時候一起不在這公司了,咱們就一起出去,我不想再跟這個公司續約了,真的呆着太累了。”蘇洵感慨道。
這麽多年來,他一個人獨自走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個貴人,一個帶上他走向成功的貴人,現在這個人也要離開公司了,那他也可以跟着她離開公司。
陳臣真的是難以置信:“所以現在你已經不是凜韶的藝人了,是嗎?”
“對。”
“我說怎麽最近他們都沒有再找過你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所以現在我們幾個就隻有我跟公司還有合約是嗎?”
“沒錯。”
“你們也真的是太不仗義了,難道就不能夠再續一年陪陪我嗎?我還有一年就到期了。”陳臣那叫一個委屈和難過呀。
他可真是沒有想到,蘇洵居然合約已經到期了,就連他的經紀人千瀾汐跟公司的合約也快要到期了。
原本還以爲大家能夠一起離開這家公司。
結果現在就隻有他一個人在孤零零的孤軍奮戰。
真的是越想心裏就越不舒服,甚至還有很難過,總感覺眼眶裏面有一種東西要湧出來,他一直在努力的克制着它。
“不需要,我覺得你一個人可以的,況且再續一年,公司好像沒有一年這一檔的合同。”蘇洵幸災樂禍的說着。
陳臣是一臉的不服氣:“怎麽可能?你看看欣姐,她就是一年的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