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瀾汐瞬間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憂傷,自己這是怎麽了?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努力讓自己别這麽消極。
這時候,人事部的一個妹子找了過來,她一路小跑,看到千瀾汐的時候,就像是見到了大救星一樣。
她焦急的說道:“汐姐,大事不好了,蘇洵和陳臣他們兩個因爲解約的原因,所以現在已經在周總辦公室裏面,正在被他們訓着呢,現在還希望你能夠過去解決一下。”
“你說什麽?”千瀾汐大驚失色。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動作居然這麽的迅速。
明明距離解約時間還有好幾天,他們兩個現在居然直接就找上門了。
這難道就不是自投羅網嗎?
再說了,聽到周董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讓他們解約呢?
這兩個家夥真的是老給她‘添麻煩’。
“真的,現在會議室裏面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周總還在跟外貿的人員們正開着會呢,他們兩個就沖進去了。”人事部的成員一臉的焦急,現在真是恨不得能夠讓千瀾汐快速的過去。
千瀾汐十分汗顔:“你們兩個現在在哪個會議室?”
“就在頂樓的那一間大會議室,現在周董部的部先暫停與外貿人員的開會,先處理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董事會們全部都已經到達了。”
“除了董事會的成員們,還有别人在場嗎?比如經紀人之類的,如果在的話,你先過去,我随後就到。”
人事部的妹子有一些不明所以:“在場的隻有董事和他們兩個人,其他的經紀人并沒有在,也沒有其他的閑雜人等。”
“那你是怎麽過來的?”千瀾汐挑眉。
妹子回答道:“是因爲外貿的人下來的時候說了,我們聽到了,所以才想着您盡快上去解決。”
“真不愧是你們。消息居然這麽靈通,那真的是辛苦你們跑一趟了,我現在就過去。”千瀾汐終于放下了心。
還好沒有别人在,不然的話,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畢竟她一個人對那麽多人,雖然說是有勝算的可能,但是這麽多人在的話也是不太好的。
而且比較累,她并不想那麽累,要是隻有董事會的人在那,她可以輕松的解決掉。
千瀾汐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打開電梯就可以看到那會議室。
裏面坐着黑壓壓的一群人,還有兩個不同顔色的,衣着十分鮮豔的人站在那裏,顯得格格不入。
這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因爲會議室的門都是玻璃的,透明的,所以他們很快就看到了正朝着會議室走來的千瀾汐。
周董看到千瀾汐的那一刻,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
“好了,現在你們的負責人也來了,那咱們就應該一起清算一下,你們這麽做的決定,知不知道到底損失有多麽的嚴重?”
如果說現在周董的力量再更大一些的話,那麽桌子很有可能會被他拍裂了。
陳臣一臉不屑的看着他:“别跟我們說這些廢話,你們這麽多年壓榨我們,壓榨的還不夠嗎?我們爲公司付出的難道還不多嗎?”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公司什麽時候壓榨你們了?一切都是按合同來,當初合同你們也看過了,簽的時候也确定過了,不然你們怎麽可能會簽呢?”方董坐在一邊,臉色十分的難看。
也是,現在兩個公司的頂流藝人都說要解約了,他們的臉色怎麽可能會好看呢?
畢竟兩個頂流的藝人都要走了,公司也就沒有了利益的來源,他們肯定是不樂意他們解約。
蘇洵站直了身闆,面對這樣的場合,他已經無所畏懼了。
“當初要不是因爲年少無知不懂合同裏面的套路,不然我們怎麽可能會跟你們這個公司簽約呢?”
“就是,你們不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就因爲我們背後沒有人給我們撐腰,你們就覺得我們好欺負,真以爲我們兩個是傻子了是不是?”
陳臣拍案而起,他早就已經受不了這一幫沒頭沒腦的董事們了。
一天天除了利益還是利益,一點也都不在乎藝人們的感受!
“陳臣,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扪心自問,公司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什麽好的資源都給你了,你現在反而這樣來說我們了?這不是白眼狼行爲嗎?”
“就是啊陳臣,要是這些話是蘇洵說的,我們沒辦法反駁,可是從你這裏說出來就是你的不對,公司對你怎麽樣你還不清楚?”
“做人别太貪婪,也别太自以爲是,你身爲一個藝人,做這種白眼狼的行爲,你覺得合适嗎?”
“……”
董事們你一言我一句,全部言論都針對陳臣,一切不好的也都針對陳臣,他們現在就握着陳臣的這一言論來說了。
隻見陳臣的臉色逐漸的難看,他握緊了拳頭,随時可能會揮出去。
千瀾汐雙手環胸的看着他們唱着同一台戲,就如同跳梁的小醜一樣,讓人看了覺得好笑。
“我都已經過來了,你們總不能不看到我吧?我的存在感這麽低的嗎?”
千瀾汐說着話,讓董事們都看向了她這一邊。
陳臣攔住了她:“汐姐,這件事你别插手,我們自己來解決。”
聽着這話的語氣還一副很正義的樣子。
千瀾汐一把拍下他的手,不耐煩道:“你解決什麽解決?就這麽讓别人抓住了把柄,你還好意思說解決事情。”
“我…我就是一時嘴快,沒想到他們會抓着這一件事情不放,也沒想到他們會拿這個來當把柄。”
陳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這件事确實是他做的失誤了,就不應該給這一幫人留下把柄。
“你現在才想到這件事情,那你剛才說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千瀾汐很淡然的說着。
兩人之間的交流,就像是若無旁人一樣。
這樣的情形可是把這些在場的董事們都給氣壞了,明明他們才是公司的最高層,然而這兩個人卻一點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像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