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不過都是他們的一些遐想而已。
千鵬遠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不好,千瀾汐收起了這些檔案之後,将它們放在書架上:“好了爸爸,沒有什麽好失望的,及時止損,現在我們也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了,并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爸爸知道,但是這一些并不是損失不損失的事情,反而我覺得這麽多年來,就好像是一場遊戲而已。”千鵬遠很沉重的說着。
他的話語中還帶着一絲的惋惜和失望。
這樣的事情放在誰身上,誰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吧?畢竟養了這麽多年了,總會有一些感情了
可是當你發現你養了這麽多年的一個女兒倒過來,就想害你的性命,這樣的心情,誰又能夠去理解呢?
當然,一個人也沒有啦!
既然不能夠感同身受,自然也就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可是現在千瀾汐她并不是外人,她也是當事者,那個女人要謀害的是她的父母親。
而且前世她就已經失去過一次了,現在她不可能再失去第二次,所以今生不管付出怎樣慘重的代價,她一定要保護她父母的周全。
“爸爸,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現在又能夠怎麽樣呢?你要是把這些證據交上去的話,那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推脫的,畢竟她這個人的心裏面是有多麽的心機,我想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我現在才明白,爲什麽你會跟她鬧得這麽的不愉快了。”千鵬遠爲想起自己女兒以前的行爲,看來一切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千瀾汐突然之間就笑了出來:“其實我跟他鬧這麽不愉快,并不是因爲這麽一件事情,而是我一直對他都是很疼惜的,可是千桑的所作所爲真的是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一而再再而三觸犯,我也不能夠一味的在忍讓。”
“我知道,我都知道。”千鵬遠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
千瀾汐走到他的旁邊拍撫着他的後背:“好啦,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沒有什麽的,我們現在發現的還早,所以一切都還可以,來得及挽救,沒有必要這麽傷心欲絕吧!”
“汐兒,有些事情并不是說不難過就不難過的,爸爸知道你心裏面也很不好受,畢竟這麽大的一件事情,而她又是你最疼愛的妹妹,能夠不忍就别忍了。”
千鵬遠看着自己這一個十分懂事的女兒,心裏面都有着說不出的感受。
以前還以爲姐妹兩個隻是因爲當初那一件事情才一直鬧情緒,到現在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的女兒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其實他們做個做父母的才是最愚蠢的,沒有去傾聽自己孩子内心的想法,到底是什麽,而是一味的将自己的想法去灌輸給他們,這樣的做法真的是一個非常錯誤的做法。
沒想到這個父親當的可真是越來越失敗了。
千鵬遠擦掉了自己眼角的眼淚,深深的呼吸在吐氣,平複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緒:“汐兒,那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呢?”
千瀾汐想了一下,說道:“當然是想讓她自己跟我們道歉,把她自己的罪行說出來,這樣還可以減輕一下她所受的刑罰。”
“确實是應該這樣,最好是讓她能夠自首,不然等着我們把終于交上去的話,她的罪名可就更重了。”
千鵬遠一想起自己的女兒要坐牢,他心裏面瞬間就如同刀割一般。
可是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嗎?如果她不做出這些事情來的話,那麽一切都可以相安無事的,可是她偏偏選擇了這一條路,那麽肯定要受到應當所承受的責任。
“爸爸,看樣子你還是不希望她能夠進到局子裏面去。”千瀾汐如有所思的說到。
雖然說她現在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父親心裏面還是不想那個人知道局子裏面去,可是她心裏面卻是非常的想讓那個人進到局子裏面去,而且還是迫不及待的。
當然,她所想的不僅僅隻有讓千桑進到局子裏面這麽簡單,前世她對她所做的一切,她一定要百倍的奉還。
現在兩人已經知道了千桑的所作所爲究竟是如何,所以現在千瀾汐也沒有必要再繼續顧及下去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房門外一直有一個人在悄悄的聽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回到房間後,千瀾汐伸了個懶腰,直接就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醒來,千瀾汐依舊一如既往的生物鍾去上班,剛下樓就看到了不速之客。
路殷十分熱情地招呼着她:“汐兒你先不要着急的找,先吃了早飯之後再去公司。”
原本想拒絕的千瀾汐還沒開口呢,就已經被她自己的媽媽給攔住了。
無奈之下,她隻好坐在餐桌前,跟他們一起用早餐。
明明就隻是吃個早餐,居然吃出了一種盛宴的感覺。
即将接近早餐的尾聲,千瀾汐剛起身說自己已經吃好了,這人也跟着起身了。
“殷姐,千董,我也吃好了。”
路殷看着他手中那十分幹淨的盤子,給她一種感覺就像是吃不飽一樣:“昱琛,你要不要再吃一點?我總感覺你好像沒吃多少啊!”
“哈?”千瀾汐不由得驚訝了。
他都已經光盤行動了,還有沒吃多少嗎?我的天呀,老媽,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準備的早餐量是有多大嗎?
千瀾汐在心裏很無奈的吐槽着。
明明自己準備的量就挺多的,結果居然說人家還不夠吃。
能夠讓她媽媽這樣子精心着想的,除了季昱琛,也就沒有别人了。
其實就連她自己都沒有這麽好的福利待遇。
每一次他要是光盤行動的話,她媽媽可能會給她來一句:今天還挺能吃!
現在想想自己好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這一個才是她親生的。
心裏面瞬間就有很多的酸楚。
季昱琛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而且我的飯量真的沒有那麽大。”
他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隻是路殷她不相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