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低着頭,一直站在原地。
看着他這一副模樣,想來也是認慫了,千瀾汐也沒有跟他多說些什麽:“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現在也不要圍在辦公室門口,這些員工還要上班呢,還請你們回到你們自己的崗位上,别随便串門。”
說完這話之後,千瀾汐轉個身向兩人使一個眼色,陳臣和蘇洵瞬間就會意,直接把門給關上,把百葉簾給拉下來。
那一群人直接被關在了門外面,這一層樓的員工看到他們的窘迫模樣,不忍得偷偷笑了起來。
在王妮珊那邊,哪裏受過這樣的氣?雖然說很糟冷漠,但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待遇,瞬間讓他們心裏面産生了各種的不平衡,直接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也難怪這公司裏面傳聞說得罪誰也千萬不要得罪千瀾汐,今天他們算是領略到了。
也不得不說,生起氣來的千瀾汐氣場十分的強大,大到讓人足夠畏懼,害怕爲之顫抖。
“這個真是給力啊,沒想到王姐走了之後來了這麽一幫不知好歹的小東西。”陳臣拍了拍雙手,很解氣的說着。
蘇洵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可不是沒想到,他們在王姐的手底下,别的不學,反倒把她的這一身本事給學到了。”
“這話你口親,别說誰讓他們是王姐手下的藝人呢?有什麽樣的領導就有什麽樣的員工。”陳臣剛說完這句話,直接就被揪耳朵了。
千瀾汐擰着陳臣的耳朵,壓着聲音說道:“你這段話你再說一遍,什麽叫有什麽樣的領導就有什麽樣的員工,我們現在是在周董的手底下工作的,那你就是說我是跟周董那一類人是一樣的了呗?”
“沒有沒有,汐姐我錯了,我這話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在内涵一下王妮珊而已,絕對沒有諷刺你的意思。”陳臣連忙求饒。
耳朵上傳來那明顯的疼痛感,已經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已經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千瀾汐一把直接給他松開了:“你呀,幹什麽都好?就是說話不太愛聽,你要是是小嘴能夠甜一點的話,我想你應該會很受歡迎。”
“像蘇洵那樣子的嗎?我感覺我跟他可是做不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你總不能要求别人都是一模一樣的,那樣子多無趣啊!”
“你是覺得我很無趣嗎?”蘇洵冷不伶仃的在他身後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陳臣心裏瞬間咯噔一下,他這個沒腦子的,怎麽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蘇洵還在廠呢,這下他可真的是死定了。
千瀾汐一把直接松開了陳臣,将他交給了蘇洵:“這家夥的嘴太欠了,我就把他交給你處理了,一定要處理得非常的完美。”
“放心吧汐姐,我一定會不辱你的使命,好好完成任務的。”蘇洵做了一個保證,直接就對陳臣下手了。
辦公室裏面瞬間就傳來了陳臣的哀嚎,那一聲聲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陳臣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兩天要離職的時候,居然被他們暴打了一頓,這下,他的完美形象可說是全部毀掉喽。
到了下午,千瀾汐跟他的兩個藝人們開始将這裏面的東西往外搬。
東西有點多,但是人手也挺多的,搬完之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
爲了去看自己的新工作室,千瀾汐特意将這兩個人給帶上。
先讓他們去拍完一則通告之後才帶到他們的新工作室。
來到目的地,這裏是跟市中心有一點臨近。
他們的辦公室就在這一棟寫字樓上面的第七層。
由于人手隻有他們三個,所以這兩個藝人将自己全副武裝包裹起來了之後,就将東西一件件地往樓上搬。
看到自己的新工作室的時候,他們都有些驚呆了,這直接就站下了這麽一整層樓,一年的租金得花多少呀?
千瀾汐就好像是看出了他們的心思一樣,解釋道:“這個地方一年的租金是零。”
“不會吧,這麽高級的地方,你說租金是零,難道這個地方是你家開的?”陳臣驚訝的說道。
千瀾汐點了點頭:“也算是我家開的吧。”
“什麽叫也算?”
“這地方畢竟名下不是我家的呀,他是萬泓的。”
“萬泓?!”陳臣和蘇巡異口同聲的驚訝。
這個集合團可是a市最大的一個集團,可是橫跨了很多個地方,就連a市的這個總裁都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
這麽一想,也是很有道理的,畢竟千家的耀輝集團也是一個數一數二的頂級集團,兩家認識,那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行了别驚訝,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他應該會過來看你,畢竟這是他的地盤,總不能夠把他這裏弄得一團糟。”千瀾汐面無表情的說道。
千瀾汐就這麽一番話,直接把他們兩個給弄得又驚呆了。
“不是吧,他就這麽有空的過來巡查嗎?”蘇洵瞬間就心裏有一種恐慌。
他跟這個萬泓集團的總裁有過一個很大的淵源,而且這個還是他心裏面的陰影,所以他真的很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陳臣注意到了蘇洵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他很自然的搭了上去:“我說你的肩膀爲什麽這麽抖啊?你就這麽害怕這個總裁嗎?”
“沒…沒有。”蘇洵立馬就搖頭。
他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讓自己的肩膀在抖動,雖說他心裏很害怕,但現在要是露出破綻的話,隻會淪爲一個笑柄。
“那是爲什麽這麽抖?這工作室裏面也不是很冷啊!”陳臣進一步的追問。
蘇洵瞬間就有點不耐煩了,立馬就拍掉了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隻手:“我都說了沒有,你怎麽管的那麽寬?”
面對蘇洵都不耐煩,陳臣竟然有一些錯扼,雖然兩個人平常都會小打小鬧的,就像今天這個樣子的,絕對從沒有過。
是自己的言行太過于過分了,還是自己在無意之間觸碰到了他心裏面的那個逆鱗?他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