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局之後,季昱琛就将千瀾汐送回家了,剩下的那幾個人就讓他們自己開車回去。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足以體現出了這家夥對千瀾汐的偏愛。
這才送到家門口,就看到了門口的千桑一直在鬼鬼祟祟。
“你在這裏做什麽?”千瀾汐大聲呵斥道。
聽到這個聲音,千桑如同驚弓之雞,迅速回頭:“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被腦門擠了?居然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家。”千瀾汐有些看不懂的,看着這個女人。
千桑咽了咽口水,很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你知道是誰家,難道我在這裏就不合理了嗎?我爲什麽就不能回我自己的家呢?隻憑因爲你是家裏面的親生女兒,我是他們的養女,我就不能回來嗎?”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回來就拿這個話題出來?”千瀾汐是真的很服氣。
難道接受女兒跟養女就這麽的重要嗎?爲什麽每次都拿這種話題來說呢?
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是無數次了,她在意的到底是因爲身份問題,還是因爲金錢跟地位的問題?
如果說是身份的話,那麽這麽多年來,她們一家都把她當做自家人一樣,并沒有給她缺少什麽。
難道就這個樣子還不夠嗎?還想要什麽樣的呢?
除了這些之外,肯定就隻有金錢跟地位了。
畢竟在當初說到家裏面沒有她的收養證的時候,她的臉色已經是大便的了,如果沒有這個東西的話,那麽家産跟她沒有一點關系。
回想起前世千桑的這副嘴臉,那可憐兮兮的面皮下,到底是有多麽的兇狠惡毒,她的腦子裏印象的十分的深刻。
畢竟在這地方做了這麽多,除了金錢之外,也沒有别的了。
千桑突然之間就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難道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家裏面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嗎?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麽呢?一個個都想着把我趕出去,怎麽現在趕不得就開始變成這副模樣?來跟我說了是嗎?”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随意的诽謗着别人?難道我們家這麽多年對你的養育之恩?你自己全部都抛出腦後了嗎?就算是條狗,它也是最有良心的,看樣子你的良心已經徹底被狗吃了。”
千瀾汐實在是氣得好笑。
說了這麽多,還真的是一直都沒有改過來,而且還是一樣的一意孤行。
看來這個女人是壞到了骨子裏面,跟她的良心沒有太大的關系。
“千瀾汐!你不要仗着自己是乎他們的親生女兒就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怎麽說你也疼過這麽多年是不是?既然我身爲你的妹妹,你這個作爲姐姐的依舊還是有義務的。”
“有義務?我可不知道我對你到底還有什麽義務。”千瀾汐冷聲的說道。
千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姐姐,你難道忘了嗎?我是你的妹妹,你平常是最疼我的,不應該,我想要什麽你就給我什麽嘛,現在我想要親家的家産,你可不可以把她交給我啊?哈哈哈…”
看着面前這個如同發瘋一樣的女人,千瀾汐感覺到一陣的頭疼,看來這兩天的已經是沒救了,到底爲什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如果是真的瘋了的話,那麽她現在就可以讓精神病院的人把她拉走,如果是假的的話,那麽,他們自然是另有安排的,将她帶到的地方去。
很久,千桑又恢複了正常。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向你說出那些話來?讓你覺得我一定是要通過你的門進去吧,你想的真的是太簡單了,我怎麽可能會這麽做呢?”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這麽做了,畢竟我可是最了解你的人,你想要什麽,我還不明白嗎?你心裏到底是有多麽的肮髒,我也是最清楚的,所以你壓根就不配跟我一起同行。”
千瀾汐一臉嫌棄的看着她,一個人髒真的是髒到了骨子裏面,而且是髒到了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染。
“你在說誰肮髒啊?真的以爲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千桑咬牙切齒的說道。
千瀾汐突然間就笑了起來,而且還很自豪的跟她說的:“你說的可真的是沒錯,我确實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難道忘了嗎?現在耀輝集團是我的,而且到最後我也是他的繼承人,你什麽也不是,什麽也沒有,在我們家真的就是一個過客,一個被我們收回來的小丫頭。”
“千瀾汐!你自己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你等着,如果讓我有一天超過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狠狠的踩腳下,真以爲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千桑的表情逐漸猙獰了起來,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今夜的風很靜,夜很深,那蛐蛐的鳴叫聲十分的清晰。
“那我還真的要等到你來超過我的那天,不過我想那天應該會在我百年之後都報來不了吧?
你現在就這麽匆匆的遺憾這麽多年的願望,你真的覺得你可以在短時間之内超過我嗎?想都不用想,就已經知道你的這種做法也是錯誤的決定,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教教你應該怎麽做來對付我?但這些都是徒勞無用功,畢竟你沒有真正的本事。”
被千瀾汐說的是臉紅,耳也紅。
千桑的面孔在燈光的照射下,真的是刺眼到了極緻。
“我說過了,如果你在12點之前還不能夠離開這裏的話,那麽我隻能夠親自将你送出去。”千瀾汐轉過頭對她說道。
現在她已經不想再看到街上的這一副嘴臉了,真的實在是太醜陋了。
不僅如此,她想今天晚上要是一直開着的話,估計也是會做噩夢的吧,爲了能夠讓自己的睡眠質量有所保障,還是早點回去休息,一切事情什麽都不用管。
要責任心就是你自己很幸福,所以現在他們更渴望的是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對于這種針鋒相對并沒有任何的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