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晚上警察把千桑帶走了之後,第二天沈家的人就去将千桑給帶出來了。
畢竟她身爲沈家的兒媳婦兒,就這麽進了局子,出去的話肯定是不好看的,也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到底是發了什麽瘋,居然跑到千家大門上去鬧。
還好,今天一早過去警察局的人還沒有給他帶到精神病院去,要是帶到精神病院的話,那麽就更加難以保釋出來了。
在偌大的房間裏面,千桑被沈栀渡狠狠的甩在床上,沈栀渡絲毫就不憐香惜玉。
自從沈氏集團破産之後,沈栀渡的性格就大變了起來,十分的暴躁,而且還很容易的動手打人。
千桑已經忍受了他無數次的家暴了,她已經不想再忍受了,所以才跑到千家那裏去,可是沒想到會被千瀾汐撞見,還鬧出了這麽一個事情。
“沈栀渡,我跟你結婚這麽久了,你怎麽可以下這麽重的狠手?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妻子,給你做的事情也是很多了?你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嗎?這樣都看不到。”
千桑狠狠的看着沈栀渡,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現在真的十分後悔,如果當初不跟他成婚的話,那她現在才一切都好好的,她還能夠再添加當她的二小姐,也不用再受到别人的白眼。
而且還能夠将千家的家産全部都歸到于她的名下,可是現在她一切都沒有了。
不僅是錢财沒有了,連人都已經要沒了。
原本以爲這家夥會一直愛着她,可是沒想到後面他慢慢的展示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什麽溫柔儒雅,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雖說婚前千桑已經知道了他的性格,但是沒想到他會變得這麽的嚴重,簡直就是跟禽 獸站在一邊了。
沈栀渡神情扭曲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脫下了自己褲腰上的皮帶,狠狠的抽在那人的身上。
他的力氣很重,每一批皮帶下去,都能夠把千桑打得慘叫起來。
這才沒幾下子呢,她的衣服上已經滲出了血漬。
千桑痛苦的叫喊着,眼淚不停的往下 流,他将被子包裹在自己的身上,這樣也能夠減輕一下這皮帶對她的疼痛。
然而卻一點用都沒有。
沈栀渡一把直接就将千桑給拖下了床來,将她身上的被子給抽走了。
千桑躺在冰冷的地闆上,現在的她感覺到了生不如死。
她後悔自己爲什麽要選擇了婚姻,爲什麽當初要非得他不可?爲什麽這一切的一切她想過的好,可是卻都不如她的意。
憑什麽她千桑隻配過着不如人的生活,而千瀾汐卻能過的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的生活。
這個道理一直以來他都很懂,就是因爲她是全家撿來的,跟這個家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對她也沒有什麽養父母之恩,隻不過就是給她養育大了而已。
就連領養證都沒有,更别說是分什麽家産。
如果自己不做出這些傷害千瀾汐的事情來的話,那麽現在她在千家還能夠安然無恙的過着她千二小姐一般的生活。
雖然說心裏很不服氣,但是也比現在的生活狀況很好,她想回到以前,可是怎麽也回不去了,一切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怎麽可能是咎由自取呢?這不都是千家那一幫人給害的嗎?如果不是他們的話,自己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怎麽可能會輪到現在的這樣的下場?
就算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怎麽也是養育了這麽多年了?他們怎麽能夠這麽狠心的看她在這煉獄裏面受苦而不解救?
沈栀渡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惡狠狠的說道:“我已經跟你說了這麽多次,你爲什麽就聽不進去,爲什麽要做出這種丢人現眼的事情來?你是覺得還沒把沈家給害夠是嗎?”
“我丢人現眼?”千桑雖然很疼,但是她還是笑了出來。
“沈栀渡,我怎麽就給你丢人現眼了?嫁給你這些天以來,我是沒有對你好嗎?我是沒有安分守己嗎?你要什麽我不幫你的?可你偏偏執着于我的那個姐姐,就以爲得到她就能夠得到耀輝集團了嗎?想都别想了。”
面對千桑的嘲諷,沈栀渡直接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因爲你這個女人當初設計陷害我的話,那麽現在我早就已經跟汐兒成婚了,現在耀輝集團都已經是我的了,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我算個什麽東西,你自己還不明白嗎?當初你是怎麽跟我說的?我們曾經的那一些誓言,全部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隻是把我當成床上的玩伴而已?是你洩 欲的工具嗎?”
“你很聰明,确實是如此,我也怎麽沒想到你居然會爲了嫁給我做出那種卑劣的手段來。”
“我卑劣?”千桑直接就吐了一口血唾沫在沈栀渡身上:“我呸,沈栀渡,現在一切事情不按照你的想法來,你就開始說是我卑劣?當初的那個事情,如果你能夠堅守你自己的原則,不碰我的話,怎麽可能會發生呢?不要将這些事的錯誤全部怪在我的頭上,你也有責任。”
沈栀渡一臉嫌惡的脫掉了自己的襯衣,擡起手來狠狠的摔了一巴掌在千桑的臉上。
他認爲,他這輩子做最大的錯誤就是認識了這個女人,這個如同蛇蠍一般的女人,不僅是勾,引了他,毀了他的後半生,還毀了他們沈家。
“我也是沒有想到,當初對我千依百順的,你居然會有這麽多的陰謀詭計,如果不是因爲我外公,我怎麽可能會娶了你呢?就算是要娶,我也是娶你的姐姐。”
“沈栀渡!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人性神性是什麽東西?人性這玩意,我早就已經沒有了,要人性有什麽用?掌握财權才是大事。”
千桑苦澀的笑了:“你可真不是一個東西,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你這麽一個男人?”
“需要我告訴你嗎?”沈栀渡陰冷的笑着,他捏住了千桑的下巴,狠狠的說道:“就因爲你圖我的錢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