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等走出大堂,一群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不知道怎麽迅速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立馬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許舒婳被吓了一跳,這是什麽情況?之前交代給她的流程裏沒有這一項啊。
看話筒上的台标,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報,或是專門挖掘豪門秘辛,富人隐私的八卦雜志。
她瞬間想到了顧先生,似乎有些明白了爲什麽他們會追着自己。
“徐小姐,您這麽早就出來了,難道顧先生真的是能力不行嗎?”
“您能不能詳細爲我們描述一下顧先生的長相?”
“您是否在昨晚遭受了什麽折磨與虐待?”
但明白歸明白,透明了十八年的許舒婳還是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面對這樣的場景。
何況這些記者不等她做好心理準備,問題就連珠炮似的湧來,而且還都是如此隐私的話題。
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很容易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頰。
這反應落在記者眼裏,卻立刻像是惡狼見了肉一般,更加咄咄逼人的詢問她更加詳細與露骨的話題。
太過分了!
看着眼前的這些咄咄逼人的家夥,許舒婳不由泛起了一陣惡心。
無論如何,這樣逼問一個人的隐私,都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何況昨晚的男子雖然沉默,卻也有種無聲的溫柔,至少沒有真的強迫她。
“不是這樣的!”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她鬼使神差地喊出了這句話後,繼續爲男人辯解道,“顧先生英俊潇灑,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而且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強,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說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什麽虎狼之辭,立馬雙頰漲紅。
大堂的另一角,聽完許舒婳喊出的那句話後,一個助理模樣的男子差點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有些尴尬地回頭看了看自家總裁。
後者則完全無視了他的目光,淡定地看了許舒婳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被人察覺的興趣,嘴上卻不動聲色道。“看樣子她應付的還不錯,走吧。”
而另一邊,記者們并沒有因此就輕易放過許舒婳,而是質問道,“徐小姐,要是真的如您所說,爲什麽今天隻有您獨自一人現身,而顧先生先行離開?”
許舒婳沒有應付這些人的經驗,自然沒想到他們會如此不饒人,一時慌亂,便隻能硬着頭皮開始編瞎話道,“他,他處在那個位置,公司有事先走不是很正常嗎?更何況,爲了補償我,他還親口答應會和我一起吃夜宵呢。”
得到這個回答後,記者們顯然很滿意套出了二人接下來的行程,許舒婳将他們的表現看在眼裏,心中有些暗自着急。
草率了,沒想到這些家夥這麽難纏。自己根本沒有顧先生的聯系方式,這話說出去,今天晚上會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正當她一籌莫展之際,大堂門口停下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