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的眼神越發的迷離,低頭看着蘋果,像要吃了她一般。
蘋果的臉紅的能滴出血,花生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質,讓她無端血液噴薄。
蘋果坐在椅子上,手搭在雙膝,被花生這樣看着總覺得無處安放。
花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低下頭,被汗水沾濕的額發掃過許舒婳的鼻翼。
他身體在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許舒婳終于察覺到異常,試探地用手摸了摸花生的臉頰。
白皙的臉也微微發燙,眼下泛紅。
“我終于知道顧老爺子和生姜打的是什麽算盤了。”花生的眼睛死死盯着蘋果,喘着粗氣。
蘋果咽了一口唾沫,“你要做什麽?”
“我想……”
花生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生生把自己的想法壓制在心裏。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看起來很好吃?”
蘋果錯愕地看着花生,“除了你這個變态,還有誰會這麽覺得。你快放開我!”
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察覺到發生的異樣了。
花生對蘋果的尊重和保護,讓蘋果更加得寸進尺。
但是她忘記了,花生也是男人也有自己的欲望。
“外面的傳聞不是說……”
蘋果話到嘴邊,卻遲遲沒有說出口,她生怕這種話會對花生造成傷害。
花生沉默了,但依然沒有松手。
蘋果慶幸自己沒有說出來,松了一口氣。
即便被人下藥,但是花生沒有行動的辦法,她也不會受到傷害。
“難受嗎?”
蘋果忽然擡起頭看着花生,眼神明亮。
花生錯愕了半晌,“你說什麽?”
蘋果低下頭,“我沒法和你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一定很難受吧。”
在這個時候,這傻女人還在關心他的感受。
“你出去吧。”花生松開了手,又在她被他捏紅的手腕上吹了吹。
“對不起,弄疼你了。”
蘋果搖搖頭,花生已經站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冷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把花生心裏的欲望壓下去了一半。
但再反彈上來的欲、火,卻讓花生難以控制。
他閉上眼睛,讓冷水淌過身體每一寸肌膚,終于長呼出一口氣,圍了浴巾走出來。
蘋果坐在原來的位置,回頭看着花生,還是不知所措。
“你怎麽還沒走?”
扶着門框,花生握緊了拳頭。
蘋果搖了搖頭,“我知道你被老爺子和姜叔下藥了,這種時候,我怎麽可能丢下你一個人在這裏。”
花生沖到蘋果面前,眼神兇猛,把蘋果按在了椅子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多危險?”
從花生嘴裏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蘋果的臉頰上。
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顯得蘋果愈發楚楚可憐。
但她表情依舊堅定,“我怎麽會不知道,但這是我的選擇。”
顧明霁放開了手,再度沖進浴室。
許舒婳猶豫了,她在不停做心裏鬥争。
實質上她還沒有成年,但她可以肯定,她的心早已經交給了顧明霁。
咬了咬牙,許舒婳自言自語道:“不管怎麽樣,反正遲早都是要獻身的。”
她拍拍胸、脯,命令自己不許害怕。
坐在床邊,浴室内的流水聲不絕于耳。
她褪掉了裙子,脫掉最後一層盔甲,而後走到浴室前。
許舒婳用手撫、摸着玻璃,小聲叫了一聲:“顧先生。”
顧明霁身體一僵,推開門,入眼春色。
他的眼前布上了一層紅暈,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舉動,抱着許舒婳把她甩到了床上。
許舒婳喘着氣,呼吸局促,手死死抓着顧明霁的手腕。
“你做什麽。”顧明霁說完,吻在了許舒婳的唇角。
許舒婳害怕得閉起眼睛,不去看他。
但良久,自己想要的刺痛感卻沒有出現,什麽都沒發生,身上的重壓也開始減輕。
她正開眼,顧明霁已經穿好衣服坐在一邊,雙目微閉。
顧明霁拉了拉被子蓋在許舒婳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許憔悴。
“出去吧。”
做了很久的心裏鬥争,顧明霁還是放棄了。
許舒婳愣了很久。
她終于點點頭,穿好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顧明霁頂着比昨天更黑的黑眼圈出來,許舒婳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姜叔看見他們兩個人狀态不對,吓了一跳。
飯桌上,顧老爺子拿筷子的手一直在顫抖。
幾個人都不言語,飯幾乎要吃不下去。
顧老爺子歎了一口氣,放下了筷子,走了出去。
姜叔緊随其後,餐廳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經過昨晚,許舒婳一直不敢擡頭看顧明霁的眼睛。
她指了指顧老爺子離開的方向,“那,我去看看伯父?”
顧明霁點頭,許舒婳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我昨晚去聽了,還是什麽都沒發生。恐怕……唉。”顧老爺子一邊給姜叔說,一邊搖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您節哀。”生姜安撫道。
顧老爺子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叫我一個做父親的怎麽接受。”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傳到蘋果的耳中。
蘋果心情也沉悶,但他們說完話後的空隙,她還是強擠出了笑容走過去。
“伯父。”她叫了一聲。
顧老爺子看着許舒婳,眼裏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他沒有理會許舒婳,而是面向姜叔,“去把镯子拿來。”
姜叔猶豫了半晌,轉身進了屋子。
許舒婳坐在顧老爺子身旁,不知他在打什麽算盤。
姜叔再出來,手裏多了精緻的盒子。
顧老爺子接過盒子再打開,裏面是白金手镯。
花紋雕刻格外精緻,拿在手裏分量也足。
他把手镯遞給許舒婳,看着許舒婳戴上。
許舒婳爲了讓顧老爺子安心,沒有推脫。
顧老爺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着姜叔,露出了笑。
姜叔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但還是什麽都不說。
許舒婳心中忐忑,又叫了一聲,“伯父?”
“這是我們顧家祖傳的手镯。”顧老爺子說道。
許舒婳吓了一跳,就要把手镯摘下。
顧老爺子制止了她的動作,“戴上手镯,以後就是我顧家的人,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