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顧芝芹還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她實在是快要被困壞了,要不是因爲這兩個人一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此時她現在還在夢裏睡覺呢。
“我們能有什麽目的呀,我們就是想跟你修複一下感情,你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把雯雯和你爸爸的事情給捅出去啊?有什麽事情跟我們商量就好了呀,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顧芝芹聽了這話之後,忍不住勾唇一笑。
果然又是因爲這件事情。
她就知道,這一家子人來找自己一般都沒有什麽好事兒。
“什麽一家人,你們三個才是一家人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的母親早就死了。”
“可别這麽說,這麽多年以來,我可是把你當成親生女兒看待的,你這樣子豈不是寒了我的心了。”
聽着夏于靜這種矯揉做作的話,又看着她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于是顧芝芹便覺得打從胃裏翻湧出來一陣惡心。
“得了,咱們都知道彼此是什麽德行,也就别在這裝模作樣了好嗎?平白的壞人胃口。”顧芝芹淡淡嘲諷道。“有什麽事兒說什麽事兒,你們既然是爲了那件事來的,我可以直接了當的告訴你們沒門我是不會出去承認是我的惡作劇的,你們這些如意算盤就别再打了,好嗎?”
“靜靜啊,怎麽說那也是你爸爸,而且公司也是你母親的心血,你覺得要是就這麽白費了,豈不是很可惜嗎?”
“是挺可惜的呀。”顧芝芹點了點頭,十分肯定夏于靜的說法。
“那既然如此,我們何必不雙赢的,好好的把公司給拯救回來。”夏于靜笑着說道。“反正最後公司也是會給你的,我和雯雯可是什麽都不要的,你放心好了。”
聽了這話,顧芝芹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是我的那可未必了吧,我媽媽都說了,等我到結婚了以後,這個公司便會交給我,家裏的一切都會交給我,可是現在你沒有交給我嗎?你們隻怕還盤算着從我這裏謀奪一些什麽,什麽東西都不給我留吧。”
現在的顧芝芹可是把這些人的心思給看得透透的了。
果然,夏于靜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顧芝芹,也不知道她主是什麽時候開的竅,怎麽竟然摸清楚了他們内心的想法。
“傻孩子,你在說什麽呢?我們怎麽會對你有那樣子的心思,你可真是想太多了。”
夏于靜還是僞善的笑着,說着那一堆屁話。
“你放心吧,這些東西原本屬于你的,我們真的一分都不會去沾染,該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顧芝芹聽了夏于靜的話,卻無動于衷。
“好孩子,隻要你這一次願意幫你爸爸渡過難關,你爸爸心裏肯定也是感激你的呀,你要想想,這樣子你們繼續下去隻會兩敗俱傷,公司也将不複存在,爲什麽不好好的跟你爸爸的談一談呢?可能你們父女二人之間也就是存在了一些誤會而已。”
“誤會?什麽誤會?”顧芝芹嘲諷一笑。“我說的不就是事實嗎?你們還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