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
醫生點頭,“段總您稍等,很快就會出結果。”
說完,就拿着樣本匆匆走了。
再回來時,拿着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段澤看完,臉色大變。
江俞夏,竟然生了沈非流的孩子!
醫生幹咳一聲,“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女方爲了向男方證明,自己生的孩子是男方的。”
見段澤目光帶了殺氣,繼續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女方和多人交往,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段澤給揪住衣領。
醫生幹咳兩聲,喘不上氣兒來,臉色煞白。
段澤咬牙警告道,“再敢說江俞夏一句壞話,我就掐死你!”
醫生拼命還有,從牙縫兒裏擠出幾個字,“不敢,不敢了。”
段澤攥着那張鑒定書,就跟接着江俞夏的命一樣。
恨不得,就地捏死她。
本以爲,她當時那種要死的樣子,即使詐死,被送走療養。
這一年,也隻能恢複個差不多。
誰成想,她在國外倒是挺放飛自我啊!
這時,郝助理的調查也發了過來。
全是照片,還有調查資料。
江俞夏站在一個歐式别墅前,沈非流穿着白色毛衣。
摟着江俞夏的肩膀,而她,穿着肥厚的衣服。
有點兒像孕婦裝。
光是這一發現,就讓段澤要瘋掉。
更何況,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時不時提醒他。
江俞夏在國外,經常和男人見面。
以及,各種和男人一起吃飯,爬山的畫面。
怒火,直接噴發。
——
江俞夏疲倦的躺下,這一天,她光是想想,就要吐。
半睡半醒間,聽到上樓的腳步聲。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
她吓得一個激靈,陡然清醒。
飛快跑出去一看,詹姆倒在樓梯上,手抱着欄杆,不聽的嘿嘿傻笑。
“快起來,這種天氣,你還敢光膀子,你是不想活了。”
詹姆一把抓住江俞夏的肩膀,眼睛瞪了又瞪。
嘿嘿一笑,“師父,真的是你啊師父!”
江俞夏皺眉道,“我道希望,我不是你師父!”
詹姆一聽急了,慌忙搖頭,“要不是你,我連命都沒了。師父,我是你的,從裏到外,都是你的!”
這話倒是不假,在國外,派别之間火拼。
當時,要不是江俞夏把無辜中槍的詹姆,拖回别墅,讓沈非流搶救,恐怕他早就死了。
不過,詹姆也幫了她,在國外迅速擴展人脈。
才讓她在時尚界,混的風生水起,又足夠低調。
“快起來,你再賴唧唧,我撒手了啊。”
詹姆搖頭,“别,不要,你扶好了!”
說着,自己努力邁腳。
突然,腳下拌蒜,一個虎撲,就把江俞夏給撲倒。
江俞夏隻來得及痛呼一聲,後背被台階硌的,簡直要炸裂開來。
“你弄疼我了,快閃開!”
話音剛落,聽見耳邊虎虎生風。
下一秒,哐當一聲悶響,詹姆發出殺豬叫。
她掙紮起來。
大廳燈光亮起來,段澤一臉青黑,怒視着他。
“你怎麽來了?”
江俞夏攏緊外套,眯着眼睛,一臉不快的看向詹姆。
詹姆被扔到沙發旁邊,疼得抱着腦袋發懵。
段澤笑容危險,看着衣衫不整的兩人,他要是再來晚點兒。
恐怕他倆就在樓梯上…
咬牙咯咯響,拳頭青筋爆出來。
“段總,要是我沒夢遊的話,這應該是我家!”
“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段澤冷笑,“你家?”
他轉身,一腳把詹姆踢走,坐在沙發上。
雖然仰視樓梯上的江俞夏,可氣場強大的讓人發毛。
“這一片兒,都是段氏開發的樓盤,你家?”
他嘲笑道,“我可以随時,讓房東收回房子。”
江俞夏目光平靜。
“現在我還在住,段總,請你離開!”
段澤起身,一步步逼近到她面前,“我如果不來,你就跟他睡了?”
江俞夏頓了遊一下,确實,她留給段澤就是這種肮髒的印象。
“對。”
她笑了,“段總,你管的太寬了。怎麽,姜柔今晚沒陪你,寂寞了?就跑來當天平洋警察了?”
段澤抓住她肩膀,“江俞夏,在過去一年裏,你究竟跟多少人睡過!”
江俞夏心裏在滴血,臉上卻放蕩不羁。
“多的數不清了。”
啪——
一巴掌扇到欄杆上。
“竟敢給我帶綠帽子,江俞夏,你膽子不小!”
江俞夏皺眉,掏出手機,“段總,我是膽子大,不要臉,又賤又浪。”
“可我願意,而且,你管不着!”
說着,弄通報警電話,還沒通話。
手機就被段澤給奪過來,一下挂斷。
“你還敢承認!”
他自認爲,世界上沒什麽事兒能難道他段澤的。
可就眼前的女人,打不得罵不得,拿她完全沒辦法。
江俞夏看了他很長時間,對,明着來,她弄不過段澤。
段澤一手遮天,弄死她連手指都不用動。
她揚起一個魅惑的笑容,“怎麽,聽說我的英勇事迹後,段總也想試一下?”
見段澤臉色更難看,她笑容越深。
“不過,段總,我太忙了,你想睡我的話,要排隊!”
要排隊!
段澤咬牙切齒,攥她肩膀的手逐漸收緊。
江俞夏疼的直皺眉,嘴唇蒼白,但就是不開口喊疼。
不求饒!
最後,嘴唇被她咬出血來。
段澤怒氣沖天,心裏直吼,你倒是求我放了你,倒是求我啊!
他慢慢松開手,雙目赤紅瞪着江俞夏。
“你回來就是爲了給我找不痛快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他掃視詹姆一眼,“我就等着你來求我!”
說着,轉身下樓。
并且把昏睡的詹姆也一塊拎走了。
江俞夏追了半天,車子絕塵而去。
失魂落魄的走回來,手機響了。
“俞夏,我要你鑒定的結果出來了麽?”
沈非流幫國外朋友忙,朋友喝醉出軌,後悔不已。
爲了不影響家庭,隻能悄悄委托他,送回國内來鑒定。
江俞夏茫然坐在樓梯上,“還沒有,天亮了,我會去拿。”
沈非流突然意識到,他電話打的不是時候,剛要挂掉。
又小心翼翼問了句,“你聽起來,不太開心。”
江俞夏苦笑一聲,“段澤剛走。”
段澤!
這是兩個人最不能提的禁忌,段澤差點兒要了江俞夏的命。
也差點兒毀了沈非流的事業和人生。
段澤簡直是恐怖的存在。
“俞夏,你别怕,我這就回國。”
江俞夏搖頭,“你不能回來。”
她苦笑一聲,“我不能有軟肋,他會用你來威脅我的!”
現在不就是嘛,詹姆被他拿去當人質了。
沉默片刻,江俞夏啞聲開口。
“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段澤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