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殺手改變了計劃之後就開始調查起了蘇聞歌的交際圈子,發現了她之前和雇主家的二小姐來往過,但近來這羅家二小姐被禁足了,他找上了羅剛,提了一兩句。
于是羅月雯很快就被解除了禁足,但是羅老夫人已經不待見她了,其他的姐妹能不落井下石已經是很友好了,她在羅家的日子和之前完全就成了兩個極端。
這個時候她想到了蘇聞歌,蘇聞歌一定能幫到自己的,而且她也還需要自己這個内應。
羅月雯想到之後馬上就約了蘇聞歌,她以爲自己足夠小心了,但實際上一直躲在暗處的鬼門殺手馬上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
茶樓。
羅月雯和蘇聞歌約在了之前常約的茶樓,她倆在這邊有個固定的包廂。
她匆匆往包廂走的時候,被一個男子迎面撞到了。
“哎呀。”
羅月雯痛呼了一聲,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她手中提給蘇聞歌的東西被那個男子下了毒。
“不好意思,是在下沒注意到,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個大夫?”
她急着見蘇聞歌,很果斷地擺了擺手,“沒什麽大事,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那人再次道歉,然後就假裝離開,實際在暗處繼續觀察着事情的走向。
羅月雯進到包廂時,蘇聞歌已經泡好茶在等着她了。
“你最近不方便出門嗎?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
羅月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在想若是讓蘇聞歌知道羅家發生的事情,可能對她是件不利的事情。
“這是我給你帶的糕點,你最喜歡的那家糕點鋪子的。”
她将手中的食盒遞了過去,蘇聞歌準備去接時聞到了一種奇異的香味,她很熟悉那些糕點原本的味道,這明顯就不是糕點的味道。
于是她連忙道:“你将手中的食盒輕放在了原地,然後走向門口的位置,就别動了。”
羅月雯不明白她是在搞些什麽花樣,但還是乖乖地聽話了。
等她按照指令完成了全部的動作之後,蘇聞歌從袖中拿出了手套和面紗,确定自己除了眼睛沒有暴露的皮膚之後,她開始快速地翻找起了食盒。
很快她就利用醫藥系統分析了糕點,找到了毒藥,那是一味劇毒,隻要那糕點被她們吃下,沾染上了口腔中的唾液,她們馬上就會變成兩具屍體。
“可是怎麽了?”
羅月雯見她面色凝重,大概猜到了食盒裏有别的東西。
“你帶來的糕點被人下毒了,你知道嗎?”
羅月雯聽完大驚失色,連忙搖頭,“怎麽可能?這個是我親自挑的,還看着糕點鋪的夥計包裝的,除了那個夥計和我就沒有第三個經手過了。”
“那一路上你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嗎?”
蘇聞歌将食盒蓋好,然後再将手套丢在了一旁,這些東西等會都要用火燒了,省得節外生枝了。
羅月雯認真地思考着,很快她就想到了,“我剛才到了茶館,快要到包廂時被人撞了一下,會不會就是那個時候被動了手腳?”
蘇聞歌贊同地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你記得那人的長相嗎?”
“本小姐别的不行,記人的長相還是可以的,他長着一張國字臉,濃眉,黝黑的皮膚,身高好像有七尺,隻要他出現在本小姐面前就一定能被我認出來的。他現在一定還在茶館裏等着看我們的好戲,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放過他了!”
蘇聞歌見她要出去找人,趕緊叫住了她,“他都敢見你那就說明他一定留了後手的,或許你見到的并不是他真實的樣貌。”
她陷入了沉思中,這麽煞費苦心地投毒,一定是事先就規劃好了的。
羅月雯不過是個深閨中的大小姐,按照正常的情況,暗殺這種事應該不會是沖着她去的,那麽最可能的就是有人盯上了自己。
而且他們知道自己和羅月雯之間是有聯系的。
想到這裏,蘇聞歌擡頭看了一眼羅月雯,“我們之間的往來有沒有第三人知道?”
羅月雯連忙搖頭,很堅定地道:“這怎麽可能讓第三人知道!你是知道的,我羅家和你蘇家的關系現在有多麽的緊張,要是被第三人發現了,我現在還能來見你嗎?”
她說的也有道理,但蘇聞歌覺得一定哪裏是出了纰漏的。
她再次梳理了一下思緒,最近她在做的事情,而且和羅家有關的就是羅老夫人殺老鸨這一件了。
那麽和她結仇的也就隻有羅老夫人這麽一人了,很可能這次自己被暗殺就是她的手筆。
“之前讓青衣去羅家,一直忘了問你,羅老夫人目前的情況如何了?”
問到羅老夫人的事情,羅月雯很明顯就心虛了,她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的。
“出了什麽問題嗎?”
“也不算是出了什麽問題,青衣的計劃很成功,那天夜間我祖母就犯了夢魇,當着大家夥的面說了一些胡話,像是自我坦白了她殺了老鸨的事情,但很快就被打斷了,目前羅家的一切都還在我祖母的掌握之中,大家都不敢再提那天的事情了。”
羅月雯特意避重就輕的,蘇聞歌了解了情況之後繼續問:“難道她們就沒有懷疑些什麽嗎?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在瞞着我?”
她直勾勾地盯着羅月雯的眼睛,看着她四處亂瞟。
“我,我把青衣的身份說了出來。”
蘇聞歌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有些難看了,看着不敢看自己的羅月雯。
“你說了多少?把後面的事情給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我沒說多少,我就隻是說了青衣是清樓的藝妓,其他的我一個字都沒提的。之後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因爲我被關進了祠堂裏。”
“你這次是偷跑出來的?”
羅月雯搖了搖頭,“不是,我前幾日被放了出來。”
“原因呢?”
她又搖了搖頭,這讓蘇聞歌的猜測結果呼之欲出了,就是她被人盯上了。
不知道青衣目前的情況如何了。
“行了,短期不要來找我了。”
說完她就趕去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