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林丫頭出來後,你們再看那莫子庭,臉色都變了呢,分明就是舊情難忘!
“你還别說,真的是呢,她身邊的那個女的叫時小美是吧,新歡舊愛你說待會兒不會發生什麽事吧?”
“我從來沒聽說過咱圈内還有這麽号人物,說不定是野雞變鳳凰呢,你看她一臉的綠茶嬌弱樣,怎麽能跟林丫頭比。”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林家當初吞并了莫家一躍成爲業内龍頭老大,也曾轟動一時,兩家還有婚約,林潇米卻出國不見蹤影了,這其中道理大家都明白。
王美後領着林潇米結實不少業内大咖,順便談成了幾件合作,這高效率着實是讓她看呆了。
一個女人,能把錦江集團做的現在這樣大,能力确實讓人欽佩。
王美後端着酒杯踱步而來,時小美上下打量。
棗紅色的晚禮服襯的她身材極好,一瞥一笑沒有猶如二十多歲的少女,不像四十多歲的女人。
“莫總,近來可好。”
原本隻是客套一下。
莫子庭眼神淩厲掃過,帶着嘲弄:“你真是好雅興,你不怕我把你舉辦的晚宴給砸了?”
王美後抿了口酒,淡笑道:“你今天要是真砸了我這場子,那明天的新聞可就熱鬧了,剛好我公司現在出于低谷,正好接着你的面子宣傳一番。
“呵,真是無往而不利。”莫子庭嗤鼻,眼神充滿厭惡。
她談之一笑:“商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利字,你打拼這幾年來想必應該最了解。”
他确實變了,六年已經足夠他成長一顆參天大樹。
“追逐利益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利益面前喪屍掉做人的品德跟底線,而你就是這種人。
莫子庭眼底滿是憤恨,毫不掩飾的話直戳心窩。
王美後搖頭,歎了口氣:“小子,你還是年輕氣盛,等你能扳倒我的時候,再來跟我說這些。”
物競天擇,強者生存,不管用在哪裏都是這個道理。
“哦?那便瞧瞧誰能走到最後。”莫子庭冷眸如刀般狠厲:“我可不是六年前,任你跟你的好女兒擺布的人了,收起你的氣焰,睜開眼睛好好看着你們的下場。”
“呵,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
王美後視線轉向旁邊的時小美身上。
“瞧這女人也就大街上随處可見,還想跟我女兒比,你也配,莫子庭你現在的眼光也真是差勁。”
時小美氣的剁腳,這老女人竟然如此羞辱她!
宴會的人都往這邊瞟,看戲架勢十足,她不好發作,隻能憋紅着臉忍住,委屈的扯着莫子庭。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便是相信她,她害的我家破人亡,這筆賬我會跟你們慢慢算,小美陪我共患難,你最沒資格染指她!”
王美後看向站在他身後的林潇米,笑道:“莫子庭,看好你身邊的女人,記得你說的這些話,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他沒有一絲察覺,情緒有些激動:“真讓我惡心,你們母女倆說教人的嘴臉都一模一樣,我做的事說的話,絕不會後悔!小美才是我的良配。”
王美後輕笑,眼底深沉的讓人看不出情緒:“曾經你也對潇米說過,一輩子隻會愛她一人,不管怎樣,你都失約了。”
踢到他的痛楚,莫子庭強忍着情緒:“夠了,我當初眼瞎了才會喜歡上她,惡毒有心機,我真後悔現在才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話音剛落,王美後看向身後失魂落魄的女兒,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周圍賓客都默不作聲,生怕惹怒兩人,今天這場鬧劇,确實意料之内,孰對孰錯或許隻有他們自己才能了然。
林潇米眼淚劃過臉頰,她重新擦幹,提着裙子的手都在發抖,強撐着往前走去。
“莫子庭,真如你所說,那我們明天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從此各不相幹,你想找幾個女人都随你的便。”
她瞥向時小美,忍不住冷笑。
這段話信息量太大,賓客們湊在一起議論紛紛,看向時小美的表情都變了。
“原來他們是夫妻,人家還沒有離婚呢,那個時什麽的不就是小三嗎?”
“可不是嘛,婚還沒離當着三呢,就大搖大擺來參加正主的晚宴,剛剛她還說跟莫總訂婚了,這不是打臉嗎!”
“……”
時小美咬着嘴唇,指甲陷到肉裏,憤恨的盯着林潇米。
她故意說這些話,就是讓自己下不來台,讓人恥笑!
莫子庭皺眉,沉默不語。
胳膊一陣酸痛,時小美抓着他的胳膊用力,眼眶打轉着淚珠。
“我們的婚姻早就不是名副其實那樣,早在六年前就沒了,不要妄想給小美加什麽罪責,不用把她扯進來。”
莫子庭輕撫她的肩膀,一陣安慰。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林潇米眼睛刺痛,不想看見她們,隻留下一句話,潇灑轉身離開。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積攢了這麽多次的忍耐,她已經承受不住了,爲了維持這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她忍了他的譴責,辱罵跟傷害,已經不奢望他能回頭看看還在原地的她。
林潇米離開大廳,王美後立刻派人去跟着。
她身體不好,随時病症就會複發,必須時刻小心。
“招待不周,我在這裏賠罪了,各位吃好喝好,請移步右邊餐廳就坐。”
她仿佛剛剛無事發生一般,臉上依舊揚着得體的笑。
“虛僞。”時小美縮在莫子庭懷裏小聲嘀咕道。
看他沒有反應,接着吐槽:“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廉恥,都鬧成這樣了還能言笑晏晏。”
莫子庭冷笑一聲:“呵,我會讓她知道,動我莫家會承受怎樣的結果。”
“子庭,我不想待在這裏了,回去好嗎。”
“走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潇米離開的地方,心裏一陣煩躁。
離婚這話從林潇米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諷刺,前段日子還抓着他不放,現在拆穿她的面目,急得要立刻離婚。
母女倆還真是不做虧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