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寒勿悠悠轉醒,看着陌生的環境泛迷糊,直到活動手腳的時候碰到被子下面的那一坨時,他後背一僵,他輕輕的掀開被子,冰辭的頭就露了出來。
烏黑的短發柔順光滑,雪白的膚色還能看見脖子上的青筋,因爲是背對着,自己的一隻手還抱着她的腰,寒勿大概已經能想象得出自己昨晚做了什麽。
他嫌棄地一把把人推到地下,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冰辭吃痛醒來,扭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眼神冰冷,她拍了拍衣服站起來,渾身散發着冷氣。
寒勿在她沒說話之前決定先發制人,“小哥哥不解釋一下爲什麽我一覺醒來就在陌生的地方,還有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床上。”
冰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所有不快,爲他倒了一杯熱水。
“隊長昨晚發燒,這裏是醫院,至于我爲什麽在你的床上,你拉的,而我沒掙開。”冰辭言簡意赅。
“小哥哥你别告訴我你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力氣還沒我一個病人的大,你打架那股狠勁去哪了?”寒勿從頭到腳将她看了一遍,不依不撓地說。
“确實,這樣的話隊長應該不止發燒這麽簡單,沒個十天半月的應該下不了床。”她用巧勁按住他被子下的腿,他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隊長如果沒事了我就去辦出院手續,”冰辭出完氣之後滿意地離開,寒勿隻能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黑霧彌漫,見過她打架的身手,無論是手速還是力道,都不簡單,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人教訓。
呵,第一次遇見時兩次三番的挑釁,到現在直接動手,仇揚,誰告訴你在隊長手下做事還這麽嚣張的。
寒勿全程冷着臉,一瘸一瘸地去衛生間洗漱換衣服。
冰辭想着他有潔癖,所以找了一家很大的醫院,住着VIP病房。
辦完手續,冰辭一隻手拿着他的藥,另一隻手抱着從基地帶出來的被子,實在沒有多餘的手去扶他。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着,醫院裏的小姑娘們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們看,一臉春心蕩漾。
冰辭怕他被認出來,又從褲子口袋裏拿了一個口罩。
惹得寒勿冷嘲,“呵,小哥哥還真是面面俱到,思慮周全。”
冰辭隻能在心裏暗暗歎氣,看來大神的氣還沒消,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非要上趕着送一血。
出了醫院,門口剛好有一個大型垃圾桶,寒勿直接從她手裏搶過被子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
“還能用。”冰辭沒來得及攔下他,眼睜睜地看着他把被子扔掉。
“我嫌髒,你要想要可以撿回來。”
冰辭幹脆不說話了,叫了的士,回基地。
NSE基地,經紀人急得團團轉,少爺怎麽不見了,仇揚也是,會不會是他趁少爺睡着的時候把人擄走了,潛伏這麽久可算暴露了吧!
“不行,我要回公司派人去把仇揚那個彎男抓回來。”經紀人實在坐不住了,急沖沖的要去找人幹架一樣。
橙歌他們也一直在打電話聯系。
寒勿和冰辭到門口時電話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