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督的反應,把徐安邦吓了一跳。
“老馮,怎麽了?”
徐安邦問道。
“老戰友,當年你幫我擋下一刀,至今沒有後代,我曾經發過誓,不管你找我辦什麽事情,隻要我們能做到,我眉頭都不眨一下,但是,這件事情,我真的幫不到你。”
馮先督鄭重的說道,“因爲,就算我出面也沒用,而且,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得罪那個恐怖的存在,甚至可能賠上整個龍騰閣。”
什麽!
電話那頭的徐安邦愣住了。
但也嗅出了什麽味道來:“有什麽問題嗎?”
馮先督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還記得,幾年前,八個國家返還我們華夏文物的事情嗎?”
徐安邦一愣,說道:“當然記得啊,這是華夏古玩界的大事件啊。”
馮先督又問道:“那你知道,爲何這八個國家,會把當年從華夏盜走、搶走的文物,全部送回來嗎?”
“這年頭,不管是人還是國家,拼的都是實力,肯定是因爲我們國家實力上去了,他們才不敢得罪我們了。”
徐安邦說道。
馮先督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老戰友啊,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就在三年前,我們國家給當年侵略我們的八個國家施壓,想讓他們歸還相關的文物,但無一例外的,這些國家全部拒絕了,理由是相關文物,已經是個人财産了。”
“我當時剛剛上任,面對這樣的事情,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悲涼!而當時,有一位老領導,一輩子都在爲追回華夏丢失的文物奔波,後來他重病在床,行将就木,卻遲遲不肯閉眼,因爲追不回那些文物,他死也沒法瞑目!”
說到這裏,馮先督無比的動容,繼續說道,“後來,有人給我牽了個線,我拜訪了一位大人物,跟他講了我們文物局一代又一代人的夙念,那位大人物當場就表示,一天之内,追回所有流落海外的文物。”
“我原本以爲,對方在說大話,畢竟,一天的時間,就是走流程也走不完,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的話就好像是聖旨一般,第二天一早,全世界收藏這些文物的金融大鳄、地産大亨,全部趕到華夏,歸還當年掠奪的華夏文物!”
馮先督動容的說道。
徐安邦忍不住感慨道:“這位大人物當真是恐怖,竟然能夠逼得這些資本家低頭,不過,這件事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馮先督說道:“有關系!你說的沉香木龍床,也是當年被掠奪的文物之一,當時爲了感謝那位,文物局申請将沉香木龍床贈予了對方。”
什麽!
徐安邦這時總算反應了過來:“太太的老公,他,他……”
他的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個一句話就能讓國外資本家連夜趕到華夏,乖乖把搶到手的東西歸還的存在啊。
對方究竟有着怎樣的資本,又有着何等恐怖的權勢?
自己竟然妄圖收購人家的東西?
簡直是不自量力。
還極有可能會冒犯到人家。
想到這裏,徐安邦的臉火辣辣的。
更是趕到一陣陣的後怕。
……
這時,在華夏古玩協會理事交流群裏,十幾人正吵得不可開交。
“這松香木龍床,紫金閣志在必得。”
“你們就别搶了,就不能把松香木龍床讓給翰墨堂嗎?”
“門都沒有,這種寶物,有實力者得之,緻雅齋必須拿下!”
……
看着群裏的聊天内容,徐安邦忍不住冷笑一聲:“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了一群菜雞在啄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