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緻迷人的山莊就坐落在綠樹掩映的山林深處,這座山莊一半建在水上,一半一半卻延伸到了山間。
這無疑是個不錯的設計,依山傍水的山莊,利用這自然風光當做山莊天然的屏障。
裏面的人輕易出不來,而外面的人自然也很難進去。
而且山莊臨水,即便是被人用火攻,也輕易不會出事。
看完這些,哪怕是霍筠瀾都要歎一聲厲害。
也不知是誰想出了如此精妙的辦法,建造出這樣一個山莊。
事到如今,霍筠瀾反而不太相信這是葉長生的山莊了,畢竟他就算再厲害,當初人也在皇宮裏,哪裏能耗費這麽大的人力物力,在京郊建造這樣一座山莊,還不被人發現呢?
但是即便有此懷疑,霍筠瀾也還是要進去探一探。
想到這裏,霍筠瀾轉頭對狗娃說:“小兄弟,我去那山莊裏瞧瞧,你就先回去吧。”
不料狗娃卻搖了搖頭:“霍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故事是真是假,但我知道這山莊裏面肯定有危險,你要是就這麽進去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霍筠瀾沒料到狗娃竟然這麽敏銳,發現了自己先前有些地方在說謊。
不過對于他的關切,霍筠瀾還是很受用的。
他拍了拍狗娃的肩膀道:“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騙你。我的确是在找我的侄兒,但别的我暫時不能告訴你。這個山莊雖然危險,但我有自信能全身而退。你家裏就你一個孩子,還是不要留在這裏了,早些回去吧。”
霍筠瀾說得認真,狗娃聽到這些,心裏也難免有些動搖。
但他還是堅定道:“不,霍大哥。你救了我和我爹的命,一頓飯根本不足以報答您的恩情。現在我知道您後面要做的事兒有危險,但我若什麽都不做,看着你去冒險,那我爹和我娘一定會看不起我的!”
他這樣一副倔強的姿态,倒讓霍筠瀾無奈了起來。
想了一會兒,他隻能轉而道:“不如這樣好了,你在外面等着,若是半個時辰内我沒出來,就代表這裏面有問題,你便拿着我的玉佩去京兆尹找一個名爲許生的人,讓他帶着人來這裏救我。”
霍筠瀾将自己的玉佩遞給了狗娃,狗娃看着那塊兒一看就知道萬分珍貴的玉佩,将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幾下,才萬分虔誠地把玉佩接了過來。
他想起霍筠瀾剛剛說的話,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湊到霍筠瀾身邊小聲道:“霍大哥,你是不是官府的人啊?那山莊裏是不是藏着什麽匪賊啊?”
他說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會被别人聽到一樣。
霍筠瀾隻能委婉道:“算是吧!”
“原來如此!”狗娃一臉驚歎,“我就說霍大哥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幫你把事情辦好!”
看到他如此認真地拍胸脯和自己保證,霍筠瀾自然也相信他:“那此事,便交給你了。”
狗娃連連點頭。
事情已經安排好了,霍筠瀾便圍着山莊走了一圈,将大緻地形探查了一遍。
最後他繞到了山莊靠山壁的那一處,打算就在那裏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瞧瞧潛進去。
其實他原本該在夜間來更安全些,但鍾承瑜都失蹤這麽久了,霍筠瀾實在擔心。如今找到了這處山莊,他實在等不及了。
找準了地方,霍筠瀾猛地提氣,身法一動,便直接從牆外一躍而入。
遠處的狗娃隻看見霍筠瀾的身形輕盈得好像隻鳥兒,一擡腳,便輕松翻進了高高的院牆裏不見了。
不愧是官府的高手啊!狗娃不由地歎道。
這在狗娃眼裏看着簡單,但放在霍筠瀾這裏卻絲毫不簡單。
一進山莊他便遇上了一波巡查的人,好在附近有個小小的假山,讓霍筠瀾得以躲了進去,避開了這隊巡查的侍衛。
不過也是因此,才讓霍筠瀾更加肯定,這個山莊不簡單。
未免浪費時間在找路的事情上,霍筠瀾找機會擄走了一個落單去茅廁的護衛,從他嘴裏問出了山莊内的大緻布局。
“我再問你,你們山莊的主人是誰?”霍筠瀾又問。
那護衛本也不是什麽受過正規訓練的,也是第一次遇見霍筠瀾這樣兇惡的人,自然是他問什麽就答什麽:
“我不知道,我們就叫他公子,而且公子也隻有山莊内幾位大總管能見到,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是見不到公子的。”
護衛慌張不已,生怕一個回答不好,就會有性命之憂。
好在霍筠瀾在他的回答裏聽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别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清楚得很,葉長生那個陰險小人最喜歡将自己塑造成溫潤公子了。
這山莊的主人必定是葉長生無疑。
“那你可知道,你們莊主前些日子回來的時候,可有帶上什麽少年?”霍筠瀾繼續道。
護衛被他問的一愣:“公子的事我們這些下人哪裏清楚,當初公子回來的時候,也是坐的馬車,裏面有多少人,我們根本不知道。不過我前些日子倒是聽人說公子這次帶了位姑娘回來,前幾日爲了讨她歡心,還特意排了出戲呢!”
姑娘?霍筠瀾心中覺得奇怪,葉長生這個不近女色的家夥,何時也有了喜歡的姑娘?而且他帶回了個姑娘,那鍾承瑜呢?難不成已經被他殺了?霍筠瀾心下一緊。
“你可知,那個姑娘住在哪兒?”無論如何,先找到這個姑娘問問再說。
護衛吞了口口水,霍筠瀾的刀就橫在他脖頸間,他一邊想着,一邊自己也迷糊了起來。
霍筠瀾見狀,将刀子又往他脖子上加重了力道,吓得護衛再也不敢動歪心思了。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他驚叫道,“那個姑娘,就在芳蘭院裏,據說是公子特意爲她安排的院子。但是周圍有許多護衛把守,那姑娘身邊也跟了很多婢女,您恐怕進不去。”
看着他讨好的笑容,霍筠瀾冷漠地一個手刀,将其劈暈綁好,塞進了附近的山石底下。
片刻之後,一個穿着護衛衣裳的男子,重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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