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右冷譚剛想說話,隻見天空又閃來幾道人影,這些人他自然知道,正是他‘日月神教’的左護法‘夢魔靥’和他的四位座下護衛。
待得幾人落地後,右冷譚冷眼道:“你來做甚?”
那‘夢魔靥’道:“我若是不來,豈不是讓你丢了‘日月神教’的臉?”
這人聲音粗嗓,好似喉嚨被一口痰盂卡住,讓人聽了好不舒服,隻有見他嘴上不動,倒又像是從腹部發聲。
華青河也是被他吸引,這人也是黑紗蒙面,穿一襲黑色風衣,内置衣物到也同‘日月神教’門下打手弟子無二,隻是他神行魁拔,能出場就同右冷譚這般語氣說話,定同他一般位置,想必是那左護法。
再說他身邊的四人,這四人都是衣物不同,各有風格,各有所像。
先說右邊兩人,這兩人中等身材,皆是青衣,隻是他們的衣服倒是粗布縫制,并無所長,隻是兩張老臉皮質松弛,一人好一張長馬臉,兩道笑彎胡子,豆大的小眼,猥瑣無比,另一人則是頭頂光光,好一張圓臉,卻是下巴上依稀可見皺痕,也是一雙小眼,好似在笑,那天靈上生了好大的一塊肉疤,與他樣貌匹配上好不和諧,吓人。
再說左邊兩人,這兩人稍比前面兩人怎是正常的多了,偏瘦,卻也是正常的人該有的樣貌,若不是身上的衣物也隻當是路上的路人,那材質從頭到腳好一副捕快打扮,要不是知道他們是‘日月神教’的人還當他們是官府的人哩。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插手,料你也隻是爲了來搶功勞”右冷譚道。
“哈哈哈哈,搶功勞?右護法可真會說笑,滅掉一個小小中原武林能有多少功勞?我還需要同你搶?你以爲我當真想要前來?要不是教主……這人是我的……”
“呵,你少拿教主來壓我。要動手就動手,别磨磨唧唧的……..”
‘夢魔靥’袖手一甩,右手停在空中鐵制手爪輕揮兩下,示意右冷譚可以下場了,華群林交給我了。
面罩上的右冷譚隻是輕笑一聲,你要耍威風那便随你,縱身躍出會場,身邊的四人也是跳離會場,隻留華群林和‘夢魔靥’在場上。
“踏足初登青雲樓,一曲鍾聲敲破空,夜乍寒芒銀月劍,南北武林出雙傑,華掌門,别來無恙。”
華群林不見此人面貌,卻也聽不出此人聲音,但聽他口氣卻是識得自己,以自己曾經的了解,那時的‘日月神教’的左護衛并不是他,見他手上空無兵器,必然是時隔多年,有倒是‘江山易主’,眼前這人段不可能是他,隻是這人的氣場舉止卻是那麽熟悉。
因此隻得問道:“你是?”
“呵呵呵呵….”陰森的笑聲響徹,有些自嘲又有一絲悲憤。
“也是,死在你劍下的人多不勝數,你又何嘗會記得我。”話語剛落,‘夢魔靥’将自己的面紗丢向空中,此時衆人一片驚訝之後的寂靜。
怎麽個恐怖能來形容!
那人臉上無數道駭人的傷疤,一直延續到被衣領遮蔽的脖頸處。那已經不能用‘人臉’來形容了,倒像是一團被無數刀剁過之後的爛肉上安置了一對眼睛。
“你…..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華群林怎麽不會驚到,隻是他不是被駭人的景象吓到,而是他眼前的這個人真是他方才斷定的那人。
“原來華掌門還記得我,倒是讓我意外了,你還活着,我當然不能死……”
武當的廖掌門先道:“是他?他還活着?這…..”
峨眉不明師太也是說道:“是他,就是他,沒想到他還活着……”
其它幾位掌門人相互失措的觀望,不知道該怎麽說話。隻是昆侖派的掌門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隻顧自搖鐵扇。
倒是‘夢魔靥’掃視一圈衆位掌門,冷冷說道:“他是第一個,等下就是你們了。華群林,你們當日對我做的一切,今天我要加倍百倍奉還,我也要讓你們嘗嘗這般痛苦。”
“你這賴疔疤子,怎生得說這樣的話”華青兒張口罵道:“想來你同他也是一夥人,定也是是作惡多端的惡人,我爹爹是爲武林除害,既然你還留了一條小命活着,還不得感謝我爹爹,卻是這般以怨報德,好不羞人、害臊!”
‘夢魔靥’面對突然闖出的姑娘,略有疑惑,可也是冷淡道:“何爲惡?何爲善?若是燒殺**搶掠爲惡,那你口中喊的爹爹他又不是惡了?若是我也替了武林除去惡人,我也是善了?”
面對‘夢魔靥’的突然連續一套善惡提問,華青兒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也是華青河說道:“惡就是惡,善就是善,我師傅自來善,你就是惡,那那麽多的道理,你看你一副怪物模樣必當是惡了。”
白婧宸也接道:“爲人者若爲自己一己之私,利于自己所做之事有損人之處則惡,善者自善,自清若泉水,自淨若青蓮,先惡者以惡出道,彙源起頭乃無論善事爲惡。”
‘夢魔靥’瞄了一眼說話的白婧宸,慢慢聲聲道:“你是‘萬劍山莊’的人?哼!曉得你‘萬劍山莊’也在這裏,今天可就當着是熱鬧了,正愁怎麽找上門去,真是沒想到。”
白婧宸臉上稍有一絲無奈,所謂‘樹大招風’說的就是這麽一個道理,但自己又懶得再說一次自己前來的目的,隻是擠出一絲平靜笑容,不再說話。
“怎麽?怕了?竟沒想到白曉生那個廢物還能生的出這麽個标志的女兒,老馬,等下她就交給你了…..”
那長馬臉的猥瑣漢子聽了這麽說,舔吧這嘴望向白婧宸。
“大膽!”說話的正是白婧宸身旁的貼身婢女,此時那婢女手上已然運足功力,隻等白婧宸一聲令下,就要上前取了那人首級來。
這一下倒是讓那長馬臉的漢子眼睛都放出了光來,這女婢也是好看,現在可是有了三位美人了,自然喜的不得了,蠢蠢欲動。
雖說白婧宸被那人取消自己已經過世的父親,内心自然動怒,隻是自己也識得這人身懷絕技,自己身邊這幾人斷然不是對手,現在隻能依靠華群林,但願他能擊退‘日月神教’的衆人。
華群林會意,本來自己打的算盤,白婧宸是‘萬劍山莊’的人,白老爺子那話語中的意思就是要自己護着她,所以自己斷然不能讓他得逞,橫劍一指喝道:“既然讓你苟活了二十多年,現在也該做個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