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上的毒血已經漸漸變淡,消失了,鮮紅色的血液重新從傷口處流了出來,這是血液中的毒素将要排盡的标志。。。
金烨在病者的手上輕輕點了一下,頓時,傷口處的血液就止住了,不再繼續流淌。
枯瘦病者臉上,病态的青黑色已經退了下去,重新變得蠟黃,看不出一絲的血色,很是虛弱的樣子,不過卻是依舊沒有清醒過來。
金烨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再醒過來了,要是在其他的時候,這會兒就應該要聽天由命了,要是運氣好,那麽病者還有可能醒來,要是運氣不好,那可就難說了。
想要将一個隻剩一口氣的人給救過來當然不會這麽簡單,這幾乎就是在起死回生了,金烨自問可沒有太上老君那樣的手段,有着可以逆轉生死的丹藥,至于給快要死的乞丐注射絕境病毒?這是在搞笑嗎?金烨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稍稍猶豫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石小瓶。。。。。
玉石小瓶中沒有其他的東西,有的隻是三顆療傷複元的丹藥,這原本是金烨從玄真老頭那裏順過來的。
玄真老頭子修爲那麽高,身邊的東西自然也差不了多少,就是睡覺枕的石枕都是難得一見的靈寶!
本着劫富濟貧的想法,金烨絲毫不知道客氣地将這小瓶丹藥揣進了自己的懷裏。此次金烨出來曆練,可是打算将這三顆丹藥用作保命的東西。
但是現在,看樣子,丹藥是保不住了,面部有點抽動,很是心疼地從玉瓶中倒出一顆丹藥,頓時一股讓人神清氣爽的藥香就充滿了整個藥鋪。
就連威嚴老者也抽動了兩下鼻子,很是意外地看着金烨手中的丹藥,見多識廣的他已經肯定了,這是珍貴無比的靈丹,就是自己也隻是聽過傳聞而已,誰知如今才算是見到了。
再次在自己的心中計算了一下,用自己的寶貝丹藥救活這麽一個很有可能是乞丐的家夥,到底是不是值得?
不過每當想到捉妖位面那些奇妙的法門的時候,金烨最終還是一閉眼,一咬牙。做了!做任何事情,想要得到,就必須要付出,這個丹藥就應該是自己要付出的代價了吧!
金烨擡手就要把丹藥給枯瘦病者給喂了下去,隻是當送到病者嘴邊的時候,金烨的手頓住了,重新拿回了丹藥,将藥丸掰成兩瓣,然後将半顆送入了病者的嘴裏。
不理會已經被病者吃下的,入口即化消失不見的丹藥,也不理會威嚴老者,霍小岚和其他旁觀者詫異的表情,金烨肉疼地自語道:“半顆丹藥,應該已經可以了吧!”
隻等了一頓飯的功夫,擔架上的病人就微微顫動手指,眼睛也能夠稍稍地睜了開來,醒過來了。
賬房先生老胡在捕快到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主意,直到現在病人醒來,老胡才如夢初醒。
頓時,老胡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般,跳着腳就沖出了醫館,向着圍觀的吃瓜群衆大聲地通報了這個喜訊。
金烨趕走了想要上前把人給擡走的幾個挑夫,現在這個病人可金貴着呢!要是在外面被你們這些挑夫給弄死了,回來敗壞自己的名聲事小,浪費了自己的半顆丹藥可就是大事了!
既然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醒了過來,那自然就用不到金烨來親自處理了,早就有等在一旁的夥計,快步上來照顧起病人來。
而金烨則是在醫館的後堂,擺下了宴席,自己空間中最尋常的靈果,在這個捉妖位面可是無上的珍品,用空間中的靈果釀制的果酒,經過了空間的加速過後,更是千年難道遇到的絕世佳釀。
金烨和威嚴老者,以及霍小岚主賓落座,金烨舉起酒杯敬兩人道:“今日多謝兩位仗義執言,否則我小小的醫館可禁受不住衆人的怒火。”
霍小岚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見金烨向自己敬酒,便慌忙端起酒杯給自己灌了下去,隻一杯下肚,臉頰就已經泛起了紅暈。得,這是一個菜鳥,還好這裏是在古代,人心還算淳樸,要是在現代,這個小妞估計沒過一會兒就會讓人給灌醉,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倒是威嚴老者哈哈大笑,道:“剛才大伴告訴我,先生竟然還是一個不出世的高手,想必是用不着我等前來解圍的。”
金烨見霍小岚也疑惑地打量這自己,笑道:“哪裏是什麽不出世的高手,那一手飛針走穴的功夫,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要說功夫,我也隻是略通一些測字算命,治病救人的假把式而已,上不了台面。”
威嚴老者“噢”了一聲,反而很感興趣的樣子:“先生會測字,不妨幫我測上一測怎麽樣?”
金烨伸出右手,示意老者寫來。
老者在茶碗裏用手指沾了一下,然後在茶幾上劃了一橫,邊寫邊說:“先生就不妨用這個字測一下,我是做什麽買賣的。”
金烨看着老者寫的一字,半晌才開口出聲:“易經曰:一生二,二生四,四生萬物,一,乃萬物之主,所謂九九歸一,先生出的是一字,不成想我小小的藥鋪之中居然來了天下最尊貴的人。”金烨一副很是感慨,既驚且喜的樣子,其實老者問的問題哪裏需要測字?不過這樣子架勢,金烨還是要做足的。
老者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先生大賢,何不進入朝堂,也好爲國效力。。”
這個問題可就尴尬了,雖然金烨真的很想要當國師一流的人物,但是這裏可是類似華夏古代的世界,不能太過直接,哪怕是再想要做,也得要保持矜持,要有風度,表示其實自己并不是很想這樣做,隻是推脫不過而已,哪怕是諸葛亮出山,不是還有一個三顧茅廬呢嗎?
金烨搖頭:“我是一屆鄉野閑人,所知所學甚少,效力朝廷,怕是資質愚鈍,反而誤國誤民,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威壓老者呵呵地笑了一下,再次喝了一杯酒,問道:“我聽人說先生有長生不老之法,敢問先生這世上果然有長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