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跪下恭賀:“恭喜皇帝陛下返老還童,長生有望。 ? ”
皇帝哈哈大笑,一擺手道:“大伴請起,朕能夠長生有望,自然是不會虧待大伴你的。”
老太監拜謝了皇帝的賞賜之後,小心地問道:“陛下,國師的賞賜應該如何封賞?”
皇帝陛下頓時止住了笑聲,臉色陰晴不定,眼睛不自覺地眯起,良久這才不帶絲毫情感地道:“國師晝夜勞神,獻上不死神藥有功,特賜鸩酒一杯,聊表朕的心意。”
老太監聽了皇帝的話,頓時就愣住了,這給别人的賞賜哪裏有賞賜毒酒的?微微擡起身,見皇帝臉色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隻能躬身應“是”,然後就下去下旨了。
登仙樓中,金烨見霍小岚和老太都被抓住了,知道現在是自己露臉的時候了,否則等天蔭大神威,自己還怎麽開口收養胡巴呢?
一邊拍手,一邊起身,哈哈大笑着說:“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如此一幕出彩的戲,不錯,不錯!”
霍小岚大大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金烨,不明白他要幹嘛?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看着不明所以的掌櫃,金烨一字一頓地說:“可是,今天,我是來除妖的。”
霍小岚和老太臉色大變,而登仙樓掌櫃卻是露出了笑臉,霍小岚更是道:“胡巴沒有害人,你不能濫殺無辜。”
眼見金烨身後的天師已經刀劍出鞘,天蔭連忙将胡巴藏在自己的身後,金烨繼續說道:“在下是朝廷的國師,也許以後可能就不是了。但是現在有一個妖,披着人皮,爲禍人間,在下看見了,自然要管上一管,也好還人間一個太平。”
衆人現在聽出來了,金烨要除的這個妖就不是胡巴,于是紛紛臉上大變,難道還有妖藏在自己的旁邊不成?
登仙樓掌櫃臉色難看,賠笑着道:“國師,這裏都是富甲一方的巨商,哪裏會有什麽妖呢?”
金烨玩味地看着登仙樓掌櫃道:“怎麽會沒有妖呢?你不就是嗎?”
掌櫃的保镖,持扇天師此刻一臉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東家,就聽東家道:“國師,你可不要信口雌黃,誣陷好人,我是登仙樓的掌櫃,更是富甲天下,和朝中的勳貴也是多有來往,你誣陷我,可曾想過後果?”
掌櫃剛開口的時候還有些底氣不足,可是後來,越說越是激動,最後聲色俱厲,向着金烨問起罪來。
金烨冷哼一聲:“你是不是妖,本座試一下自然就知道了。”說着伸出手,手指輕松寫意地對着登仙樓掌櫃的面頰空彈一下。
金烨出手的度很快,快到可以把空氣壓縮起來,而他彈出去的也不是其他的東西,正是被金烨壓縮起來的空氣。隻聽“噼啪”一聲脆響,一股勁風就從掌櫃的面頰劃過。
快若奔雷,無色無相的指風還不是登仙樓的掌櫃可以抵擋的。
在衆人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見登仙樓掌櫃的臉上被劃開了一個小口子,然後一張人皮就退了下來。
掌櫃見自己好像沒有暴露,于是嚣張地叫嚣:“我喜歡戴一個面具,難道不可以嗎?你堂堂國師,誣陷好人,我誓,定然讓你生不如死。”
金烨沒有解釋,就像看着一個死人一樣看着登仙樓掌櫃,然而沒有等掌櫃繼續叫嚣,又一張人皮從他的身上滑落,接着,又是一張。
這下子掌櫃立刻就慌張起來,拼命地想要遮擋掩飾着什麽,可是人皮依舊一張張地從他的身上滑落,在接連掉落了十幾張人皮過後,一個長相醜陋的癞皮妖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它緩緩站起身,環視衆人,憤怒地說道:“我隻是奉命追殺妖王後裔,都是你們自找的,逼我大開殺戒。”
不等金烨吩咐,連同持扇天師和金烨手下在内的所以天師都向着癞皮妖動了攻擊。
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人和妖天生就是對立的,人吃妖,妖吃人,更何況是以捉妖爲己任的天師呢?
一時間,就看見劍氣縱橫,刀光閃爍,有拿着樂器的天師動了音攻之術,有拿着傘的天師,抛在空中不停地旋轉,妄圖眩暈癞皮妖,刀槍劍戟隻是平常,各種平時難得一見的奇門兵刃也是層出不窮,讓金烨大開眼界。
可惜的是癞皮妖非但皮實得緊,一般的兵器對它不起作用,關鍵它還力大無窮,靈活無比,片刻之後,一衆天師躺了一地。癞皮妖站在場中,出難聽至極的笑聲。
“聖旨到!”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将癞皮妖的笑聲打斷,也将衆人的注意力引了過去。
太監來到場中,對于登仙樓中的一片狼藉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打開聖旨就用那不陰不陽的聲音讀到:“旨詣國師金烨,爾志慮忠純,博學多才,精通奇術,夙心夜寐,忠于王事,今獻神藥,除朕頑疾,然朕思慮甚然,不能自已。今特旨賜爾美酒一杯,以表朕心。望國師不以薄酒粗陋,盡忠職守,再建功勳。欽此!”
毒酒的把戲自然瞞不過金烨,這就是鸠殺功臣了?隻是如今霍小岚在這裏,外面軍隊又那麽多,不宜立刻翻臉,在拱手謝過之後,端起酒杯,倒入口中。
一般的毒酒自然是傷害不到金烨的,可是沒有人喜歡說,今天高興,喝一杯毒酒慶祝一下吧,金烨也不是變态,那些毒酒自然都到空間中去了,一滴都沒有進入嘴裏。
看着場中的癞皮妖,金烨上前一步,不等它反應過來,抓住癞皮妖的腳踝,在地上就是一頓猛砸。
癞皮妖不會一點法術,就隻有結實的皮肉和一身的巨力而已,這在金烨面前就不夠看的了。
隻連續幾個血腥的運着暗勁的大拳,立刻就讓癞皮妖失去了反抗,最後不理會它的求饒,對着癞皮妖的腦門就是一拳。
頓時就像是打破了染缸一樣,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幾個不堪的富商已經扶着欄杆大吐了起來。
而站在一旁的小太監則狐疑起來,怎麽國師喝了毒酒,到現在還沒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