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巍峨沉渾,氣勢磅礴,尊爲五嶽之首,号稱天下第一山。
自古以來泰山便是神聖的象征,位于古中原地區的最東部,被黃河與汶河環繞,在古時被視作太陽初生萬物發育之地。
山莫大于之,史莫古于之!
金烨回到自己的酒店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準備開始攀登泰山。
雖然金烨穿越過已經有好幾個位面了,這些位面之中許多都還有各自位面的泰山,但是這卻是金烨第一次登臨泰山,唯有親臨此地,才能夠感覺到它的壯闊與雄偉。
山體分三層台階式地質結構,猶如登天台階,坐北朝南,山體通體打開,一條十公裏裏長的登天路,通向浩大的山體間,延至峰頂。
無論是遠望,還是近觀,都可以感受到那種磅礴大氣,讓人心懷激蕩。
站在山下,金烨,葉凡一行人集中到了一起,不過人群中又多了幾人,卻是出國留學的幾個人回來了,尤其是葉凡曾經的老相好李小曼,更是和與她一起來的老外打的火熱。
金烨心中有些膩味,他停留在唐磚位面的時間比較長,從内心來講,他已經适應了唯華夏論,隻有華夏人族才是高貴的,至于其他的黃頭發的,藍眼睛的,都是蠻夷,根本不算是人好不好!
而現在這些野蠻人居然要拱華夏的白菜,更有可能要搭九龍拉棺的順風車,踏上仙路,這不由地讓金烨有些不滿。。
雖然此次将要被九龍拉棺帶離地球,路途之中充滿危險,但說到底這也是一種仙緣,好好的帶着一個外國人算什麽?金烨不滿地開口出聲:“泰山封禅的時間就要到了,你們帶一個黃頭發的過來算什麽意思?”
李小曼她們對金烨的話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而一旁的劉雲志,雖然對開着豪車的金烨充滿忌憚,但還是不忘擠兌:“大家不要聽神棍胡說八道,還泰山封禅呢!皇帝都沒了,誰來封禅?”
葉凡一向很相信金烨,問道:“可是發現了什麽?”
金烨搖搖頭,不準備告訴他們太多,要是他們什麽都知道了,還怎麽體現自己的價值呢?金烨淡然:“此行有大機緣,也有大兇險,如果有太多牽挂放不下的,今天還是不要登泰山爲妙!”
劉雲志拆金烨的台,道:“神神叨叨的,簡直有病,走,我們上山。”
金烨臉上的笑容卻是沒有改變,可是在他的心裏卻已經給劉雲志判了死刑。
在天道完善的世界随意殺傷凡人可是有業力沾身的,如今遮天位面天道不全,還真以爲自己不會殺人嗎?何況自己還是空間天道認主,身份是何等的高貴,至少在遮天位面,已經是不下于大帝了,焉可容一個凡人侮辱?
一衆人登向泰山,葉凡和金烨走在最後,葉凡小聲地問金烨:“沒德道長,要不我們下山吧!我感覺之前被你一說,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比較背,還是在家裏躲躲好了。”
金烨莞爾,什麽時候敢和聖地作對,同荒古世家叫闆的狠人,膽子也這麽小了,伸手一指周圍:“他們都可以,你不行。”
葉凡傻眼:“爲什麽?”
金烨笑得更厲害了,我會告訴你,你是豬腳嗎?金烨想到。當然這笑容在葉凡的眼中就有點恐怖了。
笑容收斂,金烨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我感覺你有大氣運,決定到哪裏都把你帶着,說不定還能夠逢兇化吉呢!所以你就别想着在家裏躲災了,因爲就算是扛我也要把你扛上去。”
葉凡傻眼。
林佳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在金烨的耳邊吹着氣打趣道:“那個和我上上輩子就有緣的,怎麽今天一天都沒見你來找我?”
金烨尴尬地笑笑,不過很快他就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态:“貧道是出家人,總總凡塵往事對貧道而言都是過眼雲煙,平時更是絲毫不沾女色,心中剩下的唯有大道而已,所以這位女信衆還是不要糾纏貧道了,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林佳風情萬種地白了金烨一眼:“美得你!我糾纏你?”然後沖葉凡道:“也不知道你是從什麽地方找來的這麽極品的朋友。”
葉凡苦笑,然後小聲自語:“每天都有酒店中的美女伺候,還不沾美色呢!真不要臉。”
前方,衆人跟随着導遊,緩步前行,導遊也沒有閑着,不停地訴說一些關于泰山的傳說,當導遊講到古代封禅種種,更是讓人遐思無限,人類總是對未知與神秘充滿向往。
在傍晚時,衆人終于登上泰山之巅玉皇頂,俯視腳下萬山,遙望黃河,頓時讓人深刻明了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的真義。
不過金烨卻是不同,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俯視大地,而是在仰望天空。葉凡對金烨的舉動比較關注,通過幾年時間的應驗下來,他發現金烨幾乎可以預知未來,葉凡可是記得,在上山的時候,金烨可是說過,此行有大兇險的,于是他緊緊跟随在金烨的身後。
就在衆人爲了泰山上的美景而陶醉的時候。突然,天際間出現幾個黑點,而後逐漸變大,竟傳來陣陣風雷之響。
九條龐然大物從天而降,像是九條黑色的長河墜落下來,那竟然是九具龐大的龍屍,拉着一口青銅古棺,向着泰山峰巅壓落而來。
龍,傳說中的存在,與神并立,淩駕于自然規律之上。但是,科學發展到現在,還有誰會相信龍真的存在
山上的遊客震驚之下,屏住了呼吸,甚至忘記了叫喊。
泰山之巅,一衆遊客恐懼的驚叫,無助的哭喊,衆人紛紛逃避。
“轟”
九條龍連帶着銅棺沉落了下來,将玉皇頂震的崩裂出一道道大裂縫,土石飛濺,塵沙彌漫。
透過那一道道裂縫,衆人甚至還看到了一座座五色的土壇,聯想到在上山之前金烨說的話,衆人的心中都閃過一個念頭,“泰山封禅?”
金烨沒有理會衆人的心思,遲則生變,他害怕因爲自己的到來會改變一些事情,比如說九龍拉棺的停留時間,金烨一把提起還傻愣愣的葉凡和站在自己身旁的林佳,隻幾個起躍,就跳入九龍後面的大銅棺中。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