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眨眼即過,金烨雖然一直有心帶着顔如玉去詩會見識一番,卻總是被顔如玉找各種理由給推脫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顔如玉的性子比較清淡,還是對于詩會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
倒是秦瑤,雖然在顔如玉的面前一直都比較克制,但是和金烨私下相處時,總是做一些舔粉舌,咬下唇的小動作勾引金烨。
如今秦瑤卻是纏着要金烨帶她去詩會,于是這些小動作做的也越發地勤快了,讓金烨也有一些吃不消的感覺。
不過,也就是金烨對秦瑤比較了解,知道她天性喜歡做這些事,有事沒事的時候,總是喜歡撩撥撩撥金烨這個姑爺,卻不是真的要獻身給金烨。
當然,數萬年的時間相處下來,很多事情金烨自己也沒有辦法說清楚了,畢竟感情的事情最是複雜,感情又是變化無常的,金烨也不知道秦瑤在撩撥自己的時候是不是有其他的一些想法。
想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麽長的時間相處下來,金烨對于秦瑤來說,也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這是一種親情多于愛情的感覺,但是要說起愛情,這大概也是有的吧。
北固山,鎮江三山名勝之一,它在鎮江城的東方,距離城池還有一段距離。北固山遠眺北固,橫枕大江,石壁嵯峨,山勢險固,因此得名北固山。
但是真正讓北固山揚名的,還是三國時候劉備甘露寺招親的典故就發生在這裏。山上亭台樓閣、山石澗道,無不與三國時期孫劉聯姻等曆史傳說有關,成爲遊人尋訪三國遺迹的向往之地。
康老頭給金烨的詩會請柬,詩會便在北固山這裏舉辦。
一大清早,天色還沒有亮,金烨正摟着顔如玉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賴在床上不願起來。
成爲大帝之後,修煉,戰鬥,對于金烨實力的進步已然有限,想要再進一步,也隻能靠時間的堆積,悟性和機緣了。
在徹底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之後,還有什麽比摟着自家婆娘睡覺更爲惬意呢?
“砰!”
房門被人給一下子推開,江南春天特有的帶着一絲濕潤的寒氣溢入屋中,卻不是秦瑤還是誰來?
“哒哒哒!”秦瑤邁動着步伐,也不避諱着床上的顔如玉和金烨,徑直走向金烨道:“姑爺,快點起來呀!今天可是有詩會的呀!要提前準備準備才是呢!”
金烨化身成爲一隻蛆蟲,嘴裏哼哼唧唧,在床上拱啊拱的,依舊不願起來。倒是顔如玉,她睜大着眼睛,看着秦瑤的動作,美眸中的惱怒一閃而過。
顔如玉道:“秦瑤你這個死丫頭,又在作什麽怪呢?也不敲門就進來,看我不把你的皮給撕了。”
秦瑤縮了縮脖子,然後可憐巴巴地看着顔如玉,顯然顔如玉作爲妖族的女王,在除了金烨之外其他人的身上,還是威嚴十足的。
“别看我,下次你還要是這樣,我一定把你給綁了,然後把你交給夫君的那隻九尾狐。”顔如玉道。
顯然這句的威脅,比上一句的撕皮還要強上很多。九尾狐在遮天位面大肆抓捕各個聖地聖女,然後各種玩壞的事情,對秦瑤來說,還是極爲恐怖的。
秦瑤眼淚汪汪,道:“姑爺!”
“嗯!”金烨模模糊糊地回應,然後再顔如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對秦瑤道:“你先去收拾一下,馬上我就來,帶你去見識一下北固山詩會。”
秦瑤當即便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清脆的鈴铛,悅耳動聽,此時看去,隻見秦瑤還哪裏有半點的委屈,再次對金烨偷偷地舔了一下粉舌,秦瑤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顔如玉的手滑向金烨的腰間,道:“夫君,不如你就将秦瑤納入房中吧!我和她都做了數萬年的姐妹了,自然是不願分開的。倒不妨讓秦瑤這個丫頭也嫁給夫君,想來也是極好的。”
金烨先是一愣,心道顔如玉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要給自己找小妾了?難道是待在大宋一段時間,突然就改邪歸正,翻然悔悟了?
不過感受到自己腰間的,随時都可以掐起腰間軟肉那隻玉手,金烨終究也隻是哼哼了兩聲,然後很快就起床跑了出去。
這女人要是發起瘋來,有時候連大帝都怕!在前往北固山的馬車上,金烨惺惺地想到。
在金烨的身旁,坐着的是秦瑤,這個妮子倒是很難得地沒有勾引金烨,安靜下來,一手拎着一個飯盒,一手托着下巴,怔怔地望着窗外。
北固山自然是不會在城内的,出了城門,又走了一小段路,行人總算是少了下來,路也比在城内颠簸了不少。
不過,馬車行進的速度到底還是快了不少。
馬車内,金烨爲了打發無聊時光,給秦瑤講着一部名叫《天龍八部》的故事,故事情節和當今的局勢頗多相似,金烨更是連故事的背景朝代都沒有改變,還是叫宋朝。
秦瑤撇撇嘴道:“什麽南慕容,北喬峰,估計連苦海密境的修士都打不過。卻吹得那麽厲害。”秦瑤似乎是對故事不怎麽滿意,不過如果你細心觀察便可以發現秦瑤的兩隻耳朵具是豎的高高的。
突然,馬車似乎被人群擋住了去路,停了下來,馬車外一片嘈雜,甚至還有一些推推搡搡之類的。
出于好奇,金烨從馬車上下來。隻見馬車前方,有數十個村民在一個錦袍老者的帶領下,對着最前面的一男一女拳腳相加。
那一男一女如何是這幾十号莊稼漢的對手,齊齊被打倒在地,男子趴在女子的身上,護着女子,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便聽爲首老者道:“奸夫**,今天我要把你們浸豬籠。”
“柳氏,你丈夫剛過了喪期,你居然敢偷漢子,敗壞我陳家村的門風,今天一定要扒光你的衣服示衆,看你還有沒有羞恥心。”
“你們私設邢堂,是在觸犯大宋的刑律,我與柳氏真心相愛,平時相處更是發乎情,止呼禮,更是早已在官府中定下婚契,你們……你們憑什麽說我們是奸夫**。”男子道。
“笑話,嫁出去的姑涼潑出去的水,柳氏已經是我們陳家的人了,如何可以再和你定下婚書?你現在都這般護着柳氏,還說不是奸夫**,來人啊,将這個奸夫給我拿下,将柳氏這個**給我扒光衣服示衆。”
“示衆。”
“示衆。”
“浸豬籠。”
柳氏一身白衣,臉色蒼白,身材窈窕纖細,楚楚動人,果然應了那句老話:要想俏,一身孝。
一衆看熱鬧的村民興奮地喊着,似乎很想看到那男子被浸豬籠,柳氏被扒光的樣子。
人群中也立刻分出幾個大漢,撲向柳氏和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