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賈三,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那兩個和冷血一起的六扇門捕快,見到這麽多賈三之後,立刻吃驚的叫出聲來。
諸葛正我也皺起了眉頭,賈三的三腳貓功夫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這賈三的分身之術太過眼花缭亂,屬于奇門障眼法,這方面不是諸葛正我老頭擅長,隻怕一個不小心走脫了賈三,那麽這些天來的布置可就白費了,說不定假币案線索也會就此中斷。
不由地,諸葛正我将目光看向盛崖餘,諸葛正我已經看明白了,賈三的這套分身術并不高明,無非就是事先安排幾個身形與他類似的人,穿着和自己同樣是衣服,借助縮骨之法,躲在身邊,隻待時機一到,便一哄而散,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諸葛正我便想到了盛崖餘的讀心術,期待她的讀心術能夠将真的賈三給分辨出來。
盛崖餘正準備凝神細看,卻不想酒樓的外面來了一大隊六扇門的人,已經團團的把酒樓給包圍起來。
隻見爲首的一個六扇門頭目,大聲地對四周的衆捕快吩咐道:“都圍起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麻煩了,這些六扇門的人最難纏,要是讓他們先抓住賈三,我們就不要想着能夠将人給要回來了。”鐵手道。
顔如玉見盛崖餘同樣在皺眉,不等金烨出手,左手無名指和拇指輕輕一拈,一朵粉紅色的花瓣便在顔如玉的玉手間出現,輕輕地伸手向前一送,隻見那粉紅色的花瓣便向着一道賈三的身影飛去。
那花瓣看似飄的速度不快,可是卻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粉紅色的虛影。這種似緩實快的強烈反差感,讓旁邊的人看着,就覺得十分難受,忍不住就會偏過臉去。
花瓣追上了賈三,沒入了他的身體内,頓時賈三飛逃到半空中的身影立刻就是一頓,被定在了半空,不見顔如玉有什麽動作,衆人隻感覺場中的景象一花,然後被定在空中的人影已經在顔如玉的腳下了。
“他就是真正的賈三,交給你了。”顔如玉對盛崖餘道。
盛崖餘對于一直治療她殘疾的秦瑤和顔如玉兩人很是有好感,聞言對着顔如玉俏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嘶!”酒樓之中但凡是會一點武功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武功他們見過,但是顔如玉露出的這一手已經不是武功的範疇了,而更像是神通。
衆人無不在心中暗暗思索,若是剛才顔如玉對自己出手,自己能夠躲過去嗎?
“尊夫人的武藝果真是近乎天人,此次還是要多些尊夫人出手相助了。”
所謂天人,便是天上的人,即是仙人,諸葛正我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便神色頗爲有些複雜地對金烨道。盡管諸葛正我已經知道金烨顔如玉和秦瑤都是身懷上乘武功,但是武功的招式都是有脈絡可尋的,顔如玉剛才露出的這一手諸葛正我卻是半點也未曾看得明白,心中不由震動。
等到神侯府的人押着賈三走出酒樓的時候,便見到酒樓外圍着衆多六扇門之人,将正在和冷血激戰的追命包圍在裏面,同時捕快裏面分出一隊人來,就要将神侯府的人也圍在中間。
隻聽追命道:“喂!我不是賈三的同謀,我隻是來追債的。”
冷血面無表情,問道:“那你爲什麽要幫賈三?”
追命聽到冷血的話之後,心裏十分窩火,道:“是你先動手,我哪知道你是誰啊!”
這時,一個身着六扇門特有的铠甲男子在一衆六扇門官兵的拱衛下,來到冷血面前,開口就對冷血質問道:“你收到這麽重要的消息竟然擅自行動,要不是他們兩通知我,你就要跑了賈三,把案子給辦砸了。”這铠甲男子說完,立刻對一旁的兩個身着便服的六扇門之人誇贊一聲:“做得好!”
說話的這人叫做岑沖,是此時的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一心想要鞏固自己地位的岑沖在得到先前跟着冷血的兩個捕快的暗中報告後,立刻就帶人來搶功了,而此刻,還是一個小隊長的冷血在岑沖的面前卻絲毫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諸葛正我看到外面衆多的六扇門之人,有些歎氣地說道:“看來我們得和六扇門打交道了。”
岑沖來到神侯府衆人的面前直接道:“來人,他們都有可能是賈三的同黨,先全部抓起來,帶入六扇門仔細審問。”
諸葛正我道:“我們是神侯府的人,正在這裏調查假币案。”
不等岑沖回答,後面一個聲音響起:“京都附近,我可不曾聽說,除了六扇門之外,還有其他的官府衙門可以查案的。諸葛兄,你到我六扇門的地盤來搶生意卻是過了,而且我也未曾見過官家要重建神侯府的旨意。”
旁邊的一衆六扇門捕頭們紛紛行禮道:“神捕大人。”
“神捕大人。”
眼見諸葛正我和神捕柳大人兩隻老狐狸在自己的面前打起了官腔,兩人臉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如同兩個久違的老友,諸葛正我聲明自己是奉旨重建神侯府,有查案之職。而神捕大人拒不承認要帶走賈三。
金烨心知六扇門神捕大人是揣着聰明裝糊塗,卻也沒有什麽反感的地方,畢竟諸葛正我的神侯府是和他六扇門搶飯碗的,而在京城就他六扇門天下,自然不允許有任何機構搶他六扇門的功勞。
正當諸葛正我和六扇門的捕神兩人相持不下,而這捕神準備強制把諸葛正我等人押回六扇門的時候,遠處人群就傳來一陣呼喊之聲:“王爺駕到……”
幾人聞聲望去,片刻就看見一個滿臉威儀的中年男子在一衆護衛的拱衛下來到諸葛正我和捕神面前。
諸葛正我和捕神雙雙抱拳見禮,說道:“王爺。”
一番了解過後,王爺問諸葛正我道:“諸葛老弟,爲什麽不把金牌拿出來?”
王爺心知諸葛正我有一面皇帝欽賜的金牌,而這金牌就是最高皇權的象征。若是拿出來,六扇門自然不敢太過爲難神侯府的人。
于是,諸葛正我猶豫一番之後便拿出金牌,高聲說道:“在下奉聖上密令,領神侯府密查全國大小案件,見金牌如見聖上。”
“吾皇萬歲……”四周的六扇門和這王爺看見金牌之後,都立刻紛紛跪伏高聲呼喊道。
衆人跪下之後,金烨和顔如玉這兩個沒有跪拜的人立刻就顯得太多顯眼了。
隻見岑沖大聲喝問:“爾等何人,見禦賜金牌竟敢不跪拜行禮,我看你們一定是反賊,來人啊!把他們抓起來。”
“哼!”王爺站起身來,一聲冷哼,頓時原本有點蠢蠢欲動的一衆捕快們便立即老老實實地不敢亂動了。
王爺仔細打量金烨,越看金烨越覺得金烨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氣質,心中知道金烨來曆不凡,便先開口問諸葛正我道:“這兩位是……?”
“這便是我先前向王爺和官家舉薦是墨家當代巨子。”雖然心中對于金烨不敬官家有點不舒服,但是諸葛正我依舊向王爺介紹金烨道。
王爺聞言,眼睛頓時就是一亮,道:“先生便是當代的墨家巨子?剛才我還聽官家念道巨子呢!說是聽諸葛先生說巨子的制器之術端的是神奇無比,等巨子來了,一定務必要将巨子請入艮嶽之中,和巨子促膝長談呢!不如巨子馬上便随我觐見官家如何?”
聽王爺的話,似乎是官家和她已經見識過了金烨的煉器之術,金烨心中疑惑,難道是他們見過了自己給盛崖餘制造的職業套裝不成?這東西他可不準備再在這個位面中留下第二件了。
金烨見他剛才不敬官家的事情,王爺卻是提也不提,心中也是清楚,一則墨家巨子和儒家的領袖一樣,身份尊貴,二來在王爺看來,有本事的人都是應該要自傲一些的,這樣才符合他們的才華本事。
草草地處理了神侯府和六扇門的事情,王爺便拉着金烨直接上了馬車,打馬直奔艮嶽。
金烨在馬車上輕輕皺了皺眉頭,他原本因爲高衙内的事情,是想要連皇帝一起算計的,本計劃着扮成一個得道高人,借助大宋官家迷醉于道家之術,和皇帝搭上線,卻不想如今可以隻見面見官家了,不由在心中計算得失,更改先前制定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