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猴約定。
那一個有本事的,鑽進去尋個源頭出來,不傷身體者,我等即拜他爲王。
石猴聞言,當即躍躍欲試,站了出來,一躍而起,直縱數丈,跳入水簾洞之中,石猴起先還是滿臉驚歎,卻不妨看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來。
感覺到金烨身上那種熟悉的氣息,石猴探身上前,上下打量着金烨,小心地問道:“哎!哎!你是什麽猴?哪裏來的?身上怎麽沒有猴毛?”
金烨聞言,倒也沒有覺得好笑,心知這是石猴還沒有見識過外面世界,心智未開的原因。
當即金烨一指點向石猴的識海,頓時以往的種種,包括金烨在山頂對仙石的教導,這些原本因爲石猴服水食而漸漸被淡忘的事情,再次被石猴給回憶了起來。
“你是……”石猴再看向金烨的時候,明顯親近了很多。
“叫我大哥吧!”金烨考慮了一下,緩緩地道。
以如今的形式來看,做石猴的大哥是切入劇情最好的入口了。
“大哥!”石猴頓時開心地叫了一聲,抓耳撓腮,上蹿下跳的樣子,顯得很是興奮。作爲一個天生地養的生靈,在擁有非常的修煉天賦的同時,也擁有着尋常生靈所沒有的孤獨。
于是,金烨便成了石猴的大哥,石猴也因爲出入水簾洞而不傷身體,成爲了猴群的美猴王,衆猴也趁機住入了水簾洞之中,有了一處遮風擋雨的所在,正所謂:刮風有處躲,下雨好存身。霜雪全無懼,雷聲永不聞。煙霞常照耀,祥瑞每蒸熏。松竹年年秀,奇花日日新。
美猴王領一群猿猴、猕猴、馬猴等,得益于還未化形時,從金烨處學來的種種知識,美猴王竟學習了人族王國的模樣,分派了君臣佐使,金烨也成了一個二大王。
不過,金烨對于這個倒也沒有放在心上,一個在遮天世界中坐擁地府,證冥帝的大帝,怎麽會将一個小小的群猴二大王放在心上?
自此美猴王與群猴們朝遊花果山,暮宿水簾洞,合契同情,不入飛鳥之叢,不從走獸之類,獨自爲王,不勝歡樂。
按說按照原本的劇情,美猴王享樂天真,何期有三五百載。隻是金烨卻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裏白白耽擱。
金烨飲着猴兒酒,正在苦惱間,尋思如何才可以讓美猴王心向大道,起修行之心。忽然有小猴來報,有一老猴醉酒落下山澗,不幸溺死。
美猴王福臨心至,聞言頓覺心中空落落的,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妄,不能長久,不覺堕下淚來。
衆猴見狀慌忙拜道:“大王何爲煩惱?”
美猴王道:“我等整日在山中無憂無慮,今日我卻覺得此等良辰不能長久,故此煩惱。”
衆猴笑道:“大王好不知足!我等日日歡會,在仙山福地之内,無有他人奴隸管束,自由自在,乃無量之福,爲何遠慮而憂也?”
美猴王卻堅定地道:“今日,我等雖不歸人王法律,不懼禽獸威服,隻是一旦将來年老血衰,暗中有閻王老子管着,一旦身亡,可不枉生世界之中,不得久住天人之内?”
衆猴聞此言,一個個掩面悲啼,俱以無常爲慮。
金烨見了,隻道是機會來了,便勸道:“那要長生不老才行!否則不能超脫三界輪回的約束,還怎麽逍遙自在?”
猴子雙眼發亮,希翼地看着金烨,急切地道:“大哥有長生不老之法?快傳我!快傳我!”
在美猴王看來,他的這個大哥雖然整日間沉默寡言,甚少和猴群們一起歡樂,卻是衆猴中知識最爲淵博的人物,必然掌握着長生不老之法。
金烨翻了一個白眼,心道,若是我傳了你法門,那我還怎麽跟着你去學習這個世界的法術啊!
“我也是沒有長生不老的方法。”金烨搖頭,故作黯然地道。
這時,一個全身毛發花白的通背猿猴從猴群中跳了出來,高叫道:“大王,二大王莫慮!老猴曾聽人說過,如今五蟲之内,惟有三等名色,不伏閻王老子所管。乃是佛與仙與神聖三者,躲過輪回,不生不滅,與天地山川齊壽。”
美猴王急聲問道:“此三者居于何所?如何才能夠訪來拜師?”
老猿猴道:“他們隻在閻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尋常人是見不得的。”說着老猴還看了金烨一眼,隐隐覺得金烨現身的方式與他描述的那些隐世修行之人很像。
猴王卻沒有多想,聞之,滿心歡喜,道:“我明日就辭了你們,下山去雲遊海角,遠涉天涯,務必訪到這三類人,學一個不老長生。”
“正好!我與你同去,也好搏一個長生不老的機緣,隻求你我兄弟二人可以無所拘束,一直在這世上如此這般逍遙快活下去。”金烨開口贊同道。
噫!
衆猴鼓掌稱揚,都道:“善哉!善哉!我等明日越嶺登山,廣尋些果品,大設筵宴送兩位大王也。”
夜晚,金烨獨自出了水簾洞,坐在山頂之上。
面對着前途未知的求道之旅,金烨有兩種選擇。
一種是派一尊自己的道宮化身前往,這化身以往一直被金烨派出去涉及各處險地,尋找天材地寶,而且一旦死去,還可以很快在道宮中重生,尋常人也無法将化身給看穿。即便是被須菩提祖師看穿打死,對金烨來說也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
第二種是以自己成帝的本命帝兵,在遮天世界中煉制的天道玉碟來鎮壓己身,這樣雖然短時間内的法力修爲也會被壓制,但是便是聖人當面,除了可以看出自己的肉身底蘊強橫,天賦異禀之外。也看不出自己有任何的修煉迹象。
金烨不确定須菩提祖師到底是不是菩提聖人所化,第一種方法看似安全,但一旦被聖人看穿,那麽躲在世界的盡頭和站在聖人眼前,對于金烨來說實在沒有太多的區别,同樣的危險。
思來想去,金烨下定了決心,,用第二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