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隻見丹田内新增了一朵三色火苗,火苗一閃一閃地跳動,吞吐着精氣神三寶,每吞吐一次,精氣神三寶便精純上一分。
神通練成,神妙無窮,金烨見狀,不由大喜,雙手後背,仰天大笑出聲,道家術法果然神妙無窮。
打開木屋的小門,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這才邁步走出,修煉上有所突破,傷勢也恢複了很多,這一切不由地讓金烨的信心有些膨脹,有一種再找佛祖幹上一架的沖動。
“不行,這是錯覺,這一切都是錯覺!”金烨努力地告誡自己,不讓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金道長,你又出關了?”黑三胖此時背着剛剛洗完的黑鍋走了進來,随着他的腳步,身上的肉山一顫一顫的。
“是啊!是啊!”金烨心情大好,微笑點頭道,想起最近應該沒有什麽事情,無論是煉制九轉金丹還是煉制煉靈至寶,都不是短期内可以完成的,再者自己剛剛突破,精神消耗太大,最近一段時間确實不适合推演煉制。
便出聲問道:“這裏附近有什麽有趣的去處嗎?”
“有趣的去處?什麽有趣的去處?吃飯的地方嗎?”黑三胖不解地道。
“呵呵!也沒有什麽,隻是在屋内呆着,有些煩悶罷了。”金烨幹笑兩聲,果然對胖子來說,食堂飯店才是最有趣的去處嗎?
“哦!在宗門外十多裏的地方是一個坊市,是由周圍一些修真家族共同開辦的,那裏應該可以讓你散散心。”
打發走黑三胖之後,壓下之前膨脹的念頭,金烨在院内走來走去,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可很快就腳步一頓,目光看向白小純的木屋。
“還是有些忍不住啊,想打架!怎麽辦?要不去調教調教徒弟,消磨消磨時光?”金烨摩挲着下巴想到,在金烨的眼中,白小純木屋的大門直接化作了透明一般,可以看見裏面的白小純正在修煉行字秘。
隻見白小純一步落下,整個人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屋子的另一端。而白小純越走越是激動,越走越是迅疾,整個屋内似乎到處都是他的身影。
突然,所有的殘影全部消失,白小純激動地道:“終于練成了。”
金烨收回目光,撇了撇嘴,自己費勁心力,花了數十萬年不斷修改出的神通,要是隻有這麽一點威力,自己還是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隻是在收回目光的同時,金烨發現白小純的修爲也突破了,成了凝氣三層。
正在這時,白小純忽有所查,猛地擡頭,感受到了在火竈房外,有七八道身影疾馳而來。
凝氣一層時白小純察覺不到,可如今凝氣三層,他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七八個身影裏,當首之人正是許寶财。
與此同時,許寶财的聲音,帶着憤恨,蓦然傳來。
“白小純,你有師兄守着,我許寶财也有,今日你我之間的恩怨,該了斷了。”
眼看許寶财找上門來,金烨找了一處樹蔭,坐在木椅上,準備看戲,戰過了佛祖之後,像徐寶财這種修爲的菜鳥修士,他根本提不起半點的興趣去找他們的麻煩。
木屋内,白小純猛地站起身。
“來的好快……”他眼中露出遲疑,雖然這小半年來,他做了十足的準備,可還是覺得自己沒準備好,原本按照他的想法,是等到了凝氣第四層後,才能保險。
可眼下對方既然帶着七八人個人一起來了,白小純知道躲不過了,于是狠狠一咬牙。
“拼了!”他深吸口氣,穿上了七八件皮襖,又将備用大黑鍋背在背上,這才緊張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幾乎在他走出的同時,張大胖等人也都拎着菜刀大勺氣勢洶洶的在火竈房的大門前,與許寶财等人對持。
“我說怎麽今早聽到烏鴉在叫,原來是你們這群監事房隻懂得壓榨同門的兔崽子,來我們火竈房撒野!”張大胖冷哼一聲,站在那裏如同小山,聲音如雷,傳遍四周。
“張大胖,别人忌憚你火竈房,但我們監事房可不在乎你們,我們接到許師弟的哭訴,今日過來行使監事房的權利,你敢反抗?”許寶财身邊的七八個身影,一個個都神色傲然,他們的衣着雖也是雜役打扮,可袖口處卻有一個明顯的監字,代表了他們監事房的權利以及身份的非同尋常。
尤其是其中一個大漢,更是虎背熊腰,散出凝氣三層的靈壓,眼中寒芒閃過,冷眼望着張大胖,對于張大胖身邊的其他人,視若無睹。
“放屁,追殺我師弟還有理了!”張大胖冷笑,右手擡起時呼的一聲,他背後那口大黑鍋居然自行飄起,氣勢如虹,使得大漢身邊的衆人,紛紛神色一變,而那大漢則是雙眼一縮,手中掐訣間一杆小旗飛出,散開陣陣霧氣,隐隐能聽到霧氣内傳出陣陣野獸的咆哮。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許寶财一眼就看到了走出草屋的白小純,頓時新仇舊恨齊湧心頭,大吼一聲。
“白小純!”許寶财話語間身體猛地沖出,右手擡起一揮,立刻手中的木劍呼的一聲飛出。
張大胖等人面色一變,正要去擋住時,監事房的大漢譏笑,立刻阻攔。
可就在許寶财話語剛剛傳出,身體沖去的瞬間,白小純這裏眼睛赤紅,也随之大喊一聲。
“許寶财,你逼人太甚,我和你拼了!”白小純心髒怦怦跳動,他這一輩子也都沒與人打過架,更不用說與修士鬥法了。
正在白小純全身緊張,眼睛赤紅的時候的時候,一道聲音直接傳入他的腦海。
“放松!鬥法切記莫要失去理智。”
正是金烨的聲音。
白小純聞聲,看見坐在一旁看戲模樣的金烨,立即清醒了很多,有師父在一旁壓陣,内心的緊張也消失了大半。
凝氣三層的修爲之力頓時爆發,拼了全部修爲,将體内靈氣全部注入木劍内,操控手中的木劍,向着許寶财一指。
木劍嗡的一聲,隐藏在五顔六色的劍身上的兩道銀紋,微微一閃,竟使得煉靈兩次的木劍劍身瞬間膨脹了一大圈,爆發出了一股逼人的寒芒,直奔許寶财。
速度之快,氣勢之強,使得張大胖等人以及監事房的衆人,全部都大吃一驚,更讓他們倒吸口氣的,是此劍鋒利之意外散,籠罩四周,讓人觸目驚心,他們彼此再顧不得争鬥,紛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