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圈訓練下來,看着自己眼前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白小純,金烨好整以暇地在他的周圍踱步,不時還咂咂嘴,搖頭歎氣,一副對自己徒弟很不滿意的樣子。
“師父?”白小純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聽你說,我傳授你的行字秘沒有用?”金烨的臉色突然陰沉似水。
白小純頓時心裏咯噔一聲,知道不好,不曉得自己的師父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想法的,此時隻好死鴨子嘴硬,拍馬道:“哪裏有?師父教我的行字秘是天上地下,舉世無雙的大神通,也隻有相師父這樣修爲通天的神仙人物,才能有如此強大的法訣,小純我能夠學到這樣的神通簡直是三生有幸,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耳聽白小純對着自己就是一陣狂拍,馬屁如潮,金烨心中的火氣不知怎地就消了三分。
看着還要繼續拍下去的白小純,金烨心道:人才啊!
揮手打斷了白小純的馬屁:“好了,好了!你知道就好,再誇我也沒有用,以後訓練量加倍!”
“啊!”白小純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
“你也别不樂意,現在試試,再用起行字秘,是不是比起原先的時候流暢了很多?”金烨道。
“咦!”白小純也不是蠢蛋,金烨一提醒,頓時就發現了其中的妙處,行字秘的運轉速度不但快了很多,而且一步落下,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瞬移的距離變得更遠了。
“今天就讓爲師帶你看看行字秘的威力。”說着金烨便一把提起白小純,在白小純的大呼小叫中,一步落下,一道道道紋在金烨的腳下産生,空間也不由自主地一圈圈動蕩起來,兩人的身影便在靈溪宗内消失不見了。
再出現的時候兩人便出現在一個村莊的前面。
看着自己眼前這似曾相識的村莊,白小純不敢确信地道:“這是白家村?”
看着村外那隐隐可見的帽兒山,确定了這正是自己從小在這裏長大的村莊,白小純不由倒吸一口氣,他記得當初自己被李青候從這裏帶回靈溪宗的時候可是飛了有一會兒時間的,按照當時的速度來看,白家村距離靈溪宗最起碼也得幾十萬裏的路程,可是自己師父一步落下,就帶自己回來了,這速度得要有多快啊!
正在這時,一個樵夫打扮的人從村内扛着斧頭走了出來,看見了站在村外的金烨和白小純,似乎是覺得自己看錯了,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這才确定自己沒有看錯。
頓時,樵夫慘嚎一聲,丢掉手上的斧頭,驚慌失措地往村内跑去,一邊跑着,一邊還大聲地喊着:“啊!不好了!白鼠狼又回來了!”
“白鼠狼回來啦!”
片刻之後,村裏立刻嘈雜起來,細細聽去,慘嚎者有之,咒罵白小純者有之,村内的男男女女在确定了消息之後,就好像遭了災一樣,一個個如喪考妣,哭喪着臉往村口趕來,似乎是想要确定一下消息,也好死心。
金烨見白小純回來,村裏鬧出了這樣大的動靜,不由也有些驚訝,看向白小純,眼中盡是探尋之色:白小純你在村裏到底造了多大的孽啊!是将村裏的小媳婦都睡了還是咋地?怎麽所有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白小純見師父看向自己,想起自己以前在村内幹的事情,不由心中也是一陣心虛,生怕師父責罰,偷眼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師父,若無其事地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出了這種事情,再加上白小純出生到現在,走的最遠的路,也就是從白家村到靈溪宗了,原本金烨還想帶白小純去更遠的一些地方看看,比如說通天海源頭四大宗門之類,也好讓白小純感受感受行字秘的妙處。
奈何此時的白小純眼界太小,如同井底之蛙,便是帶他到更遠的地方去了,他也不會有什麽概念,無奈之下,隻好作罷。
接下來幾天,金烨訓練白小純和火竈房衆人越發的嚴格了,期間又教授了很多隐匿行蹤和氣息的手段,這才将衆人丢給四隻狗妖訓練。
值得一提的是,衆人之中,除了白小純是身不由己,上了金烨的賊船之外,還有張大胖和黑三胖兩人的訓練也是極爲的刻苦,至于其他的幾個胖子,也都陸陸續續地表現出了對于訓練的退縮之意。
對于這些,金烨自然是知道,卻也沒有過問,在他而言,巴不得少一些廢物才好,畢竟即便是爲自己的徒弟培養幾個護道之人,也是要精挑細選的,所有的廢物必須剔除在外才好。
幾天時間下來,修煉神通所消耗的精氣神都已經補足,金烨再次進入了木屋,取出了煉靈爐,繼續祭煉起來,一邊在腦海中對比着白小純的龜紋鍋,一邊推算着完善煉靈爐的方法,時間一天天過去,煉靈爐上的紋路也是越來越多,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一直到到二十八道,二十九道,到了此時,煉靈爐完善的速度才漸漸慢了下來,往往要三四天,才能增加一道紋路。
轉眼間,半年過去了,煉靈爐上終于有了八十道黯淡的紋路,這才算是堪堪将它煉制完畢。
正打算出木屋去看看這半年多時間裏,白小純在自己放出的幾隻狗妖的調教下,變得怎麽樣了,便聽屋外白小純的聲音道:“師父!師父!香雲山章座李青候來拜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