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流逝,轉眼間便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周心琪在這一個月間時常在金烨的洞府外徘徊,可是洞府的大陣開啓,洞府的大門緊閉,裏面的人沒有絲毫要出來的迹象。
在一開始的時候,周心琪的心中難免有些氣憤,想她作爲靈溪宗天驕,門内公認的有數的五位美女之一,平時讨好她的人不記其數,卻哪裏有人會如此無禮地讓她在洞府外等待。
不過這些也都隻是周心琪的心理活動而已,她的面色上依舊是冷冷清清,看不出絲毫的怒色。
終于,周心琪還是失去了耐心,在洞府外用清冷的聲音道:“周心琪前來拜訪洞府主人,不知洞府主人時候有空一見?”卻是因爲心中惱怒,沒有如她師傅李青候叮囑的那般,稱呼金烨爲前輩。
清風吹過洞府的大門,沒人人做出絲毫的回應,大門也紋絲不動。終究是心中的驕傲和平時養成的修養,沒有讓周心琪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比如說轟擊洞府之類的。
“既然洞府主人沒空,心琪隻好改日再來拜訪了。”留下一句話後,周心琪隻好轉身離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周心琪對于師父口中的前輩,便是金烨的态度也漸漸發生了改變,由開始的不服氣變成了氣氛,由氣憤漸漸變成了好奇,天天都到洞府之外等待,拜訪,一天都沒有落下。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一條流言無聲無息地在靈溪宗北岸中傳開了。
傳說中,靈溪宗的第一美女周心琪喜歡上了一個人,整日在那人的洞府之外徘徊,就盼望着心上人能夠出來見她一面。
于是,頓時整個靈溪宗北岸的修士炸開鍋了,到底是誰搶走了他們心中女神的芳心?
“那個人是誰?竟能取得周心琪師姐的青睐?”有人好奇地打聽到。
“去打聽清楚是誰竟然敢騙取周心琪師姐的芳心,我等一定要揭穿他的小人面目,讓周心琪師姐能夠認清他的邪惡的本心,讓他無法在靈溪宗立足。”周心琪的護花團中,衆人修士在交頭接耳,一條條毒計被他們給想了出來,誓要讓金烨身敗名裂。
青峰山靠近山頂的地方,有一處單獨的小路,路的盡頭,存在了一處水潭,裏面有金色的魚在遊走。
水潭旁是一處洞府,此地獨門獨院,很是幽靜,靈氣更是濃郁遠其他同門居所。
此刻在這水潭旁,坐着一個青年,這青年穿着外門弟子的長衫,樣子俊美,一頭黑披肩,看起來神俊非常。
皮膚白皙,甚至會讓女弟子看到後也都自歎不如,尤其是他的雙眼,雖是鳳目,可眼中卻有一抹精芒時而閃過,使得整個人的氣質,極爲特别。
他的手中拿着一些小魚,時而扔到水潭内,被那些金色的魚兒争先恐後的撕碎吞食。
此刻,順着小路,一個面色蒼白的的中年男子飛快來臨,到了此地時,他不由得放緩了腳步,神色内露出恭敬,在青年面前抱拳一拜。
“見過少主。”
“少主,屬下打聽清楚了,那間洞府的主人名叫金烨,是香雲峰掌座李青候的貴客,據說是被李青候在外面救回來的,不知道怎麽,傷好了之後,卻沒有離開,就在靈溪宗内住了下拉。”中年男子躬身恭敬地說道。
“哼!”青年人冷哼了一聲,不屑地道:“居然連我靈溪宗的人都不是,還敢在宗内攪風攪雨?真以爲隻憑借李青候就能護得了他?”
靈溪宗内有兩套系統,一套解決守宗,一套則是時候爲提下宗門職位而沒有竭堆集勤奮!
凝氣三層以下是雜役,凝氣八層以下是外門,到了凝氣八層可以往申請内門試煉,成功後晉降内門學生。
若能築基……則可成爲築基長老,以至有希視成爲各峰掌座,若兩甲子後能沖破成爲金丹強者,等于宗門的太上少老,守護宗門,解決宗門,而這些,都是第一套系統。
而第二套系統,等于傳承序列!
進入傳承序列的方法,隻有一個……兩甲子内沖破成爲金丹,即可列此中,從此超然,成爲宗門爲沖破自身正在修真界的地位,獲得更重大年夜的資本而堆集的……真正底蘊!
而顯然,成爲傳承序列的權力要明顯大于成爲宗門的長老和各峰掌座。李青候雖然是香雲峰的掌座,也很有希望能夠在兩甲子内突入進入金丹,成爲傳承序列。
但是青年人卻不虛李青候,他是上官天佑,具備劍靈之身,是劍修大能轉世之體,因一些原因,連蒼天愧疚,故而他一生福澤無數,三歲走路就可撿到上古殘劍,七歲天空落下一頭赤雲獸的幼崽認他爲主,十三歲得到金光護體,故而名爲天佑,他的出現,都轟動了宗門的太上長老。上官天佑相信,兩甲子内進入金丹境界對于他來說更是三隻手捏田螺,穩了。
“你去給那個什麽金烨傳我的命令,讓他前來拜見我!”上官天佑随手将手中的小魚全部扔入池塘内,背負雙手,目視遠方,淡淡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