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烨外出曆練的這一段時間内,白小純也沒有閑着,不光修爲已經達到了凝氣八層,創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丹方,爲了煉藥,去除丹藥中的雜質,白小純甚至初步自創出了天雷洗藥大法,利用引雷草,渡雷花等等之類的引雷之藥,吸引天上的雷霆來洗煉丹藥。
隻是效果似乎并不怎麽明顯。
香雲山上,白小純一瘸一拐,頭發都豎起來了,臉上有些發黑,心有餘悸的爬回了院子裏,一想到方才無數的閃電追着自己,他就心底一顫,立刻發誓,要盡快把天雷洗藥大法完善起來。
否則,這不是煉丹,這是去玩命!爲了自己以後能夠長生不死,白小純也是在心底起了一股狠勁,想到這裏他就有一種馬上返回洞府,繼續煉丹,完善天雷洗藥大法的沖動。
洞府内,白小純龇牙咧嘴,好半晌才定下心神,盤膝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風雨,他體内修爲正緩緩遊走,流轉全身。
“二階靈藥,适合凝氣八層以下,想要繼續提升修爲,隻有煉制出三階靈藥。”白小純拄着下巴沉吟。
“三階靈藥難度一定極高,要将二階靈藥大量的熟悉後,才會穩妥,否則的話,根基不穩,成功的把握不大。”白小純打開儲物袋,看了一下自己的積蓄,歎了口氣,之前他作爲金烨的弟子,從金烨那裏弄到了不少的靈石。
隻是這段日子的煉藥,耗費一樣恐怖,盡管他的煉丹習慣很是節省,可依舊是此刻積蓄消耗了個七七八八。
“這樣下去不行呀,總有用完的時候。”白小純低頭冥思苦想,雖然很想從他師父金烨那裏繼續弄靈石,但是金烨的洞府外的牌子上卻在注明在閉關修煉,而且白小純也有自己的驕傲,使得他不想一直從金烨那裏索取。
“我現在是很厲害的藥徒了,我可以去賣自己煉的藥呀。”
金烨的洞府内,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正是從蠻荒返回的金烨。
神識在靈溪宗内掃過,卻沒有發現白小純的身影,金烨卻也沒有意外,這這次遊曆回來便不準備出去了,除了照看一下自己的徒弟白小純,指點一下他的修煉之外,最主要的就是煉制恢複道傷的九轉金丹了。
這些時間以來,金烨每日也都在心中留下一些念頭推演丹方,再加上自己本命法寶,慧珠子的幫助,丹方大體已經被推演出來了,唯一欠缺的是一味藥引。
打開已經将近有一年沒有打開的洞府大門,金烨在靈溪鎮内門到處逛逛看看,一年沒見,内門中又多出了一些陌生的身影,藥田的規模也大了一些,其他的地方變化都不怎麽大,修煉之人的生活節奏一向不快,有時候一次閉關,一年就過去了,對于他們來說,一年和一天其實并沒有什麽區别,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宗門在一天内發展有多麽地迅速。
金烨準備打聽一下自己的徒弟白小純到哪裏去了。
“誰幹的!”
還沒有走出一頓飯的時間,突然隻聽香雲山山頂傳來一聲怒吼聲,金烨憑借着記憶,可以分辨出那聲音似乎是香雲山一個實權長老周長老的。
周圍所有的弟子,全部都在議論紛紛,想着前兩天發生的那一幕幕事情,每個人都心顫,就連紫鼎山與青峰山,也都聽到了這個消息,甚至還有不少人好奇的前來觀看。
“聽說了麽,香雲山周長老養的一隻鳳鳥瘋了,見鳥就撲啊……”
“我親眼看到,那鳳鳥太兇殘了,連路過的喜鵲都不放過……”
“周長老到底幹了什麽啊,居然讓這鳳鳥這樣了……”
“令人發指啊,我還看到那隻鳳鳥,似乎亢奮打了極緻,有的鳥被它撲了一次又一次,那個慘啊!”
那一天,對于香雲山的弟子而言,終生難忘……
因爲整個香雲山,所有的鳥,不管是什麽鳥,都全部被周長老的一隻發狂的鳳鳥,蹂躏了……當着無數弟子的面,他們都親眼看到那一隻隻鳥發出慘叫,不斷地想要逃出魔掌,可卻不如周長老的鳳鳥力氣大,難逃毒手……
甚至那隻萬惡的鳳鳥,居然連靈尾雞都不放過,更不用說周長老所養的其他此鳥的同類了,全山上下,隻要有翅膀的……在那一天,如同噩夢。
金烨一聽,心中便有數了,作爲看過劇情的存在,自然是知道自己徒弟白小純的一大殺器的,那就是發情丹,簡直是春藥中的春藥,丹藥中的極品,隻要發情丹一出,人獸避易。
看這情況,似乎自己徒弟已經将發情丹給搗鼓出來了。
隻是讓金烨感到奇怪的是,在發情丹這麽恐怖的事物面前,這些談論的人群中,似乎有人在說着什麽“上官師姐”的話。
金烨擡指掐算一下,頓時自己也是也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