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烨出了洞府,很快就聽說了關于築基聖地的事情,正好白小純也到了要築基的關鍵時刻,金烨準備去關心一下。
按照金烨對于自家徒弟那種怕死性格的了解,去曆練拼殺,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曆練拼殺的。
也許在劇情中,他去參加試煉,更多的還是那多出來的一百多年壽命誘惑所緻。
直到走出紫鼎山,讓金烨感到驚奇的是,他居然沒有聽到自家徒弟闖禍的消息,也沒有聽到有人在背後去悄悄議論白小純,就好像這個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是怎麽地?在自己閉關煉丹的這段時間内,白小純那個瘟神改邪歸正了?
金烨表示強烈的不相信。
不等他去打聽消息,或者推算。周心琪卻是已經拎着一盒飯盒走了過來,遠遠地看見金烨,快步上前。
“師父!”周心琪雙手交叉身前,拎着飯盒,看起來很是文靜的樣子。
“這是去哪啊?”金烨問了一句。
“弟子做了一些吃食,過來看看師父有沒有出關。”周心琪柔柔地道。
“你每天都來嗎?可不能耽誤了修煉。”金烨感覺這個記名弟子沒有白收,最起碼在體貼人這方面,白小純那個小子是拍馬也追不上的。
“啊!沒有……不耽誤的。”周心琪連忙搖頭。
“嗯!”金烨點了點頭,他根本不怕周心琪在這事兒上欺騙他,或者說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他,沒有說什麽,周心琪雖然無論是資質還是氣運都趕不上白小純,但是金烨根本不在乎,作爲他的記名弟子,還會缺少氣運嗎?
這個女娃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走吧!”金烨前頭領路,離開山徑,直接領着周心琪朝後山小湖邊飛去。
這個湖的位置比較偏僻,加上靠近紫鼎山掌門的洞府,所以到這裏的人并不是很多。
也正是因爲靠近掌門的洞府,這裏不但風景秀麗,靈氣充足,最關鍵的是在湖邊還建了一座賞月亭。
坐在賞月亭内,整個小湖和紫鼎山的景色就會映入眼簾,着實是一處不錯的去處。
降落在亭子旁邊,見裏面沒人,金烨徑直走了進去,周心琪拎着食盒緊随而入。
“坐!”金烨坐在石凳之上,一指對面,對周心琪說到。
周心琪将食盒内的餐點都擺在了石桌之上,俏生生地坐在金烨對面,目光澄澈,帶着幾分仰慕和尊敬,她練習了金烨傳授給她的神通,深知這些神通的不凡,對于傳授給她神通的金烨,更加産生了幾分親近之意。
金烨打量着周心琪呈上來的菜肴,花樣遠不不上信息量龐大的科技社會,但是精緻細膩上卻是絲毫不差。
“你這次也要看去築基聖地築基?”金烨一邊品嘗着周心琪的手藝,一邊問道。
“弟子準備地道築基。”周心琪堅定地說道,她最近神通初成,急于實驗一下自己的戰鬥力。
金烨聞言,先是沉默,老實說,現在的靈溪宗各位天驕以及周心琪于白小純的實力差距有限,若不是有金烨傳授的神通,白小純未必能壓下各位天驕,可是一旦白小純如劇情中那樣,在築基聖地中完成了天道築基,才能夠拉開和普通修士間的差距。
隻是天道築基的機緣隻有一人,讓周心琪進去和白小純去争奪,不說結果會如何,若是兩虎相争,有一傷,或是在兩人間的關系造成什麽裂痕,這是金烨所不想看到的,畢竟到現在爲止,他也就隻有這兩個徒弟而已,若是像前世什麽小說天龍八部裏面的逍遙派那樣,金烨哭死在廁所中的心思都有了。
哼!我别的東西什麽都缺,有着随身世界樹空間傍身,就是不缺資源,區區一道天外之氣就能夠造就一個天道築基,我空間中那麽多靈根,難道還比不上那麽一道天外之氣嗎?
“你不必去了!”金烨直接說道。
“可是……”
“身爲我的弟子,還爲區區地脈之氣與人争奪,實在是丢人,這次你不必去了,就留在洞府中,我助你天道築基。”
“師父!”周心琪震驚了,天道築基,這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事情,可是在她師父金烨的嘴裏,卻和吃飯一樣簡單。
“天道築基?”周心琪再次不确定地問道。
“嗯。”
“知道你師兄白小純去什麽地方了嗎?”金烨問道。
“他去北岸去觀察萬獸,說是要練習水澤國度神通去了。”周心琪答道。
金烨取出一杯悟道茶,遞給周心琪道:“我看你最近神通修煉進步很快,隻是根基未免有些虛浮,這是悟道茶,專門助人武道之用,也可以讓你在神通的感悟上更進一步。”
周心琪一聽,悟道茶,助人悟道,她可不是初入修真界的菜鳥,一聽這茶的作用就知道這是好東西,哪怕是靈溪宗老祖都可能會爲之眼紅的好東西,立刻滿心感動,将茶推回金烨面前,道:“這還是讓師父你用吧!弟子境界低微,這等靈物,給弟子算是浪費了……”
“哼!”金烨冷哼一聲,滿臉傲嬌,怎麽地?你是看不起你師父嗎?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倒湖裏了!”金烨道。
“弟子……弟子……”周心琪變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隻能道:“弟子遵命就是。”
待周心琪喝下悟道茶,陷入感悟之中,金烨随手在她周圍布置了一個防止被人打擾的陣法之後,這才往北岸趕去。
白小純北岸的閣樓外,傳來陣陣嘩然吵鬧之聲,白小純一怔,起身推開大門,立刻就看到陣法外,數量衆多的北岸弟子。
“你們幹什麽!”
白小純面色一變,立刻退後幾步,腦海裏急速轉動,搜尋自己這段日子的所作所爲,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居然又引起了北岸的震動。
雖沒有想出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可白小純緊張,此刻這麽一開口,立刻陣法外的弟子,紛紛看向白小純。
“白師叔,還請打開陣法,我等進去搜尋一番!”
“并非隻是搜尋此地,整個北岸,我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北岸這一個月來,大量女弟子的肚兜丢失,出現了一個肚兜大盜,白小純,你若不心虛,就打開陣法,讓我們去搜尋一下!”
“哼,就算是在儲物袋内,我們也有辦法找出!”
白小純聽着聽着,心底松了口氣,放下心來後,立刻生氣了,背着手,看着眼前這些北岸弟子。
“胡鬧,我是榮耀弟子,我是掌座師弟,這事不是我幹的!”白小純好不容易站住了道理,豈能罷休,此刻趾高氣昂,怒視衆人。
“一定是你,放眼整個北岸,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你!”
“沒錯,這白小純最爲可疑,他之前既然能瞞過所有人帶走我們的戰獸來奉獻,這就是最好的例子了,說明他有這個能力,在那些師妹師姐沒有察覺下,偷走肚兜!”
遠遠地,金烨就看見了這一幕,似乎在自己煉丹的這段時間之内,自己的徒弟又做了不少大事?一時間金烨感覺自己腦殼痛,這樣的弟子,以後真的還能幫助到自己嗎?似乎還是培養周心琪那個丫頭更靠譜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