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天都提醒自己不要犯這樣低級的錯誤,但是,還是犯了。
就算宣布了婚禮又怎麽樣?
清晨,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他就醒了。
當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熟悉的地方,微微垂眸看着身邊躺着的女人,看到自己身上換了的衣服,然後坐起身。
并沒有打擾她,冷鸷的眸光射向她臉上的倦意,然後微微歎息着就去了浴室洗澡。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雙透亮的眼眸裏充滿着沉默,聽着浴室裏的流水聲卻有些不安穩。
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她還躺在床上,好似還在睡着。
他出了門,她翻個身繼續躺在床上,昨天下午還好好地,怎麽一頓飯的功夫就成了這樣?
上午她開車去了老宅,還有些奶水,隻是一個孩子都不夠吃,張慧直接說,徹底斷了奶水,給孩子喝奶粉。
唐小婉也同意了,但是今天也沒别的事情,就去抱着孩子給他吃點媽媽的飯。
看着懷裏的小萌包子,所有的煩惱都不見了。
張慧看着她那思念成災的樣子:“是不是一開始不在一起住有點不習慣?等你過陣子上班了就好了。”
唐小婉點點頭:“嗯。”
阿豪忙完工作去他辦公室:“昨晚半夜你老婆給我打電話,我要不要給她回過去?”
幽深的眸光射向親愛的助理,質問:“你說呢?”
今天他已經收到好幾個人的電話,說他老婆打電話,但是半夜大家都在睡覺。
她倒是真的關心他,雖然有些醉意,但是他感覺的到她眼神裏的憂慮。
然而昨晚之後她卻再也不會讓自己那麽亂說話。
有些關心,大概是不該說出口的。她想。
“怎麽回事?不太高興啊?”阿豪看他臉色不好。
“沒事!”他琢磨着輕聲道。
事情嚴重嗎?
說不嚴重也不嚴重。
不過就是一場婚禮,愛不愛都要辦的。
難道非要她愛的死去活來才滿意?
想想自己對她的感情,倒是突然覺得也無礙了。
阿豪有點捉摸不透:“今晚要不要聚啊?兄弟們紅包都伺候好了。”
冷鸷的眸光一閃:“你們安排好了叫我!”聲音淡泊。
白天一直在老宅跟孩子培養感情,抽空給主編打了個電話,快到晚上的時候接到媽媽的電話,高柔在電話裏說要離婚,唐小婉心一顫就立即回了趟娘家。
當進去家門沒看到媽媽反而看到唐闊的親媽的時候她就立即明白了些什麽,趕緊的上了樓,高柔果然在房間裏:“你怎麽回來了?”
“您都要離婚了我能不回來嗎?”她走上前去把包放在一旁坐在媽媽身後:“就因爲這個女人?”
高柔說:“從早上在這裏呆到現在,你爸爸又不肯出面,讓我自己在這裏爲難。”
“您不是不希望爸爸跟她見面嗎?就爲了這個女人說離婚的話我可要瞧不起您,也不知道前陣子誰說咱們家不能有離婚的醜聞,這才幾天就自己要離上了,何況爸爸都不理她,您也不理就是了。”
“她張口就要一千萬,她把你爸爸當她的取款機呢?”高柔委屈的說。
唐小婉沒想到那女人來要錢,而且要的還是個數目。
“爸爸知道嗎?”她問。
高柔點了點頭,唐小婉想起唐闊:“那唐闊呢?有沒有通知他?”
“他今天去外地出差了,而且這件事情還是别讓他知道的好,畢竟……那也是他的母親。”
所以說,反正不讓别人爲難就要讓自己難爲。
唐小婉給唐闊去了電話,唐闊雖然在外地,卻立即讓她把手機給胡嬌,她下樓去:“你接下電話。”聲音不冷不熱。
胡嬌知道唐小婉看不上她,但是還是好奇的接了起來,結果就聽到兒子在那邊命令:“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從那個家裏立即滾出去!”
胡嬌聽到兒子說給錢立即從沙發裏站起來:“兒子啊,不是媽媽要賴在這裏,可是俗話說……好好好,媽媽馬上就走!”
唐小婉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那一副着急上火的樣子也不吭聲,反正問題解決了就好。
胡嬌瞪她一眼,把手機摁在她手裏:“還你手機,死丫頭心眼還挺多。”
唐小婉聽着那聲死丫頭不由自主的笑了,這三個字可是好些年沒人叫她。
不過其實對這個女人,她也隻是聽說。
晚上幾個男人全部到場,君悅會所。
孟子喻最後到,而且還是一個人,打開門的一瞬間,一群人擡頭看着他邁着長腿走進來,臉色陰霾都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然後有人好奇的跑到門口:“你老婆呢?”
“她有事!”他坐在最裏面的位置,淡淡的一聲,看着各位身邊的女人不悅的皺起眉。
“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你老婆怎麽能不來,趕緊打電話啊,不然紅包我們可不掏了。”有人起哄。
合着來送紅包還要選人。
阿豪跟教授還有裴瑾坐在旁邊笑,看着有人爲難他心裏貌似還都挺爽。
裴瑾歪着腦袋在阿豪身邊:“他今天又有什麽問題?”
阿豪笑笑:“這次我是真沒看出來!”
教授說:“她不會是嫌棄我們年齡大有代溝所以才沒來吧?”
一句話衆人全都吃驚的望着教授,随着教授的眼神又全都看向孟子喻。
孟子喻皺着眉:“誰年紀大?”冷清的一句。
她敢嫌棄他年紀大?
不過差五歲,雖然說三歲一代溝,但是……他完全沒感覺有什麽壓力。
但是這一刻……
“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你趕緊打電話找她過來呀,沒她不熱鬧。”
孟子喻皺着眉把這群家夥一一掃了一遍,這些人是來送紅包還是來看熱鬧?
但是還是掏出手機找她的号碼。
本來打算陪高柔吃晚飯,她正在廚房看媽媽做飯,看到他的電話就擦着手出去了:“喂?”
“來君悅收紅包!”
她微微挑眉,雖然他聲音冷漠,但是收紅包這樣的好事,她立即擦了擦手對着裏面吆喝了一句:“媽,孟子喻讓我去收紅包,我先走了啊。”
高柔剛出門口她已經跑遠了,突然感慨,女兒大了不由娘啊,老公一句話就走了。
當她趕到會所立即有人要帶路,她低聲道:“我自己過去!”
那侍者退下,她自己進了電梯,卻在電梯要關上的時候突然被人擋住,又進來一個。
唐小婉也吃一驚,隻是這個男人隻是看了自己一眼,而且很不友善的一眼,随後隻是冷冷的站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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