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瑜話落,便等着夜娆的反應。
“不說攝政王的能力,就是三位輔政大臣也是能力非凡,皇上何須如此費心的招賢納士。”夜娆眼中露出不解。
聞言,沈景瑜露出一個略顯苦澀的笑。
“公子所言甚是,但是皇上也需要自己扶持的良臣不是,若是公子願意,以公子的能力,将來位列宰輔輕而易舉。”
沈景瑜每一句話都在注意着夜娆的反應,雖然看不見她面具下的臉是什麽表情,但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出了驚訝的表情。
夜娆佯裝驚訝的看着沈景瑜,有些低沉的開口:“皇上這是想要親政。”
沈景瑜淡然一笑:“皇上隻是想多爲百姓做些事情罷了,爲君者,總不能事事由他人代勞不是。”
夜娆了然的點點頭:“沈大人的意思在下懂了,我會認真考慮大人的建議的。”
“那景瑜就恭候公子的佳音了。”沈景瑜起身從容一笑:“景瑜先行告辭。”
“竹兒,送沈大人。”夜娆對着廳外的竹兒吩咐道。
看着沈景瑜離開的背影,夜娆嘴角掀起一個冷笑。
五歲的孩子親政,未免太滑天下之大稽了,不過是給自己的狼子野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
夜娆回到後院,正好龍擡頭從房間出來。
“沈景瑜走了!”他挑眉。
“嗯!”夜娆應了一聲,眼神看向屋内:“清兒和微微睡着了!”
龍傲寒出來了,屋裏很安靜,顯而易見是孩子睡着了。
龍傲寒點頭:“陪我走走吧!”
夜娆沒有拒絕,兩人向後院的花園走去。
“我讓許徹給微微把了脈,微微體内的毒雖然不深,可和你體内的毒完全一樣,沒有改變。”
換句話說就是同樣無解。
“我對不起微微。”夜娆歎了口氣。
讓那麽小的孩子就要承受毒發之苦,她這個娘真是太失職了。
好在微微毒發時的狀态和她懷孕期間一樣,隻是昏睡,若是如她一眼腹痛難忍,真不知道那麽點的孩子要怎麽承受。
龍傲寒攬過夜娆的肩膀:“你給了他們生命,冒死把他們生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是我該對不起你們母子三人才對。”
他知道,這五年夜娆一面要忍受毒發的痛苦,還要擔心兒女,過得一定很不容易。
夜娆最不願意看見龍傲寒眉眼低沉自責愧疚的模樣,不然當年也不會甯願他誤會,也不說出實情。
“行了,不說這個了。”
毒在體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天天爲此煩擾,日子豈不是不用過了。
“你對沈景瑜這個人怎麽看?”夜娆突然問道。
她在五年前沒接觸過沈景瑜,到是和沈如夢常常接觸,對于沈景瑜的了解也都是從他妹妹口中得知的,但是從今日的事情看來,沈景瑜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起碼心思上不安分。
聞言,龍傲寒挑眉:“娆娆可是發現了什麽?”
兩人剛剛見過,回來夜娆就怎麽問他,其中一定有原因。
“你知道他來見我爲了什麽嗎?”
龍傲寒等着她後面的話。
“爲了給小皇帝招攬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