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沐森向錢冉荷伸出手臂,錢冉荷笑着挽了上去。
跟着走上一個中年男子,錢冉荷在臣沐森耳邊道:“這個是‘童趣’玩具公司的總經理,張圖。”
臣沐森“嗯”了一聲,握住了張圖的伸過來的手。
張圖看着錢冉荷打趣道:“冉荷這是你的男朋友?”
錢冉荷聽着他的話,心裏樂開了花,掩着嘴角笑的淑女,“哪裏,這是前幾天認識的夜倫公司的臣沐森臣總裁。”
張圖自然是沒聽過這個公司,但是看着錢冉荷滿臉的笑容,猜着這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你好,臣總,我是童趣公司的總經理!”
“你好,日後希望能和貴公司合作!”臣沐森遞出一張名片。
張圖對着他仰了仰酒杯,示意幹一杯,臣沐森也仰起酒杯幹了。
錢冉荷又帶着他去了别處,張圖看了一眼臣沐森的名片,交給助理道:“給我查查這個人。”
一場下來,臣沐森已經把在場的人有頭有面都認識了一邊。
“錢小姐和我一起過去看小久麽?”
錢冉荷此時隻想和那幾個血拼友好好炫耀一番,“那邊還有我幾個好姐要聚聚,就不過去了。”
臣沐森點了點頭,便向坐在一堆食物的小鬼走了過去。
臣夜倫對這樣的酒會很不習慣,每一個覺得他穿着可愛想來逗逗他的人,他都隻能怒瞪着提醒别人不要接近。
臣沐森對他沒有亮出小虎牙的行爲很滿意,“好了,吃飽了沒有?”
吸血鬼也需要像人類一樣進食,臣沐森帶他過來就是喂飽他。
臣夜倫盯着剛才錢冉荷挽過的手臂,那隻手也是昨天他咬過的,手背上的牙印還顯而易見。
察覺到他的不适的目光,臣沐森低下頭說:“放心,回去我會把衣服扔掉。”
這下臣夜倫的臉色才有些了些緩和,臣沐森夾了一塊蛋糕給他,道:“來,喂我吃!”
臣夜倫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臣沐森看了看蛋糕,又看了一眼臣夜倫,他依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被他掃了一眼,臣夜倫被迫拿起勺子往他嘴裏塞了一口。
“臣先生真的很疼愛你的兒子啊,來的人都是帶女伴,隻有臣先生帶着兒子來。”
臣夜倫擦了擦嘴上沾到的奶油,“讓陳先生見笑了。”
陳诰笑了笑,“哪裏,聽說臣先生要開一個玩具公司?”
配合着點了點頭,“我的兒子在他母親去世後一直有自閉症,整日與玩具做伴,所以我想送個玩具王國給他。”
陳诰看着穿着小豹子衣服的臣夜倫,見他一直戳着蛋糕,忽略了周遭所有人,“原來是這樣啊,抱歉了,不知能否和臣先生合作?”
臣沐森來就是爲了掉他這條大魚,微笑着朝他伸出手,表示同意。
在兩人聊天正歡的時候,臣夜倫拉了拉臣沐森的手,笑的天真無邪把勺子往前伸了伸,臣沐森直覺告訴他,這小鬼一定有什麽陰謀。
果然,這個小鬼居然把爆辣小龍蝦塞到了蛋糕裏,陳诰羨慕的道:“你們父子感情挺好的!”
臣沐森忍着嘴裏的火辣,笑着道:“确實很好。”
“那明天下午一起吃頓飯如何?”
臣沐森道了聲“好”,陳诰和他碰了杯酒就離開了,臣沐森這才來教訓臣夜倫。
很快臣夜倫一臉無害的樣子已經消失不見了,臣沐森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怎麽,對我有意見?”
臣夜倫回擊他一眼,臣沐森也猜到他是因爲剛才自己和陳诰說他有自閉症一事而生氣。
“你整天這樣不理不睬的,難道不是一個自閉症兒童?”
“不是”臣夜倫反駁。
臣沐森還想說點什麽,錢冉荷已經走了過來,“小久,記不記得阿姨?”
臣夜倫割了她一眼,不回答,臣沐森站起來道:“這孩子脾氣差!”
錢冉荷剛剛是想到了一件事,他可是一個吸血鬼,聽那些科學家說,這被咬了也會會感染成吸血鬼,不知他……
“沐森,以前在福利院聽說小久愛咬人,不知道……”
臣沐森擡起手背,露出上面的牙印道:“确實愛咬人,昨天就被他咬了一口。”
他手上的昨夜被臣夜倫咬破了,現在已經結痂了,錢冉荷再看到了他手背上明顯的牙印,惶恐起來。
“夜倫之前在福利院經常被欺負,打不過那些小孩,隻用能用牙咬。”臣沐森寵溺的看着臣夜倫。
“那你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比如想要喝點什麽?”
“這倒沒有什麽,隻是這孩子咬的太用力,有些疼罷了。”
錢冉荷“哦”了一聲,疑惑的看着臣夜倫,之前她都打聽過了,他在福利院經常咬傷小孩子,還有小孩子說他吸血。
“怎麽了?”臣沐森問道。
“沒什麽,隻是聽福利院的小孩說過,小久比較對血很敏感!”錢冉荷有意提醒臣沐森,臣沐森也明白她的意思。
“這個我見過。”
“啊?”見過?見過他吸血?
臣沐森忽略錢冉荷的态度,“昨天去福利院接夜倫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個小男孩,他也說夜倫吸血,我去看過,不過是那個小孩子說謊而已,夜倫隻是咬傷了他。”
錢冉荷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果臣夜倫是吸血鬼的話,那被他咬的小孩子不都成了吸血鬼麽。
看來這他确實不是吸血鬼,這麽說的話,那隻吸血鬼還沒有找到。
臣沐森看着她正在發呆,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把臣夜倫從高腳凳上抱了下來,“商會也快散了,以後有時間一起吃飯吧!”
“好啊!”錢冉荷蹲下來摸了摸臣夜倫的臉,臣夜倫嫌棄的躲開了,錢冉荷假裝舍不得的道:“阿姨以後去找你玩!”
等我去了你們家,看我怎麽弄死你。
臣沐森牽着臣夜倫的手出了商會,錢冉荷也跟着走了出來,看到臣沐森走到了蘭博基尼旁邊,開車小弟拉開了車門,兩人坐了上去。
眸子裏滿是喜悅,開的起蘭博基尼就說明他身價不低。
臣沐森問了一句:“怎麽,不喜歡錢冉荷?”
臣夜倫不回答,看着車窗外的風景。
“我打算娶錢冉荷!”
臣夜倫身子震了一下,回過頭看着他。
“先交往一段時間!”
臣夜倫想要說什麽,隻覺心裏悶悶的,又把臉對着車窗外。
臣沐森讓開車小弟把車停在了一家商場旁邊,覺得以後還不知道要和這個小鬼相處多少年,有必要和他好好培養感情。
也懶得問這個小鬼願不願意,拉着小鬼進了商場。
現在他用的是一些假數據,以後補回就不算破壞了這個空間的平衡。
臣沐森打算給小鬼買幾件像樣的衣服,然後買點菜,畢竟他和小鬼都要吃飯。
“自己進去選幾件衣服。”省的自己挑的小鬼看不上眼。
小鬼進去挑了幾件純白長袖,臣沐森讓他自己進去試,等着臣夜倫出來,臣夜倫走到他跟前,捧着他的臉,看個仔細。
“呵……長的還行,看上去像我的兒子。”
臣夜倫搖了下頭,臣沐森就收回了手,“你三件都選一樣的,是要别人笑話我臣沐森養不起兒子麽?”
臣夜倫又回到更衣室換了回衣服,服務員看到他樣子挺可愛的,說了一句,“先生,我覺得您的孩子就穿他身上的那種風格挺好的!”
炸毛的小豹子、小恐龍、小老虎。是挺可愛的,臣沐森看着臣夜倫還在一堆素白衣服裏面挑,想了想,把他喊到了跟前,對服務員笑了笑,“那有勞小姐帶路!”
服務員應了一聲,帶着他們了過去。
臣夜倫在看到一對奇奇怪怪的衣服,瞪着臣沐森,臣沐森坐在專櫃旁邊的沙發,疊着雙腿,十指對成三角無視他的不滿。
“那件綠色小恐龍的不錯!”
服務員幫着取下來,和藹可親的對臣夜倫道:“要不要試一下!”
臣夜倫雙手攢成拳,僵在那裏不動。
“直接包下來,還有那件小老虎的,恩……那邊那件小白兔的也不錯。”
服務員好心提醒道:“那件是女孩子的!”
臣沐森自然知道,隻是臣夜倫越倔強他就越想捉弄他。
“一起包起來!”
服務員點了頭,就按着臣夜倫的尺寸過去拿衣服。
臣沐森:“叫聲爸爸,我不讓你穿。”
其實臣沐森也猜到他肯定不會開口,“那就多買一些,你慢慢穿。”
臣沐森感覺自己聽到了臣夜倫磨牙的聲音,朗聲笑了起來。
此時臣夜倫也已經忍到崩潰的邊緣,沖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袖子。
臣沐森并沒有責怪他的行爲,拎着他的後領,臣夜倫咬的太緊,臣沐森拉不下來,就捏着他的下颚。
“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沒有用!”
臣夜倫眸子的怒意淡了淡,松開了口,在他袖子上留下了一圈口水。
刷完卡,臣沐森又上了幾層樓,臣夜倫離他遠遠的,臣沐森嘴角上揚帶着笑意。
“去幫我選幾件西服。”
臣夜倫不理他,臣沐森揉了揉左手,正是被他咬的那一隻手。
掙紮了一下,臣夜倫才别扭收走到一件件西服前,偶爾看看他,最後選了一件鐵銀色西服,遞給臣沐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