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系統意外變的很貼心,等到他差不多快要忘記的時候,每每想起不在難受的時候,才給他分配了任務。
系統:您有一個反派複仇任務,請及時完成。
吸收了上一個任務能量後,他計算了一下,倘若能再吸收一個空間的能量,他就可以進化成b級别的病毒了。
在主神制造出來的病毒裏,是有等級之分的,此時他等級隻能算上中下等,而b就算得上中等了,到了高等的話就不用受系統控制,可以自由的在不同的空間完成任務吸收能量。
w現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升級,憶影也沒來得及看,匆匆掃了一眼故事背景,侵占了原主的身體。
原主叫顧景源是個作死反派,包養了女主周清娅,後被女主整的破産,一無所有,從自己公司頂樓跳樓自殺。
之後女主一路順風,嫁給了男主。
w侵占到原主大腦時,顧景源正在和女主佟荨歌歡愛,就在顧景源要進去的那一瞬,w控制了他的身體。
俨然顧景源身下的周清娅有些不悅,瞪大着眼睛,w捏着她的下颚咬了一口,“若是不喜歡,我不再強迫你了。”
w侵占顧景源還來不及看她大腦資料,現在直接下手備份。
當紅一線大腕兼顧景源的情人,顧景源真可謂是對她一往情深,不擇手段把人弄到了身邊,可是這人卻絞盡腦汁想弄死他。
w簡單的設想了一下,倘若他來的再晚一些,估計那時顧景源就站在了自己公司的頂樓。
不過既然他來了,他就不會讓周清娅得逞。
他将周清娅的厭惡一掃眼底,起身去浴室,分離出了一些觸角,侵占了屋裏所有的電子設備。
周清娅對他的态度并沒有太大的疑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看了一眼浴室,給周浩發了一條信息。
w也看到了信息内容,大概就是報告,已經成功的讓顧景源把周浩手裏的13的股份買走。
w在水汽彌漫的浴室對着鏡子打量着顧景源的身體,算得上是極品,爽朗的短發,一對桃花眼,一看就是多情的種子,可惜已經被門外女人的絕情淹死了。
w隻圍了一條浴巾出來了,周清娅還坐在他的床邊,“你說的那個酒會我跟你一起去,但是我要那些照片的底片!”
顧景源一臉讨好的走到了她的跟前,笑着說:“我不是說了嘛,隻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邊,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周清娅撥開他攬着自己的手,冷哼道:“我可不覺得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會很好,今夜我就不在這裏睡了!”
顧景源想要挽留,周清娅卻氣惱的起身提着包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看着她離去的背景,顧景源眸子裏的深情慢慢冷卻,停留在周清娅剛剛坐的地方,顯然現在的顧景源很不喜歡她的味道。
w按着顧景源的習慣,點了一根煙,坐在電腦前查顧景源此時還有多少财産。
很不幸的是,他發現顧景源國内的别墅隻有一套在自己名下,而在a國的兩套别墅都在周清娅名下了。
顧景源此時的珠寶公司,差不多已經讓周清娅和周浩搬空了,而今天花500萬買走的不過隻是一疊廢紙而已。
w又調出顧景源的大腦資料看了一下,智商挺高的,看到情商低的程度,w不由得笑了起來,真是個愛情白癡。
原本他可以直接侵占周清娅的大腦,把事情變的再簡單不過,隻是他厭倦了漂浮在私密空間的那種感覺。
w揉了揉臉頰,好久都沒有笑了,不知道方才演的是不是很僵硬。
周浩一早便打電話通知他今天那個酒會,說自己9點半會過來接他。
w看了一眼顧景源腦海裏面憶影,不由得感歎了一句,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反派。
周清娅比他想象中還要讨厭顧景源,酒會上一個笑臉也沒有給。
顧景源取了一隻高腳杯倒了一些紅酒站在大堂中央,尋找這個空間裏最有實力能幫助他的人。
仲霂塵在顧景源進門的那一刻就在關注他,看到他刻意的讨好周清娅有些不悅,吐出幾個煙圈。
“boss,要不要送張名片上去?”助理也在一旁關注顧景源許久。
“不用!”
助理有些疑惑,但也不再詢問,卻看見顧景源拿着高腳杯朝這裏走來,嘴角噙着笑。
顧景源直徑走到仲霂塵跟前,俯下身在他耳邊用僅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要包養你!”
仲霂塵隻覺耳邊氣如芷蘭,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領帶,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颚,顧景源隻是感覺背後的目光如炬有點燒人,“開個包廂慢聊,如何?”
仲霂塵捏着他下颚的定定的和他對視,半晌道:“好!”
顧景源順了順被扯歪的領帶,喝了一口紅酒,忽略了衆人疑惑的眼神,找到大堂中央的那抹豔紅,熟練的摟着她的腰身。
“那個女人是現在正大紅大紫的周清娅,也是顧景源的情人。”仲霂塵身邊的助理俯下身爲他介紹。
仲霂塵依舊是保持一副冷漠臉,看着酒會上正在賣力讨好周清娅的顧景源,深不可測的勾勾唇角,彈了彈煙頭。
“有什麽喜歡的,我給你買。”顧景源挽着周清娅的手出了酒店的大門。
周清娅鄙夷的哼了哼,你現在就是一個窮光蛋,還買得起什麽?
“十克拉的鑽戒!”
十克拉的鑽戒,口氣不小!
周清娅把十公分的高跟鞋踩的“噌噌”響,顧景源聽得出來那聲音就是在嘲笑他。
“顧先生,請等一下。”
仲霂塵身邊的助理追了上來。
顧景源對着周清娅抱歉的笑了笑,“清娅等一下,我有點事!”
周清娅甩開了他的手,跟染上了病毒一樣,嫌棄的拍了拍他碰過的地方。
顧景源眼底閃過殺意,大步朝追上來的助理走去。
“顧先生,這是我們老闆給你的!”
顧景源接過他遞過來的燙金名片,“有勞了!”
今夜九點,群客。
真是簡潔明了啊!
周清娅似乎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看着顧景源的臉色更臭。
“今天有個生意要談,不能陪你,過兩天我給你買鑽戒。”
周清娅巴不得他離的遠遠的,“你還有什麽生意能談?”
顧景源假裝不知道她話裏的意思,“我知道你生氣,對方是仲霂塵,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要一個角色。”
“仲霂塵?”她可不認爲商界傳奇仲霂塵跟他有什麽生意可以談的,放在之前說不定還有可能,現在……呵……根本沒有那個可能,不過……剛才那個好像是仲霂塵身邊的助理……難道說……
“對,仲總!”
“哦!”周清娅這才對他的臉色好了一些,仲霂塵投資的新電影好像女主角還沒有定下來……
“那你還生不生氣?”
“要我陪嗎?”
這句話對顧景源很有殺傷力,但是他現在是w。
“不用了,剛才你經紀人不是還給你來電話了嗎?下午有一場戲嘛!”
“嗯!”他和仲霂塵的生意八字沒有一撇,她也沒有必要去浪費那個時間。
“那現在把你送去拍戲?”
“嗯!”
“老闆,名片已經送到顧先生手裏了,已經查到您要的資料了。”
仲霂塵接過處理送來的資料,粗略的掃了幾眼,卻大緻弄明白了他現在的窘迫。
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明明是來求包養的,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要包養他。
确實挺有意思!
w回到了顧景源的公司,去了一下财務部,都是一些假賬,現在他能動的除了正在售賣的珠寶,能動用的資金完全沒有。
系統真是丢給了他一個艱難的任務。
顧景源坐在跑車裏點了一根煙,看着‘群客’的在黑夜裏閃閃發光的牌子。
然後有人從裏面走出來拉開他的車門,禮貌的鞠躬,“顧先生,請!”
顧景源将煙頭丢在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腳将火星踩滅。
侍者将他帶到了19樓,在了包廂門口替他敲了門給了他一張門卡,然後沖他點了點頭退下,顧景源嘴角勾了一抹輕蔑的笑,整理整理衣領貼卡進門。
仲沐森手裏執了一杯葡萄酒,輕輕晃動手中的玻璃杯,讓酒順時針在杯中搖動,半眯着眸去聞那種醉人的香味,酒在杯壁走過的留下淡淡的酒痕。
“aud……最後貴族的“液體黃金”,仲總好有品味。”顧景源拿起桌子上的另一隻勃艮第葡萄酒杯,食指細細摩擦着低矮的杯壁。
“那麽顧總還有興趣包養我麽?”仲霂塵說的誠懇聽不出有一絲嘲諷。
他确實養不起這麽奢侈的一個情人,顧景源心裏清楚仲霂塵肯定知道他現在的窘迫,隻是爲什麽不戳破自然有他的道理。
顧景源略略思索了一番,花言巧語信手拈來,“怎麽能說是興趣,我可是愛慕仲總許久了。”
仲霂塵聽完他的話,隻是勾了勾唇角,不着痕迹的輕笑,“在我記憶裏,好像我們并沒有太多的交集吧?”
“那隻是仲總自我感覺罷了,我可是一直關注着仲總,仲總的所有喜好我可是都知道。”
“哦?”仲霂塵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