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雪茄點燃的那頭快要貼近他的臉時,仲霂塵才将雪茄取下,同時對他這一套動作很是滿意,夾着雪茄吸了一口,眉眼之間又含上了笑意,“沒想到顧總是個雪茄界的行手。”
他沒有吸煙這一嗜好,隻是原主喜歡,偶爾他也會點燃一根煙在嘴邊,但是從來不吸等它自燃而盡。
“仲總,現在我隻想要您的一句明白話。”
仲霂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顧景源從他懷裏起身繼續道,“到底幫還是不幫?”
“之前我就告訴過了顧總,我是個商人。”仲霂塵呼出一口煙,這煙讓顧景源看不透他究竟怎麽戴着怎樣的面具,心裏開始發慌。
“好,我知道了。”
顧景源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仲總……”
仲霂塵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笑的這麽陰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倒是顧景源先疑惑起來。
“怎麽回事?”顧景源皺着眉頭,不可置信的看着仲霂塵。
“怎麽顧總有什麽事?”仲霂塵把雪茄放在唇邊問道。
“沒什麽!”顧景源抓起沙發上的外套開門走了出去,到了走廊才停下。
不可能啊,這個空間幾乎所有人的大腦他都能掃描到,而且他已經确認過了,系統考慮到任務的難度字數,并沒有限制他侵占大腦數目。
等他回到車上還在想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在服務器裏查詢了一下關于仲霂塵的資料,并沒有什麽不妥。
系統:請問有什麽可以爲您服務的?
顧景源:仲霂塵大腦資料。
系統:抱歉由于查閱人物等級高于你現在的等級,暫時不提供查閱。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仲霂塵的等級比他高,所以他沒有資格看仲霂塵的大腦資料,這樣嗎?
顧景源想了想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又道:仲霂塵簡介。
這下系統發了一份資料,顧景源認真讀完之後,氣了一肚子火,他需要的錢對于仲霂塵而言跟他零花錢似的。
他居然還直接拒絕了自己,顧景源第一次被打臉,一拳頭打在了車窗上,滿眼怒氣的盯着大樓的那個方向。
“boss,你爲什麽不幫顧總?”這幾天助理也全是看明白了,他家boss對顧景源有點意思,今天顧景源一來,他還以爲這是要水到渠成了。誰知顧景源憤怒的推開門走了,自家boss盯着手裏的雪茄發呆。
半響,仲霂塵才從雪茄上挪開眼,低聲道:“看來需要一個雪茄工了。”
“啊?”助理沒聽懂他的意思,待反應過來仲霂塵已經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着樓下那輛黑色的悍馬,思緒萬千。
隻怪你太不聽話了,不磨磨你的爪子,你就不知道什麽叫死心塌地。
顧景源一腳踩在油門上快速的打着方向盤,仲霂塵不覺捏着雪茄的手緊了緊,換了一口氣,真是找死。
剪戲事件還在升溫,現在顧景源=渣男,幾天在熱搜榜上下不去,倒是讓周清娅火了一把。
公司去了隻能簽一些讓他欠的錢越來越多,幹脆他躲在家裏尋思着下一條出路。
他這一次的處境比之前兩個都尴尬的些,第一個空間雖然沒有錢,但是至少沒有外債,雖然兩世都要解決一些礙事的女人,至少第一個女人是愛他的。
顧景源捂臉歎了一口氣,将就的用了一些早餐,突然有人摁門鈴,起身打開視頻是個陌生女子。
“景源哥!”外面的女子沖他伸了伸舌頭。
誰說他這一次沒有人愛,原主腦海裏可是還保存着這和女孩對他死纏爛打的記憶,顧景源讓女孩等的不耐煩一直踹門才開門。
“景源哥,你怎麽不理我?”
“b國的學業你都完成了?”顧景源并沒有太急着就利用她,采取了和原主一樣的态度,越是吃不到嘴裏的東西才越珍貴。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景源哥,你現在的狀況我都知道了,都怪那個賤人,景源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渡過難關的!”
顧景源眸子閃了閃,薄唇微啓,似乎在克制什麽,最後去餐桌上取了一瓶溫的玫瑰花露并開好給她。
擱以前顧景源都是對她采取不理會的态度,甚至直接喊保镖把人架出去。簡雲朵心裏滿滿的,把吸管塞進去吸了一口,因擔心顧景源讓司機一路飙車過來被風吹的煞白的小臉也染上了一點紅暈。
“喝完就走!”顧景源把語氣咬的極重,一點也不給她回旋的餘地。
簡雲朵頭一回乖巧的點了點頭,咬着吸管在心裏盤算着,慢一點喝就行了,隻要不喝完。
現在顧景源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一般就待在家裏,虧的家裏電腦多,他可以時刻監控着周浩和周清娅的舉動。
公司越來越窘迫,除了幾個老合作夥伴,已經有好幾家公司要和他解約,幸好他公司有幾名首席珠寶設計師,最近他們正在設計“”的戒指。
他看過了設計圖,确實不錯,采用了流星環抱式用碎鑽來勾框,這兩玫戒指最與衆不同的是,顧景源在他的内部加微化智能,戒指能根據主人的喜好改變自己的形态,總的來說就是購買的人買了這一對戒指的話,就不用在買别的了。
當然它的預售價也高的讓人咋舌,不過,這世上這麽多有錢人,總有人喜歡毫擲千金爲搏佳人一笑。
顧景源就等着這兩枚戒指上市,壓壓“剪戲門”的熱頭,至少能讓他再把公司維持維持一段時間了。
間雲朵見他陷入沉思之中,悄悄的往他身邊挪了挪,直到顧景源發現皺着眉頭起身,她揚了揚手裏的玫瑰花露,天真無害的說:“喏,我還沒有喝完!”
顧景源把身邊人的界限劃分的很清楚,什麽人能爲他所用,他便以禮相待,若是傷害到他的利益的人,他絕不留情。
介于之後他還需要靠着間雲朵一段時間,雖然他不喜歡吃女人的軟飯,于是走到餐桌前把剛剛吃的面包收了收,去冰箱找了幾樣菜。
上一個空間他爲北煞做了一輩子的菜,手藝跟國際大廚有的一拼,間雲朵叼着花露,跑了過去把他手裏的盤子接了過來,“我洗……”
間雲朵嘻嘻哈哈的笑着,顧景源把手裏的盤子交給她後,去冰箱拿了肉,雞蛋,青菜……
再看到顧景源挽起袖子洗了洗手就開始切菜,間雲朵不由得大吃一驚,“這是給我做的?”
顧景源默不作聲繼續切菜,間雲朵簡直不敢相信,“你什麽時候學會做菜的?”
一連問了幾次顧景源都不回答,間雲朵隻能把這些歸咎爲周清娅的錯,所以顧景源才會這麽落魄,什麽都要自己做,心痛死了。
不覺間裝着玫瑰花露的瓶子被她捏變形了,半個小時後,顧景源做好了三道菜兩人一起端上桌。
顧景源手指彎曲扣了扣桌面,“吃飯完飯從哪來回哪去,懂?”
間雲朵固執的搖了搖頭,嘴裏被飯塞的
滿滿的,“我行禮就在外面,你要是趕我走,我就一直坐在門外。吃喝拉撒都在你門口解決。”
“你……”原主的記憶中真有那麽一段,之前原主把周清娅帶回來過夜,剛好被間雲朵碰到,被原主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間雲朵真就在他門口守了兩三天,最後原主不得不把她爸請來把人拉回去。
“我跟你說,現在你别想趕我走。”
顧景源也懶得在同她争辯了,回了一句“随便”,就不管吃的不亦樂乎的間雲朵,這幾天他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就是系統限制了他很多功能,連最基本的入侵功能都沒有了,看來這次系統是真的要玩死他了。
看着現在除了能計算出自己有多少外債和看看有多少人罵自己的電腦,他就覺得頭痛。
沒一會周浩給他來了一通電話,現在已經不隻一家報社在扒他的公司經濟,好幾家公司已經派來了律師進行解決,看來他現在隻能去公司一趟了。
下樓時間雲朵已經把行李箱拖了進來在選房間,顧景源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這個傻姑娘,估計他去了公司還沒回來就有人來封家了。
顧景源拿了車鑰匙,拎了電腦就走了。
果然來公司解約的都是之前的老合作夥伴,雖然賠了違約金,但是直接導緻他公司虧空幾個億,更别說被那兩個姓周的轉走了他所有的錢。
顧景源一拳狠狠的砸在悍馬上,夠狠……仲霂塵。
“老闆,顧總的别墅銀行已經收走了。對了,聽說間總的女兒在那大鬧了一場,隻是顧景源現在不知所蹤。”助理一一向他彙報着。
仲霂塵的幽深的眸子閃出一記狠光,“間總的女兒?”
“對,叫間雲朵,之前因爲顧景源和周清娅在一起,不停的對顧景源死纏爛打,間總将她送去了b國,看樣子這次是偷偷跑回來的。”
“顧總和間雲朵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聽說還有過婚約,不過顧總因爲周清娅的原因向間總提出解除婚約,爲此兩人關系一直不好。”
呵……顧景源看來你桃花挺多的嘛……看來不治治你,你是不知道什麽叫做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