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沙發床安放好,薇姿說:“其他的房間都沒有閑置,你就在這裏住一晚吧。”
蕭繹又行禮,說:“多謝姑娘!”
看他誠誠懇懇的樣子,薇姿說:“你爲何總是這麽文绉绉的?難不成你是學校裏的教授?”
“文绉绉?教授?”
看他茫然的樣子,周薇姿問:“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麽?”
蕭繹皺了皺眉,說:“文绉绉定然是在說我這個人,但我着實不能理解。至于教授,我不是,我是皇帝。”
周薇姿忍不住笑了出來。看着蕭繹一臉認真的臉,她憋住了笑,說:“算了算了,我不問你過去了。”問了說不定都是他妄想出來的,或者他不想說,在跟自己開玩笑。
不過,她轉換了語氣,說:“對不起。剛才不經過你同意就親了你!”剛才一定是被怒氣沖昏頭了,現在說起來,真是好不尴尬!
“姑娘也是無奈之下才會如此。”
周薇姿想着,隻要他不介意,那就沒什麽問題,她說:“那你便在此處歇息吧,明日,我送你離開。”
蕭繹又叫住了她,有些許不好意思地問:“敢問,可有恭桶?”
這麽老舊的稱呼啊,說不定他可能是從什麽鄉下來到這裏的吧!
她說:“恭桶倒是沒有,有馬桶,你随我來。”
家中有兩個衛生間,一間在就在書房邊上。薇姿帶他來到衛生間,心想他或許都不會用,她說:“上完廁所以後,要記得沖水,就像這樣——”說完,她親自示範了下如何摁下沖水按鈕沖水。
“多謝姑娘教導!”
薇姿擺了擺手,道:“互幫互助。”
因着薇姿喜歡古代的東西,連衛生間的門都特意改成了仿古的推拉門,他這個倒還會用。
站在外面,她想,她已經好幾年沒有跟這個年齡段的人這麽長時間地相處了。六七年了吧!
等他出來,薇姿又把他帶到了書房中,叮囑道:“你在此處睡,莫要将我的書房搞亂便可!”
蕭繹點了點頭。
薇姿站在書房外,跟他說了句“晚安”,便離開了。
路過餘世希的卧室前,聽到了裏面遊戲的音效聲,她歎了一口氣:還說這個人危險,危險還不跟我一同睡,不怕這個人進了我的屋中來對我不軌麽?
*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往床上一躺,又回想起了跟這個大叔的相遇。
今日傍晚,因爲薇姿做的菜不合男友口味,兩個人又冒了矛盾。她想來不吃辣,若是放辣多了,自己根本吃不下去,可餘世希本就愛吃重辣,一個辣椒對于薇姿而言,已是極限,但對于餘世希而言,一個辣椒便相當于什麽也沒放。薇姿本身自己做飯就勉勉強強,餘世希還挑三揀四,薇姿就負氣離開家散步去了。
薇姿現在已經和餘世希談了接近兩年了,兩個人戀愛最初,和和睦睦挺好的,但是等到談了半年多以後,每次因爲一件小事都能吵得不可開交。最初,薇姿傷心,餘世希會勸、會認錯;薇姿離開,餘世希也會攔着。可到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