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姿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給自己故意留吻痕,一是因爲覺得尴尬,其次是她看過有些新聞,留吻痕有時會緻命而不敢。但是餘世希總是特别喜歡故意給薇姿留吻痕,有的時候親熱的時候,趁薇姿不注意便留下了一個。
薇姿說過很多次不喜歡,但是餘世希并不往心中去,這次便是。
她走到了餘世希的面前去,怒氣沖沖地質問道:“你爲什麽給我留草莓?不知道有新聞就是因爲留草莓而死的麽?”
餘世希撇撇嘴,說:“不過在少數,怕什麽!”說完,背上包,直接推門而去了。
薇姿又被他這種态度激怒了!
他從來不會關心她的想法,即便她說過很多次的。
就像吻痕這件事,還有打擾她睡覺這件事。
她很敏感,所以睡眠質量很差,稍微有點聲音,就會被驚醒,餘世希卻故意做出極大的聲響來吵她。
這個時候,她突然特别想把餘世希趕出去,讓他自己去租房,可是,若是這樣做了,那就必然會分手了。
書房處傳來敲門聲。
這個怪大叔又怎麽了?而且,爲何是敲門,他不會自己開麽?難不成又不會開?
她走到書房去,打開了門,看到這個怪大叔對着自己謙和一笑,他說:“這個門我着實打不開。”
果然如此。
如此,她覺得這個人更奇怪了。
還不及她說什麽,蕭繹說:“方才你二人鬧了矛盾?”
薇姿歎了一口氣,說:“常有的事!”
說完,她還刻意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試圖将那吻痕遮住。
她知道餘世希故意留來給這個怪大叔的,但是于薇姿而言,不僅沒必要還讓她感覺到尴尬和煩悶。雖說知道他緊張自己是好的,但是這種方式,她始終無法接受。
蕭繹說:“不妨說與朕聽,最起碼說出來,便不會如此悶悶不樂了。”
薇姿說:“你總是朕啊朕的,好奇怪。幹嘛不說‘我’呢。”
蕭繹無奈地笑了笑說:“那便說于我聽吧!”
“我們到客廳去吧!”
蕭繹雖然不知道何謂客廳,但還是跟在薇姿的身後。
隻見薇姿來到帶他來到昨日進門的那處地方,薇姿指着沙發說:“你先坐下吧!”
他走到薇姿指的那個地方,坐上去。感覺極柔軟,整個人仿佛要陷進去一般,跟昨日睡的那個床一樣。
薇姿走到冰箱前,問:“你要吃什麽?面包牛奶?”
蕭繹皺了皺眉頭,道:“牛奶?此物食了,肚子隻怕不會舒坦,還是不了。”
薇姿想,或許是他有腸胃問題,喝不了牛奶。她說:“不然,你還是自己來看看你要吃什麽吧。”
蕭繹來到了冰箱前,瞬間感到了一股寒氣,他問:“這是冰鑒麽?”
冰鑒?這是古代對于類似現代冰箱作用的物件稱呼。
薇姿覺得他更奇怪了,但還是回複他說:“這叫冰箱。”
蕭繹說:“怪不得,它确實跟冰鑒并不一樣。”
薇姿又問他:“那你要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