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緻明白了這個原理以後,蕭繹便認真地去聽音樂了。
他喜歡音樂聲中自然的流水和鳥鳴,仿佛他此時正處在野外或者是荷塘,任風拂過自己的身軀。
音樂聲中笛子、二胡和筝他一聽便聽得出,但是音樂中有的樂器彈奏出來的聲音,他是從來都不曾聽過的。
薇姿吃完了,且将碗洗完了回了來時,蕭繹仍站在電視前,閉着眼睛,似乎是陶醉在其中。
直到那首音樂結束,薇姿才咳嗽了一聲,意圖把蕭繹從音樂聲中拉回來。
蕭繹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的薇姿,他眼睛中似乎有些茫然,或許還沒有完全從音樂中緩過神來。
薇姿笑着問:“音樂如何?”
“音樂極好,我已經許多年不曾如此深切地感受過音樂了!隻是,這音樂之中,除了二胡、笛子和筝之外的樂器,我确是之前聽都不曾聽過。”
薇姿說:“這是正常,這個人的音樂以我們中華樂器爲主,但也會用到其他地區的樂器,有些樂器,是近代才産生的。比你晚了千年的!”
蕭繹歎了一口氣,說:“千年,聽起來真是好久!”
薇姿熱情地:“你也别歎氣了,之前還說既來之則安之呢,現在又開始惆怅了!之前你說過你的名字,那如今我也說我的名字,我叫周薇姿。”
她本來伸了手的,但是,想着這是現代的禮儀,就又縮了回去。
卻不承想,蕭繹還是:“周姑娘!”
薇姿撅着嘴,說:“你還是叫我薇姿吧,周圍人都這麽叫我,叫周姑娘還挺怪的!”
蕭繹也很爽快,他說:“薇姿!”
薇姿想,即便生活的年代不一樣,年齡大的人始終是年齡大的,做事不拖泥帶水,讓他叫名字,立刻就叫了,也不猶豫。
蕭繹說:“那你如今便說你的事吧!”
薇姿把音樂停了,坐在蕭繹的對面,開始娓娓道來她跟男友的事了。
薇姿說,她十五歲的時候,父母離了婚,自己就搬到了這個地方買了房子,一個人住。
大學的時候,她報了社團,認識了現在這個男友。
上大學,她直接說上學,通俗易懂。她怕自己說大學,蕭繹會想到四書中的《大學》。
怕蕭繹不懂“社團”是什麽意思,她還解釋了一一遍:社團是由共同愛好者組成的一個小團體。
當時,這個社團隻說是音樂社團,加入了以後才知道,原來這個音樂社團,民族樂器和西洋樂器愛好者都收。
薇姿覺得難以理解民族樂器和西洋樂器都收的行爲,覺得不倫不類。但是社團剛開,社長不想流失人,就讓熱愛吉他的餘世希去勸薇姿不要退出。
“你好,我叫餘世希!”他溫暖的笑容讓人感到很親切。“我和你是一個社團的,不知道進了社團以後有沒有看到我?”
薇姿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餘世希說:“聽說你要退社團,因爲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嗎?”
薇姿皺了皺眉:“我覺得社團裏既有民族樂器愛好者也有西洋樂器愛好者,很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