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餘世希的那刻,她的内心就激動不已了,聽了餘世希的甜言蜜語,她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突然,餘世希說:“薇姿,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個事?”
薇姿安心地享受着這久違的擁抱,問:“你說吧!”
餘世希說:“馬上畢業了,我沒住的地方。你一個人住,我能不能去你家?”
自己獨自住,她談了戀愛以後就告訴他了,偶爾兩個人還去那裏享受二人世界。
既然男朋友有困難,還是理應幫助的,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搬家的時候,還跟餘世希一起搬的。
開始幾天,餘世希對自己親密得異常,三餐都給薇姿做,内衣雖說薇姿說過自己洗,但他還是奪過來自己洗。
可是,幾天以後,餘世希在家,日常葛優癱,癱在沙發上或者家裏,什麽都不做。除了打遊戲還是打遊戲,一日三餐靠外賣,不上班,澡都懶得洗。
薇姿隻是提醒,他卻兇得要吃人,一點都沒有住在别人家裏的不好意思,反而給人他是這裏的主人,薇姿是來借住的一樣。
到了後來,他指使薇姿去做飯,做的不合口味,不好吃要被批評。
薇姿之前幾乎沒有自己做過飯,因此,學着做飯,常被餘世希批評,打壓她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吵了架以後,他也不會主動來安慰自己,每次等着她自己氣消了才來做個表面功夫,下次繼續重複想同的錯誤。
她之前從來沒有想到餘世希是這樣的人。這和最初的他真是大相徑庭。
最後,薇姿難過得說:“可他才搬進來兩個月啊!兩個月我們就有這麽多問題,那以後……”說着她又歎息一聲。
蕭繹看着薇姿,他知道她不傻,不至于看不出男朋友是在利用自己,他也知道,薇姿心中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于是,他說:“其實你知道你自己應該怎麽做不是麽?”
薇姿擡起頭看着蕭繹,一臉無助。
蕭繹繼續說:“你隻是不夠決絕。”
薇姿又低下頭去,說:“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有太多美好的回憶舍不得。”
蕭繹說:“人沒有放不下之事,隻看你的意志堅定之程度。沒有什麽舍不得。你要想到,此人究竟于你而言,是利還是害?你日日是開心還是傷悲?若是清楚了這些,你還放不下麽?”
薇姿說:“這些我都清楚。我隻是……太需要人陪伴了。我與父母不合,他們離婚後,我就獨自一個人來到這個地方。我自己一個人,沒朋友地孤獨着生活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陪着我。我不想輕易放手。”
蕭繹說:“你既是之前便一個人生活,爲何如今非要有人陪伴才可以?”
薇姿說:“因爲,體驗過了有人陪伴的幸福。”
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蕭繹知道,她固執到了極點,無論自己說什麽,她都不會聽到心中去,她都隻會反駁。
最終他看着薇姿,說:“這是你自己的事,需要你自己親自來解決。”